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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程主任去哪了？”护士找不到程月笙的人，只好去向其他人打听。
那位前辈看了她一眼，神情不大好：“又是打听程医生的事，又是问他下落的，你想干什么？”
护士笑道：“前辈，是尤小姐有事找他，看上去挺急的，便拜托我出来找人。”
“程主任在天台。”
“谢谢啊。”
“等等，”那位前辈叫住她：“你还是别去了，让尤小姐等一下，程主任正和朋友说话呢。”
“可是那位朋友怎么也没有尤小姐重要吧。”
前辈冷笑：“你知道人家是谁吗？程主任的朋友是云氏集团的董事长，那个尤蕊算什么。”
护士愣了愣，没说话。
前辈皱眉：“你回去值班吧，别管那个尤小姐，也不看看她自己几斤几两，还真把自己当成主任夫人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护士笑了笑，离开了。
医院的天台。
程月笙穿着白马褂，靠在栏杆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今天天气真好，真想去做点见不得人的事。”
云奕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没说话。
“阿奕，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吗？”
“怎么不记得，你和朋友打赌，拿我开涮。”云奕淡淡一笑，那次在一个私人会所，程月笙直接坐到他身旁，将手放到他腿上。
“只是没想到你忍耐力那么强，我冒犯你几次都没有翻脸，”程月笙笑道：“老实说，你确实是gay吧？我一度以为你爱的是我，白念华不过是个幌子。”
云奕忍不住笑起来：“为什么？”
“你和她，”程月笙瞥向他，眼里带着一抹深意：“不太像情侣。”
云奕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侧头看向屋檐上未化完的雪，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光。
“真的，阿奕，我以为你爱我。”
“程月笙，你还要点脸吗。”
程月笙大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老旧的怀表，于指尖把玩着，神情随意而慵懒。
“这块表很重要吗？”云奕将黑眸转向那块表：“你总是把它揣在身上。”
在云奕眼里，这块老旧怀表几乎成了程月笙的标志，时不时就能看到他拿出来把玩。
程月笙提着链子，盯着怀表金色的表盘，笑道：“一直揣着一样东西，并不一定是因为它的重要性，也不代表自己有多喜欢。”
“不然呢？还能有其他的作用？”
“当然，比如说这块怀表，它可以充当我的保护色，”程月笙用温和而轻松的语气说道：“它能让我父亲对我产生愧疚，能让他的小三和私生子永远无法取代我死去妈妈和我的位置。”
程月笙看向云奕：“阿奕，白念华是你的保护色吗？”
“胡扯。”
“她是你隐藏爱我的保护色。”
“扯到没边了。”
“那就是，你想通过白念华，保护你内心的一些东西。”
云奕冷冷地看着他：“程月笙，你说话总是这样没分寸，白念华是我女朋友，她已经死了，你别拿她开玩笑。”
程月笙笑了笑：“阿奕，你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和我叙叙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