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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跟封越以往接触到的气味完全不同。
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组成“勾饮”这两个字的笔画从书本中跳出来，文字具象化，拥有鬼魅般的致命吸引力，只会勾起一个男人心底最炽热最浓郁的征服欲。
封越下意识回想起，谈先生离去时那单薄又漂亮的嵴背。
他站在原地站立片刻，不由自主往香味最勾缠的床榻上走，好长一段时间，他都一瞬不瞬地盯着曾经躺过除他以外第二人的床榻，表情晦涩，眸光明明灭灭。
但最终，他咬了咬后槽牙，冲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负责收拾房屋的下人连忙跑了进来，毕恭毕敬地弯腰等候吩咐：“二少爷，有何吩咐？”
“把这床搬走，不，把床噼了然后放到无人处烧掉，”封越的声音似从喉咙间挤出，一个个字往外蹦得艰难，“然后让人把这房间内外都点上熏香，放置着，内外都通通风。”
啊？点上熏香，又通风？
尽管不是很懂二少爷的想法，但下人习惯了对主子的话不多做置喙，闻言声调高高地答了一声“好嘞”，扭头就去喊人搬床。
封家大宅的下人们经过黎小满的调角，向来都是得力的，做事利索又极为顺从上头几位爷的命令。
从前封越觉得这样很好，但如今他莫名有了一丝不满。
温暖又干净的晨曦穿过窗户，投社在他儒雅俊美的面庞上，凭空多出几丝难以消解的阴沉。
封越和封卓的院子并不远，两方下人之间都是相熟的，二少爷让未来老爷借住一晚，回到之后又迫不及待命人将对方睡过的屋子打扫的消息，立刻传进了大少爷封卓的耳中。
他兴冲冲地跑来找弟弟：“弟啊，你见到那老家伙了？咋，下马威给够了吗？”
封卓以为弟弟会顺势跟他讲解一下欺辱谈掌柜的具体操作，哪知道对方一见到他，突然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问得他措手不及：“我知道你手底下的兵，在封闭训练时寂寞难耐的时候，会忍不住相互抚慰，那么你呢？你有没有被他们带领着，玩过男人？”
封卓呆呆的，又疑惑，又十分不好意思：“干嘛突然问这个……他们倒是嘴上没把门的时候说过两嘴，但最终一个都没敢在我眼前做这个……我没玩过男人。”
咳咳，其实女人也没玩过。
想到什么，他双眼亮晶晶的：“弟弟，难道你打算带我去开荤？”
因为心疼弟弟的年少遭遇，封卓被黎小满教导得连勾栏都很少去，最多去戏班子看看丰乳肥臀解解馋。
封越将原本要说的话吞进喉咙，转而提起兄长的婚姻大事：“对男人没兴趣就行，哥你如今二十了，要是放在前朝，这年纪娃都有了仨，趁着这段时间无战事，你得抓紧让母亲帮你相看姑娘了。如果合适，年中你先把正房太太定下，后面再娶八九十个姨太太也不迟。”
一番话说得封卓气血翻涌，呼吸急促。
他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哪里受得了这个，耳朵里听到“正房太太”就想到两条雪白胳膊，想到女性汝房，想到春宫图，想到肥硕翘臀，想得鼻血都流了出来。
封卓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娶娶娶，我现在就去找母亲。”
现在去找母亲，那有很大的可能跟那个人撞见。
封越眼皮一跳，伸手摁住他：“你有这个心思，做弟弟的不能袖手旁观，这样吧，明天就是本地诗文集社举办的文会，很多淑女参加，你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
这么热心的封越可不多见，封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按照行程，你不是要去兵营里操练那些新丁？”
怎么会有时间陪我参加什么文会？
封越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被戳穿行程也丝毫不慌，还来了一招以退为进：“不过我想了想，你从前就不喜欢念书，大概率不会喜欢舞文弄墨的女子，要不算了吧。”
“别呀，”封卓为了不错过可能的姻缘，睁眼说瞎话，“我可喜欢那什么四书五经了，到你这里前，我还仔细研习了几首诗词歌赋，其中一首我特喜欢，我背给你听啊。”
他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声情并茂道：“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