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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常山醒来时，感觉到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之前的伤势，包括神魂上的暗伤都已经完全恢复。
体内，有一股精纯的药力流转。
“醒了。”芸香正在桌前作画，画的就是常山。
常山记得芸香，就是她救了自己。
“喂，小雪狼，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常山一双破妄之眼，可以看穿世间一切，自然也看得出芸香的本体。
最初的时候，小爱也给了芸香静谧之眼的能力，但后来她发现，这对于芸香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
甚至包括时间控制和空间跳跃也是一样。
虽然芸香真正无法掌握时间法则，但简单的控制还是可以的。
这种能力只能针对个体，而真正的时间法则，却能针对整个位面。
也就是说，小爱给的，都是芸香原本就有的，纯属鸡肋。
这个发现一度让小爱很是郁卒。
“只是一朵花而已。”芸香避重就轻地说，“好好炼化吧，对你有好处。”芸香的口气，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要不是常山还能感觉到体内汹涌的药力，他也就信了。
真是一只有趣的小雪狼。
【嘀！心动值+5，攻略进度5%】
芸香挑了挑眉。
好像从上个位面开始，小爱就不说恭喜了。
【……】
小爱顿了顿，笑得有点勉强。
【我觉得，你并不需要我恭喜，还是简单点的好。】
很有觉悟。
小爱很无奈地抱住了自己。
果然，她的那些话就是废话。
嘤嘤嘤，心疼自己。
“虽然你救了爷，但爷可不会当你的宠物。”常山昂着脑袋，带着一股子骄傲，“要当也是当你夫君。”
芸香笔尖一顿，一点墨色晕染开来，她笑弯了眼睛：“可以啊。”
这位小哥哥有点主动的呢。
果然，每个位面的都不一样，酸甜苦辣咸，各有风味。
常山一顿，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他哼了一声：“可以？你可还不够做爷的夫人的呢。”
“哦？”芸香也不恼，好脾气地顺着他问，“那怎样才够？”
常山灵巧地跳上了桌，摇头晃脑：“你要知道，爷这么帅，追求爷的女人可是很多的，你想要当爷的女人，可还差的远呢。”
芸香眯了眯眼，笑容逐渐变得危险。
她要收回之前的话。
这位小哥哥哪里是主动，分明就是皮。
虚空中，小爱忍不住捂脸。
太作死了，吃枣药丸。
常山还没察觉到自己正在危险的边缘大鹏展翅，看到桌上的画，他眼睛一亮。
“好啊，你居然还偷偷画下了爷的英姿，勉强有爷的三分味道，还算不错。”
芸香勾了勾唇，伸手拿过桌上的画，撕成了两半：“既然只有三分，那留着也没什么用，左右不过失败之作。”
常山一时目瞪口呆，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这，这女人居然……
“主人。”夔在外面敲门。
芸香干脆不理常山了，她怕继续说下去，自己会心肌梗塞，原地去世。
“进来。”
夔推门而入，对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视而不见，只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