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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源历2027年1月21日。
东华联邦,蓬莱列岛。
冬,雨转多云。
秦野的拜师仪式,办得十分简单。
按王五的说法,老一辈磕头跪拜的规矩早已不合时宜,放在现代社会太过封建,便免去了繁文缛节。
秦野依他要求,俯身敬上一杯凉茶,便算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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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式拜入王五门下,成为其第五位弟子。
话虽如此,礼数却不能缺,所以他又给王五买了白狐的另一套荣耀典藏皮肤,作为拜师之礼。
拜师一结束,王五就领着三位弟子外出。他借了渔民一艘渔船,驶出港口,往远海而去。
天色阴沉,细雨纷纷,渔船伴着潮声,在苍茫海面轻轻起伏,船尾拖开一道浅浅的水痕。
渔船缓缓驶过镇魂岛,百米开外,一座宛若堡垒般巍峨森严的建筑矗立岛上。
迷蒙雨雾之中,关押超凡者罪犯的零号监狱笼罩在一片阴森晦暗里,透着令人心悸的压抑。
王五端坐船头,遥遥望向那座监狱,沉默不语。
细密雨丝落在他周身,竟似被一股无形之力悄然阻隔,尽数弹开,未沾分毫。
船尾处,身着雨衣的盛夏正操控着渔船航向。他过世的父母本就是渔民,自小便带着他出海讨生活,他早已熟络架船行海。
此刻,他打量着零号监狱,脸上露出几分好奇之色。
在他被王五收入门下之前,那位大师兄就已经被关进这座监狱了。
因此,他从未见过大师兄,更无从知晓对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三师兄京墨曾说,大师兄是世上最正直的人。
可若真是如此,他又怎么会被身为异调局探员的二师姐,给亲手逮捕呢?
船舱内,京墨透过雨幕,注视着零号监狱的方向,眼神哀伤。
「呃——!」秦野突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哥,我还得喝多少?」
他一边问,一边抱起水桶,又强行喝下两口「鹿乳茶」。
出海已过大半个小时,他遵照京墨的吩咐,将大半桶鹿乳茶尽数灌进肚里。此刻只觉腹中鼓胀,渔船在浪里一颠一荡,肚内的茶水也跟着翻涌晃动。
「越多越好。」京墨说。
「再喝下去得上厕所了。」秦野无奈地说。
「那倒没事。」
京墨微笑,以医学生的口吻解释道:「没用的代谢垃圾,才会经过肾脏过滤成尿液。鹿乳茶的护体效用,你的身体早已尽数吸纳。」
闻言,秦野只好咬了咬牙,继续往自己肚子里猛灌茶水。
此次出海,是王五为了指导秦野修行。过完恩赐节,王五就要离开居住五年的冷月湾,算下来他能指导秦野的日子,已不足二十天。
而要学成王五这一脉的天人技,绝非易事。
即便被王五赞誉为天纵奇才的京墨,也花了将近两个月,才基本掌握「回响」丶「天罡」丶「藏形」以及「绝影」。
因此,王五决定给秦野下「猛药」,采用特殊的修行方式「拔苗助长」,好让秦野在短时间内习得这四种天人技。
秦野不知「猛药」到底是什么形式,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又过了一个小时,四周再无半座岛屿的踪迹,天地间只剩茫茫海水。漫天雨幕里,渔船孤零零地悬在大海中央。
王五忽然面色微变,惊呼道:「糟糕?」
京墨连忙问道:「师父,出什么事了?」
王五神情凝重,「手机信号太差,没法打《超凡联盟》了。」
京墨:「……」
「也好。」王五收起手机,「那我就认真指导小野修行吧。」
「师父,难道你一开始不准备认真指导吗?」秦野心道,嘴角微微抽搐。
「阿夏,把渔船停下。」
王五说着,又招了招手,示意秦野过来。
秦野当即离开船舱,来到船头,站在王五身边,静候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