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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栩栩也察觉到了他投来的视线，有些疑惑的掀眸看了过去，对上他的视线。
“你这突然看着我干什么？我难道说错了？”
顾如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将她拉入了怀中。
他这又发什么疯？
宋栩栩一脸疑惑，但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并开口道：“你看看我这个设计师，还做了那么多超本职的工作，真的是为集团操碎了心。所以，年终奖的时候一定要对我好点。”
“嗯，把我送给你，够了么？”一本正经的语气。
宋栩栩嘴角轻轻抽了抽，“你还赶着以身相许是什么鬼？”
“你还不开心了？”
这脾气真的是说上来就上来，宋栩栩有点无奈了。
她摆摆手，“行行行，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顾如生松开了她后，又重新发动车子。
这一次，宋栩栩也没有看文件，而是手臂架在了窗户上，托着腮，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顾如生也淡定，大大方方的任由她欣赏。
不知过了多久，宋栩栩突然开口：“顾如生，我发现你和以前那样子完全不一样，让我有点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其实她很想说，你是不是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样，但很明显，这太自恋了。
她也不像是会做这种蠢事的人。
“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区别？”顾如生问完，有点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比任何都清楚，以前的他究竟是怎么对她的……
同样的，问完后他有点紧张，生怕她想起以前那些事，突然不想跟他在一起。
宋栩栩并不知道顾如生的患得患失，在他问完这话后，她也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以前的你难道不是对我爱搭不理，恨不得离我远远的么？”
她追着他跑了三年，他也厌恶了她三年。
虽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改变了想法，但那三年里发生的事情也是真实存在的。
“我……”顾如生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似乎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不可否认，那时候的他，的确很厌恶她。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宋栩栩，求生欲可以说非常强了，“我知道当时误会你，也伤害了你，但我现在是真的很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求生欲这么强的么？
宋栩栩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你不用紧张，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问了，我就随便回了几句。”她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知道当时的我真的很不要脸，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不顾一切的栽进去。”
所以，后来发生的那一切，其实她也有相对的责任。
输就输在了，她太认真。
顾如生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眸中也浮现了一抹异样光芒。
最终，他轻轻开口道：“能告诉我，这些年来，你经历了什么吗？”
关于她这五年，顾如生很想知道，但又怕自己知道后会受不了。
她所有的苦与难，都是他带给她的。
如果没有遇到他的话，早在五年前，她就该是才华横溢的设计师了。
可偏偏，她遇到了他。
而他又没有给她一个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