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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香没有参与讨论。
她不挑食。
除了味道比较重的，例如香菜、葱、姜、蒜。
调味可以，真的吃进去。
呵。
敬谢不敏。
尤其是香菜。
调味都算了。
“芸芸。”小爱蹦蹦跳跳地跑来挽住了芸香的手。
对于“芣苢的小媳妇儿”这个身份，小爱不可否认的，很开心。
所以这会儿还处在亢奋状态。
拉着芸香叽叽喳喳了半天，才被忍无可忍的芣苢带走。
芸香看着两人离开，眸色如水。
现在这样。
似乎也很好。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那个时代已经过去。
他们也终将重生。
芸香笑了笑，转身回屋。
*****
夜凉如水。
芸香坐在屋顶上，仰头望月。
“千泷。”
芸香转头看向他。
他沐浴着月华而来，轻盈得，如同与这片天地融于一体。
“你家小姑娘哄睡着了？”芸香打趣他。
芣苢也笑了笑：“嗯，睡得很香。”
芸香也跟着笑。
他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看星星了。
灵族非月家。
天生灵体。
与天地万物有着天生的亲和度。
亲和度越高。
天赋越好。
非月芣苢。
天生与万物亲和，与天地共鸣的超级天才。
也是。
芸香一手打造出来的天才。
芣苢的身体里，有着芸香的血液。
那种造化天地的力量，只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芣苢确实是芸香的弟弟。
非月芣苢，早就死了。
死在非月家的狼子野心中。
那年，灵族叛乱。
军队中心，有一个华美的银色囚笼，源源不断地流出绿色的能量。
芸香一人，一剑。
灵族覆灭。
那一日之后。
神君殿多了一个漂亮的少年。
殿中人称他。
非月君。
非亦非，月亦月。
“小爱她……”芣苢欲言又止，“从第一眼见她，我就知道。”
“你当然知道。”芸香轻笑一声，“否则，你怎么会那么容易接受。”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芣苢纠结了一下，还是说，“小爱，原本是……”
芸香眼中一抹暗色闪过：“是啊。”
“那么。”芣苢没有说完。
但是，两人都懂。
曾经的那件事，其他人都不知道。
可是，他们知道。
芸香站起身，语气恣意又潇洒：“我知道。”
芣苢笑。
他也想说。
“你当然知道”。
可其实。
初时并不知道吧。
包括现在。
也还是迷雾重重。
不过没关系。
等到一切结束。
自然会水落石出。
水到渠成的事情。
不需要着急。
“年纪大了。”芸香感慨，“记性都变差了。”
当年的是是非非。
又有谁还能记个清清楚楚呢？
芣苢闭上眼，躺倒在瓦片上。
“千泷。”他叫。
“嗯。”芸香应了一声。
良久。
他又叫：“姐。”
“我在。”芸香再应。
“或许，还有更多人活着。”芣苢说，“到时，如何？”
“不会。”芸香很笃定，“除了，那个人。”
那个。
背叛了她的人。
“背叛了你。”芣苢喉头动了动，“却靠着你的恩泽活了下来，多么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