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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早已是不洁之身，能用她来救下可可也值得了。
江月这样想着，心一横点了头。
陈姐顿时露出笑容，牵着她去了包厢门口。
江月一走进去，就被里面的烟雾呛得直咳嗽，里头透光闪烁，光线昏暗，视线之处沙发上坐着一行男男女女，嬉笑打闹。
可可就跪在一旁的茶几旁，有人揪着她的头发正在往她嘴巴里灌酒，但是她死死咬着唇没有喝，惹恼了男人，顿时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江月心头一惊，当即就要冲过去，陈姐立即拉住她，暗暗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目光。
江月只能咬着牙看可可被人欺负，又怒又恼，却没有办法。
陈姐把江月拉到沙发中央坐着的男人面前，冲他笑道：“李哥，我刚才突然想起我们这儿有个刚来的小姑娘，所以特地带来给你看看。”
李哥人长得凶狠，眼角有一条刀疤，穿着黑色的衬衣，身形魁梧，敞开的胸口面前挂着一串金项链，底下的皮肤上依稀可见狰狞的纹身。
李哥听陈姐的话很是没耐心道：“老子跟你说了，今晚上就要这丫头，我就不信她能犟得过老子，今晚上我就要她求着我叫爸爸！”
话一说完，包厢内哄笑一片。
江月拳头紧握，垂眸盯着桌上的酒瓶，恨不得此刻就拎起来摔在他的头上。
陈姐一边给江月比手势，一边讨好道：“李哥你好歹看看这丫头，我保证你满意！”
说完，陈姐错开身，让江月暴露在李哥的视线里。
江月和这个男人短暂的对视了一眼，陈姐避得太快，以至于江月眸中的愤怒还未来得及收回。
等她想收回视线已经晚了。
李哥上下端倪了她一会儿，粗声道：“你似乎看我很不爽？”
陈姐连忙给江月使眼色。
江月脑中迅速的转动了一会儿，直觉这个李哥喜欢叛逆不羁的女孩子，当即便答道：“没错，我确实看你不爽。”
听见声音，苏可可猛然望过来，一看是江月顿时惊叫出声：“你来这里做什么！”
见状，李哥便反应过来了，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盯着江月问：“你们认识？”
江月点了点头。
“你放了她，我陪你。”
闻言李哥大笑出声，笑完他眯着眼看向江月，恶意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江月顿了一会儿，绷着头皮说：“强人所难，不是君子所为。”
“你说君子？”
李哥惊愕的看向江月，问完以后包厢里又是哄笑一片，一群人像是看笑话似的看着江月。
江月咬牙道：“没错，你明知道她不愿意你还要强迫她，这样的行为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话一说完，一群人屏住呼吸，视线转向李哥，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然而沉默了一会儿，李哥却又笑出了声。
“你这丫头有点意思，很长时间没女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那我今天就当一回君子吧。”
江月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他所谓的‘君子’指什么。
“你准备放了我们？”
李哥摇了摇头。
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苏可可。
“今晚上，你们俩，必须留一个。”
苏可可立即惊呼道：“留我！我留下来！”
江月猛然瞪向她。
“你闭嘴！”
前一刻还宁死不屈的人，这会儿却为了朋友自愿留下，李哥被眼前这幅场景给感动到了。
他嗤笑道：“若不是我答应这丫头今天当君子，否则我一定成全你们两个，今晚上把你俩都留下！”
闻言江月脸色一白，咬牙走到李哥身前，朝他伸出了手。
“把我留下，叫人把她丢出去，我不想看到她。”
早在江月出现那一刻其实李哥就有了抉择，刚才只不过是配合演戏。
这会儿见美人近在咫尺，一股淡淡的香味在这纷杂的环境中如此的突兀，再看着江月秀美动人的脸庞和露在裙外嫩白如雪的肌肤，喉头滑动，立即扯住那只手将人往怀中一抱。
江月被这一下惊得叫出声，下意识想要反抗，可是想到苏可可，只能咬紧牙压抑住自己，任由李哥对自己上下其手。
江月看向陈姐，目光中满是祈求。
陈姐在这样的地方混迹了多年，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心中不由对江月产生佩服，抓住苏可可的手，使劲把她拖出了包厢。
苏可可刚才被打被羞辱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落下，可是此刻却满脸泪水的祈求陈姐。
“姐我求你了，你救救江月吧，她不能被这样的人糟蹋啊！”
陈姐无奈道：“你刚才没看清楚吗，李哥很喜欢她，今晚上势必是要留下她了，世界上没那么奇迹，就算你进去也无济于事，他现在已经对你不感兴趣了。”
苏可可不信，站起来就要冲进包厢，被陈姐拦住。
她冷下脸来。
“可可，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开善堂的，你以为你可怜，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这个圈子里我见多了，一开始要死要活，后面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苏可可摇头，哭得十分难过。
“不……江月不一样，她会死的，我求你了陈姐！”
陈姐不想再给自己惹麻烦，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顿时两个人男人便过来把苏可可拉走。
苏可可哀嚎着祈求，但她身躯单薄，架不住两个男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走。
包厢内，江月再次避开了李哥亲过来的嘴，强忍着胃里的恶心说道：“你别这样……”
几番推搡，李哥的好脾气被消磨殆尽，一把将江月按在沙发上，手扼住她的脖子烦躁道：“老子真是给你脸了，说要换的人是你，现在又给我拿乔装贞洁，看老子不把你衣服扒了！”
旁边人吆喝着起哄，嚷嚷着要看活春宫。
酒精作用下，在众人的怂恿下，李哥一把撕碎了江月身上的裙子，顿时白嫩的肌肤大片露出来，暴露在视线中。
江月抓着脖子上的手挣扎，瘦小的身躯在李哥身下显得那么羸弱，挣扎的过程也不过是众人拿来谈资的笑料罢了。
哄笑声，音乐声，震耳欲聋。
令人作呕的气息喷洒在面前，江月甚至能感受到李哥手掌上的厚茧，她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流下。
或许这就是她的报应吧，伤害秦柯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