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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要见你。”顾小兰臭着脸说着，亲妹妹！
“你哪来的兔子？”顾小兰皱眉，他还从兔子眼神里读出了厌恶的情绪。但仔细一看，兔子在乔零手臂上拱了一下，什么情绪啊？也许是幻觉。
肯定是妹妹太乖了，所以他有点飘了，得克制一下。
乔零伸手给兔子顺毛，兔子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显然是很享受。
只是她很怀疑，只要她敢答应，兔子反水的功力绝对也不差。
对过去深有感触，乔零才会下这个结论。
“兔子是我养的，”乔零想跳过第一个问题，却看着对望过来的眼神，“吧～”
“你在骗人。”魔咒般的质问杀到脑海里。
是的，她选择了留下，而那颗珠玉，被送回了国都。同时传回去的是，南柘国女将曲言若为之殉国。
宁康府挂出白绫，帝追封其为二品镇关将军，予金千数。五皇子悲恸，仍不悔其言，娶之为妻。曲言若死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传遍全国。多少人为之惋惜，不过多少人也对五皇子的品行赞许有加。
此时，曲言若再次从幻境走出，带着那抹轻蔑的笑，“第二次破了你的幻境。如何？”
“唔，第二次，第三次，你还能看破，我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她的眼里迅速飘过一丝希翼。随即，迷雾再次包裹了她。
“小诺，回家了！”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平静。男子如梦似幻，轻柔呼唤。
湖边的小女孩听到后，提起裙角就跑了回去，留下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她扑倒他的怀里“哥哥，你回来了。”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发，温柔笑到“嗯。”
她望向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哥哥，礼物。”
他挥手间，整间屋内，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小诺眼里尽是欣喜，可她想要触摸，却是一片虚无，不禁有些沮丧。一只修长如玉的大手，握住她伸出的手，原本的幻象，变成了实质，她甚至感觉到花瓣的微凉。
眉眼弯弯，表达着她的喜悦之情。
……
“怎么？”曲言若看着旁边的镜渊，唇间略带嘲讽。
镜渊的眼里有了魅惑之色，“你说，本来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喜欢剑拔弩张呢。”
“呵，的确，只可惜谁都会变的。”
“小诺，你的选择，我从来都不会反对。”镜渊叹了一口气。
“那么。哥哥，抱歉。”曲言若手里的短匕，插入他的胸口右边。“我，不是小诺。而是曲言若。”
“言若为诺，你当真以为毫无联系。”镜渊看着自己右胸，上面布满符文的短匕。知道回天乏术，露出嘲讽的笑容。兄妹两人真是出奇的相似，连嘲讽都一般无二。
“也罢，从一开始，你就是为了蜃妖之主的内丹而来。小诺，这样也好吧。”他似乎解脱。
看见镜渊一点点化作虚无，唯独只剩下一颗湛蓝的内丹漂浮。
她伸出手指触碰。“言若为诺，我是...小...诺...”过去的回忆纷至沓来，她一直都知道，她是小诺，只可惜，言若为诺，她也是曲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