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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漆黑了，他眸光黯淡了一下：“这么快吗...”
路上的雪已经被消防员清理干净。
但道面上还是结了冰。
尽管轮胎已经安装了防滑链，但汽车开在上面还是有点打滑。
前面甚至出现了一点交通事故。
车辆堵在路上。
金承和小豆的车在中间位置，前后车辆的喇叭都在响，唯独他不按喇叭很安静。
夏小豆捂住耳朵，有些烦躁地说道：“人家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前面有交通事故，这些人还按来按去，吵死！”
金承笑道：“也许有急事。”
“那也不能随便乱按，也不考虑其他人。”夏小豆越想越生气，捶了一下椅子。
“夏小姐，你脾气挺暴躁。”
“不好意思，捶了你的车椅子。”
“和白小姐的性格差别很大。”
“别跟我提这个女人！”夏小豆气道：“尤其是这个时候，我已经够暴躁了，再提白念华，我恐怕要把你车给拆了。”
金承看向她：“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吧？”
夏小豆冷笑：“一起长大？她像个鬼魂一样，从幼稚园到小学到高中到大学缠着我不放，甚至连工作和工作地方也和我一样，她甚至......”
她想说自己被白念华打压的事，差点把白念华极有可能是自己把命送给幕后黑手的事说出来，幸好她及时住了口。
“她是个奇怪的女人。”夏小豆最后总结一句。
“是吗？”金承靠到椅背上，将金丝边眼镜摘下来，望着窗外：“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人真多，也许她喜欢你。”
夏小豆惊问：“你说谁？”
“白小姐。”
夏小豆怪叫一声：“金助理，想不到您挺前卫的，她的性取向很正常，男朋友是云奕！”
金承笑了起来：“夏小姐，你的脑子里总装着一些奇怪的事物吗？”
“您别说出让我头皮发麻的事才对。”夏小豆斜了他一眼。
金承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一个人追着另一个人的脚步十几年，甚至二十年，难道只是因为讨厌吗？”
夏小豆愣了愣。
金承看向她：“究竟为什么呢？人可以为了什么这么执着？我也不明白，我只是很好奇。”
他的眸光晦暗不明：“对你们几个人感到好奇，这份纠缠和牵扯，竟然让人有些羡慕。”
夏小豆也靠到椅背上，脑中忽然想起了很多画面，想起白念华死的前一天晚上，车停在海边，她和白念华就这么坐在车上整整一夜。
“其实，她做的很多事，让我印象深刻。”夏小豆眯起眸子，神思似乎飘远了。
“白小姐吗？”
“恩。”夏小豆说：“五岁的时候，她做了一件很可怕的事，那是我的生日宴，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到她割伤自己，却把刀塞在她姐姐的手上。”
“血流了很多很多。”
“白夫人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打了她姐姐，我看到白念华笑了。”
“这个可怕的印象一直印在我脑海里。”
“可是，金助理，您知道吗，我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我没有叫，没有哭，甚至没有任何反应，连我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