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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又划过顾夜白冰冷的面具，秦墨握了握拳。
他不知道面具下的脸是不是还做了伪装，但他可以肯定，如果没有做伪装的话，这人就不是顾夜白。
“所以，陌大当家这个时候过来和我说，是想要什么？”顾夜白整个身子都倚在椅子上，看起来很慵懒随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都僵硬了。
这个人，她看不出来，但是如果过几招的话，她或许能试出来。
白无常和墨一都不知道两个人的各怀心思弯弯绕绕，只当真的是来说这件事的，别说白无常了，墨一都有些奇怪，不明白自家当家约了这死神这么久，难道就为了说这个······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情？
“事情过去了，我自然不想要什么，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死神过两招。”
顾夜白正想着，秦墨就说出来了。
这话一出，白无常和墨一都是一愣，有些惊愕的看着秦墨。
“主子。”墨一是真的有点懵。
这，不合规矩，也前所未有吧。
紧张的目光放到了死神身上，想着她怕是不会同意。
果然，顾夜白似是讶异了两秒，然后动了动身子：“这是什么意思？”
秦墨没说话，只是看着顾夜白，眉目间有一抹思索。
白无常有些不快，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到一个轻飘飘的字从自家老大嘴里飘了出来：“好。”
“多谢，那就开始吧。”秦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笑容。
“承让。”顾夜白也起身，嘴角同样勾起了一抹弧度。
两人在墨一和白无常不可置信的眼神的注视下走到了彼此的对面，然后，秦墨率先出手向顾夜白袭去。
两人实力都不低，交起手来谁也没有让谁，拳拳到肉。
顾夜白作为死神的时候，招数是和作为顾夜白的时候有些不同的，作为顾夜白的时候，她会守一些套路，但作为死神，顾夜白的招式可谓是角度刁钻，完全就是为了致命而去的。
几十招下来，秦墨的眉越皱越紧，顾夜白更是越来越吃力。
突然，不知顾夜白是有意还是无意，本该擦着面具边缘划过的拳头突然变成了掌，直接撕开了秦墨的一小片衣服，露出了锁骨。
“主子！”墨一惊叫。
秦墨猝不及防，一拳下意识的就挥了出去，顾夜白却一下子停了手，盯着秦墨锁骨上泛着青色的咬痕，好像没看到秦墨的拳头。
“老大！”白无常冲出去的身子停在半路，秦墨的拳头也在距离顾夜白面具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输了，抱歉。”顾夜白目光极快的掠过秦墨的眼睛，轻笑。
“是吗？”秦墨收回手，看了一眼锁骨上的咬痕，视线柔和了一秒，随即重新将衣服拢起来，犀利的目光在顾夜白冰冷的面具上打转。
“没有别的事，陌当家请回吧，针对我冥煞组织的，以后烦请陌当家差人告诉我一声，我会解决，不会让你为难的。”
感觉到秦墨一直在看着自己，顾夜白却没有勇气再对上秦墨的眼睛。
是的，她试探出来了。
那个咬痕，是那天她和秦墨开玩笑咬的，下口很重，第二天已经紫了，这么多天过去，印子轻了很多，但是还在。
自己果然猜的没错，哦，不，是山魈果然猜的没错。
陌阎，阎王，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都是秦墨，她的秦墨。
顾夜白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了，只想着赶紧把人送走，自己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