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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江夏的话，伊清玉认真的想了想，如果不是江夏说起的话他还真的没注意到过程秒，不能算是没注意到，只是因为程秒非常冷漠也不爱与人说话，所以这也算是对她性格的一种尊重吧。
不过这么仔细想想的话，程姑娘的确和普通的女子不一样，尤其是那些大小姐们，很少有像程姑娘身上那种凛然的气势，虽然程秒刻意压制了自己的气势，但是这种东西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举手投足之间很容易就被发现了，而这种气势也正是伊清玉尽量不去注意程秒的主要原因。
因为那种气势太吓人了，他可不敢靠近。
这么想着伊清玉附和的点了点头，说道：“程姑娘确实是很不一般。”
“对吧，跟她比起来我就普通多了。”江夏耸肩，倒不是她自黑，这是事实，女主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一般，她顶多就是在生活里挣扎了二十多年罢了，这差别还是蛮大的。
“如果你是说程姑娘身上那种凛然的气势的话，那你跟她比确实算是普通。”伊清玉点点头，在某种程度上赞同了江夏的话。
不过他本意可不是为了赞同江夏的话，他只是想说江夏身上有另外一种东西，一种更加吸引人的东西。
但是江夏只听出来了他最表层的意思，完全没往深处想。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这话她说感觉没问题，但是从伊清玉的嘴里说出来她就感觉蛮别扭的，毕竟她在武学方面也是个大佬，居然连点儿气势都没有，这就有点太违和了吧。
“难道我一点点儿的气势都没有吗?”江夏不开心的问道。
伊清玉想了想，又看了眼江夏，便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江夏因为他的点头而更加郁闷时，他连忙弥补道：“不过你压根不需要气势这种东西，你往那一站大家都不敢招惹你。”
江夏丝毫没有感觉到被安慰，不过她却对他的话有些困惑，所以连忙询问道：“既然我并没有那种气势，那大家为什么不敢招惹我?”
这两个东西不应该是因果关系嘛，就是因为有的人往那一站就有股不容忽视的气势，所以其他人才不敢招惹他，那既然她没有气势，别人为什么不敢招惹她？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也没觉得别人不敢招惹她啊，那康军言不是天天都挑她的刺的嘛。
“因为你的眼神看起来就特别的挑剔，脾气也感觉很古怪，似乎随时都有掀桌子的可能，所以大家就比较害怕，你没发现程煜对你的态度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吗?”
伊清玉解释着怕她没理解他的话，连忙举出了最典型的例子供她理解。
“额……”江夏仔细的想了想，程煜确实对她有些小心，但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高强的武功，不过现在想想，估计是她的性格和她的武功加在一起让程煜比较担心，不然沈夜的武功也很高强，怎么不见程煜对他小心翼翼的呢。
“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的不近人情吗?”江夏不敢相信的问道，虽然有时候是不爱搭理别人，但她有时候也是有说有笑的，比如就经常和伊清玉开玩笑啊。
“不是不近人情，”感觉江夏要暴走了，伊清玉连忙解释道：“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你身上吸引人的东西了，就是你特别的随心所欲，没办法用常理来预测你的行为，因为你上一秒可能是想那样做，下一秒你就换了想法。”
“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啊！”江夏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吸引人的，只是改变想法而已，每个人都是这样啊，难道其他人改变自己脑海里的想法还需要什么手续吗?
“并不是。”伊清玉无奈的摇了摇头，给她解释道：“并不是，大家在做决定之前往往会考虑很多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做决定不仅是为我们而做，更多的是为别人而做。”
“这倒是真的。”这次江夏没有反驳他。
“我们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即使是你觉得非常特别的程姑娘估计也不能做到像你这般，你完全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毫不迟疑的，从不委屈自己。”
“这……”江夏笑了笑，调侃道：“你这话说的我就像是一个任性刁蛮的大小姐一样。”
“不，你不是。”江夏本来只是调笑，结果没想到伊清玉非常郑重的摇了摇头，认真的否定了她的话。
江夏愣了一下，没想到伊清玉的反应这么郑重，郑重得就好像他真的明白她是一个什么人一样。
伊清玉全然不顾江夏在想什么，况且他是背对着江夏，也看不到江夏的表情。
“你不是那种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虽然你的确是任性，但在我看来并不是那种讨人厌的任性。”伊清玉笑着解释道。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任性?”江夏也笑了笑，任性这个词居然也能分讨人厌和受人喜欢这两种。
伊清玉没有直接回答江夏的话，而是解释道：“你和那些刁蛮的大小姐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她们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对别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她们的眼里只有自己，而你完全清楚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对吧？”
伊清玉反问道，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和自信。
江夏轻哼一声，似乎是有些不屑，但是其实是被说中心思之后的无话可说。
作为人精的伊清玉自然是对江夏的心思明明白白的，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轻笑两声接着说道：“所以说这才是最让我们眼前一亮的地方，在此之前我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可以做出这样的选择，就是知道自己的行为带来的后果但是却完全不在意，你的任性是一种选择，不是性格所致，所以这才让人格外的感到惊喜，因为这意味着所有人都有可能像你一样，包括我们。”
江夏完全被伊清玉的话惊住了，倒不是被他嘴里的自己吓住了，因为她自己什么样子她还是很清楚的，她惊讶的只是伊清玉居然能够说的那么准确，而且听他那意思，似乎其他人也是抱着这样的看法。
“至于你说程姑娘，她确实是很奇特的一个女子，但是那对我们来说只是让我们眼前一亮，并不能有其他任何的想法，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每次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某种力量的存在，让我们能够有勇气脱离某种束缚。”
半天没听到江夏的回答，伊清玉也不在意，而是不慌不忙的接着说道。
“是吗?”听到伊清玉的话江夏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这种任性居然也能给别人带来某种力量，她一直以为大家暗地里对她这种脾气都挺不喜欢的，今天听他这么一说还挺让人惊讶的。
“当然，你没发现这里面有很多人都发生了些改变吗?”听到江夏的反问，伊清玉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