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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零零啊。”聿启揉了揉眉心，背景是乔零未曾见过的地方，看样子不是便利店了。“有什么事情？”
因为将乔零强行遣送过来，老板也没敢指责乔零随意联系他的事情。
“腿断了，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了，准备走个后门，可以吗？老板。”乔零讨好地说着，顺便搓了搓手手。
“不可能。”聿启手指在桌面上动了两下，目光幽深。“零零，本来这次售后很简单的，这个附加任务，本就是一个变数。”
“那么？就不能送一个能让我好一会儿的金手指，跳完了舞我才能回来啊。”乔零退而求其次。不能跳过，还不能降低难度吗？
“不能。”老板斩钉截铁地说着。反而让乔零弱了下去。
“为什么？”
“邮费太贵。”邮寄金手指太贵了。
……好吧，你赢了。
乔零推着轮椅离开，其实从秋何的回复来看，她几乎没有可能站起来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把自己锁进了舞蹈房。
——
开锁师傅动作利落，沈鹳晏黑沉着一张脸进来，手指插在兜里，身上有一些香烟的味道，微微歪头，就将目光定格在中年大叔的脸上。
中年大叔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透过模糊的镜头，那种眼神，让沈鹳晏很是不喜。
“沈鹳晏。”中年大叔叫他的名字。
聿启虽然是一名中年大叔，但颜值还是值得肯定，眼神中的沉稳，更是沈鹳晏这种毛头小子所没有的。
沈鹳晏的身份虽然向群众没有公开，但在圈子内，却是有名的二世祖，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
对于和洛乔视频的人，他看上去很不耐烦。
“你对我家零零有意思。”是肯定句。聿启没有想到，只是和乔零断了一下联系，零零就又被饿狼盯上了。
要不要解决了呢？算了，他还是挺好奇零零怎么把人杀了的。毕竟，上一个坟头草都挺高的了。
“零零？”他所掌握的资料中，没有这个信息，同时也包括，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恰好来了，这还真是个惊喜。
这位女王殿下，还真是奇怪呢。
拉过来一个椅子，沈鹳晏斜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带着寒意的眼神足以让人胆颤，此时此刻，哪里还有乔零所见的小奶狗模样。
“让你的人把门带上。”老板放下手里的资料，冷静地看着沈鹳晏。
沈鹳晏没说话，招了招手，门像被风吹过，被卷了过去。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仿佛不在乎一切。
“你打算做什么？或者，你对零零有什么企图。”
沈鹳晏的数据出现在聿启眼前，让他微微皱眉。这是一个狼人啊。
“我很好奇，你说的零零，是我的女王殿下吗？”双手放在下巴下面将自己托起，沈鹳晏明知故问地说着。
“零零都不告诉你的，我为何要告诉你。或者，你以为，困住了人，就能困住灵魂吗？”聿启说得高深莫测，对对方的心思看得很透彻。
“所以，我只打算困住她人。”阴暗的气息肆虐，沈鹳晏看了看手心早已被掐出的血印，他真的试过控制自己了。“她想要推开我，但是，这不可能。”
看着这样的疯子，聿启缓缓开口，“你心里以为别人配不上她，但你自己，不也配不上她吗？”
的确有一把尺子，但可能从来都没有比量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