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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见顾夜白沉默了，叶璃又有些懊恼。
老大好不容易尝到感情的滋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快泼她冷水，起码让她好好享受一下。
“嗯，我心里有数。”回过神来，顾夜白沉声道，语气却多了几分阴郁。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想到秦墨，想到秦老爷子，顾夜白嘴角挑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白七从来不拒绝卑鄙的招数，成功是我们唯一的宗旨。”
“我明白了。”
“嗯。”
挂掉电话，顾夜白将自己扔到床上捂住了头，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炸裂开来。
鲜血模糊了她的双眼，依稀只能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坐在一片尸-体中啜泣，乌黑的瞳仁中满是惊恐和痛苦，直到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出现在男孩的视野中······
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
她以为，她心中的滚烫早已经被杀戮殆尽，一辈子都不会再温暖了，却不想，竟然被一个比她还要冰冷的男人给暖过来了。
当那颗被冰冻的心重新开始跳动，她就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再也不一样了，有些事情，终归要面对。
就像当初，夜凌谦说的一样——死神你名副其实，但你怕是成为不了一个好的杀手。
那时她不懂，也不服气，可现在看来，竟然一语成谶。
就比如，现在的她，已经有太多的顾忌，有太多她想要保护而不能动的人。自从来到了z国，从遇见秦墨的那一刻起，夜凌谦的这句话，就在变成现实。
难道，这就是夜凌谦不允许她来z国的原因吗？
夜很长，也很静，一片黑寂中，仿佛只剩下顾夜白漆黑的眸子深陷在黑夜中，映照着明月，也映照着黑暗。
第二天早上，一宿没睡好的顾夜白揉了揉眼睛，穿好衣服准备下楼。
就在这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
迷迷糊糊的没有多看就顺手接了起来，电话里传出熟悉但却令顾夜白瞬间清醒的声音。
“夜白，你醒了吗？”
“有事？”清醒过来，顾夜白的语气是冷冷淡淡的。
“再过两周就是你姐姐的生日了，我想着你生日离高考近，不利于复习，不如就和你姐姐一起过了吧，我好好给你们庆祝庆祝怎么样？”电话里传出的，正是顾毅的声音。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那两个人的意思？”听到顾毅的话，顾夜白冷冷一笑，不答反问。
“是你姐姐先提的，但我也是这个意思，你们一起过生日，也热闹。”虽然顾夜白语气算不上好，但顾毅依旧好声好气的道。
“不用了，我不过生日。”那母女两人的意思，顾夜白多少也能猜到。
无非就是想趁机让她出丑，或者宣誓主权。
毕竟顾凤娇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又有爸妈宠着，和她这种刚来帝都孤苦无依，在别人眼里孤儿般存在的人是不一样的，只要一对比，所有人都能看出差距。
“夜白，爸爸知道你以前在外面受苦了，你不过生日没关系，这次让爸爸好好给你办一个好吗？”顾毅也不知道怎么了，大有一种愈挫愈勇的架势。
“既然是给我办，那不应该按我的生日时间来，为什么提前？”
“夜白，爸爸刚刚说了，你生日离高考近，为了你能好好复习，所以提前过了也好。”
“顾总，你，哦不，你们有什么目的大可以直接说清楚，我不喜欢绕弯子，没什么事我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