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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炎的第一堂课上得颇为艰难，学生们纷纷起哄：“你是如来派下来的孙猴子，专门来逗我们玩的吗？”“你这么萌吗？在家里不会挨揍吗？”
学霸站起来问道：“你凭什么当我的老师？”
“我不知道当你的老师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我的老师要博古通今，广闻强记，正史熟于心，野史鉴其形，社会经验丰富，思想念头通达。”
“博古通今，广闻强记，正史熟于心，野史鉴其形，社会经验丰富，思想念头通达，我一向低调做人，但是我们师生之间要坦诚相待，不谦虚地说我就是你心目中的老师，怎样才能证明呢？”
“你回答我三个问题，回答上来我就认输，如果你觉得不公平，你也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钟、鼓在古时候也代表时间，鼓代表什么时间？”
“鼓代表黑夜。”
“第二个问题，鸿雁传书源于历史上哪一个故事？”
“你们知道吗？”
学生们都纷纷摇头，摊摊手，“我们知道也不能说啊。说了就算你输了。”
“我是考考你们，你们不知道才能证明老师比你们高明，鸿雁传书源于苏武牧羊的故事，汉书五十四卷，后来人们也把鸿雁比喻成书信或者传递书信的人。”
“第三个问题，请背诵《老子》五千文。”
“你确定要背诵《老子》五千文？不再改了？”
“确定，不改了。”
“那我给这个问题再增加一个难度，我倒着背。”
说完方炎边背诵，边写在黑板上，最后“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粉笔折断捏在手里，稍一发力，一掌按在讲桌上，桌子凹下去留下五个深深的指印，全篇背诵完毕，台下掌声雷动，学生们都站立起来，现象气氛达到高潮。
“那我认输。”
“不到最后一刻怎么能负输呢？你不是说我也可以问你三个问题吗？你们都可以回答，谁答对了我就在期末考试的时候给他加上1分。”
“第一题，窗前明月光，窗是指什么？”
“窗是指井上的围栏。”
“对，第二题，词苑千载，群芳竞秀，盛开一枝女儿花，说的哪一位才女？”
另一个女同学抢先回答：“是李清照，我最喜欢李清照了。”
“很对，考试的时候给你加上1分。第三个问题背诵《弟子规》。”
“我认输，我不会倒着背。”
“你不用倒着背，你可以正着背诵。”
结果学霸也一字不落地背了下来。
“很好，不过错了两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