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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从短暂的微怔中回神，转头，发现了徐飞，眉心不由得一蹙。
“萌萌……我好想你……每天都想……”
“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
“我真的不行么？嗯？”
“我改变了很多，你看到了吗？”一声一声沙哑的控诉，透出浓浓的疲惫。
“徐飞……”她被他抓疼了。
“萌萌，我爱你……”徐飞红着脸，沙哑地低喊。不顾一切地要吻她。
“徐飞你别这样……”她挣扎。
徐飞的手臂被扣住，拽开了，他恼怒地望去，看清对方后，更加气愤。“是你。”
“你们还在一起？”
“混蛋，萌萌是我的。”他一拳头挥过去，但毫无力气，慕辰轻易避开。
徐飞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萌萌看他摔得很惨，要上去扶他。
“徐飞……”
但慕辰抓住了她的手臂。
“他受伤了。”
“不用管他。”他抓着她就要离开。
“不能丢下他不管。”
“你就这么紧张他？”慕辰心头蓦然掠过一股酸味。
“他和我从小时一起长大的。”
“……”是啊，十几年的感情呢！那他们怎么不干脆在一起，她何必招惹他？
徐飞甩甩脑袋，清醒了几分。“该死，放开她的手！”他再一次抡着拳头冲上去，慕辰抓着他的衣领，眼见一拳头就要砸在他脸上……
“住手！”江萌萌用力抱住他的拳头。
“放手！”他警告道。
她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摇头。
“你心疼他？”
“他是我朋友，而且他喝醉了，你别和他计较好不好？”
“放手。”
“对不起……”
说到底，她还是在意他的死活，慕辰感到一阵极致的失望以及非常不是滋味儿，他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拳头，将徐飞推倒在地，转身离开。
“慕辰……”江萌萌追上两步。
“要么跟我走，要么留下。你自己选。”他停住脚步。尽管他心里想的是立刻离开，不要再管她的事情，双腿却不听使唤。
“我……”江萌萌为难不已，一边害怕他生气，一边又没办法就这么丢下徐飞。“我叫司机送他回家好不好？他喝多了，万一遇上抢劫的人……”
“我不想听这些，走还是留下！”他给她最后的机会。
“慕辰……”她为难地咬唇。
“好，我明白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不顾她在身后不断呼喊他的名字想挽留他，大步离开了。
“慕辰……”
“萌萌……”徐飞虚弱地抓着她的衣角。
江萌萌左右为难，眉头拧得紧紧的，最终还是不忍心丢下徐飞，咬咬牙。
“你、你先起来，我送你回去。”
“徐飞。”
“呕——”徐飞扶着栏杆，痉挛着，呕吐着。
“徐飞……”江萌萌忙帮他顺背，等他吐完了，才把他拉开到一边。
“你、你扶着，别乱走。”
“我打电话叫人来接你。”
江萌萌一手扶着他，另一只手困难地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但是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
只能收起手机，拼命挥手拦出租车，但是司机看她扶着一个醉汉，都不停车。
这怎么办？
江萌萌急得团团转，只能把他扶去最近的酒店，但酒店有一千多米，她要扛一个一米八五的人，累得气喘吁吁，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
“徐飞……”
她咬紧牙关。
“你别乱动。”
“啊——”徐飞一个趔趄，江萌萌被连累，一起倒在地上。
她缓了一会儿，好无奈地爬起来，正苦恼怎么拖动他，一双白色球鞋和长腿出现在她视线中。
她惊喜地抬头。“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