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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狠毒,还以为他是在真心为自己着想呢,便对谢端含笑颔首道:
“多谢,你这番话的确很有道理。”
谢端闻言也微微一笑,真就像个热心肠的好人似的回应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仙女姐姐助我良多,我只是帮了这点小忙,又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此人实在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派作风忠实实践者。别看他明面上还能和白水素女有说有笑,私底下,谢端已经快要把牙都给咬碎了:
岂有此理,她明明说着是来帮助我摆脱眼下穷困状况的,却只是在这里给我做饭,用这种小恩小惠就想打发我!
如果她识相的话,就该把那件换下来的衣服和首饰送给我,让我卖给临县的豪强大户,怎么说也能换上几十两银子,到时候我就发达了。
谢端一计不成,又心生一计。
他虽然不是个会轻易被美色所迷惑的人——或者说,像他这样天生的反社会人格是很难从内心萌发出什么积极情感来的——但他又确实觉得这个家里需要一位能帮他打理家事、温柔贤淑的女主人。
用现代人能理解的话来翻译一下,就是他自诩“品德高尚不近女色”,但是又缺少一台能暖床能干活的家务机器,把对女性的渴求和厌恶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实实在在地融在了自己的言行举止中。
于是他先是将白水素女恭恭敬敬地请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甚至还不忘先帮她把椅子上的灰尘都擦拭干净,这才温和地笑着问道:
“仙女姐姐也看见了,我家中因为没什么人能打理家事,这才搞得内务一团糟,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若仙女姐姐真心想要帮我的话,能不能和我做个假夫妻呢?”②
他看白水素女的脸色在这句话过后,陡然就变得不好看了起来,立刻就明白了,前人们流传下来的神话故事里的“仙凡之别”是真的,于是立刻又恳切补充道:
“我自知不过是一介凡人,不好随意冒犯仙女姐姐;可仙女姐姐就这样无名无分地住在我家中,也不是个办法,还是要着眼长远的好。”
他面上这么说,心中想的却又是另一套了:
虽然我是个不近女色的圣人君子,但我也是有生理需求的。这样看来,也只有这种干干净净的仙女才配得上我。
只要我把她拐到手,和她有了夫妻之实,那等结了婚,睡在同一张床上之后,这“夫妻”做的是真是假,还不都是由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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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白水素女半为难半迷茫的注视下,向来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谢端还努力从眼眶里挤出了一点泪水,红着眼眶哽咽道:
“仙女姐姐若是真心帮我,就该为我着想……”
可正在此时,谢端突然听到了一阵玄妙的、幽深的铃声,如情人间的喃喃私语般,低低拂过自己耳边。
这道铃声听来十分玄妙,非金非铁非玉非铜,格外寒冷也格外摄人,一不小心,就让人有种“魂魄悠悠去往地府”的脱壳错觉:
叮铃铃——
作者有话说:
①人之生固小人,无师无法则唯利之见耳。尧禹者,非生而具者也,夫起于变故,成乎修为,待尽而后备者也。
——《荀子·荣辱》
②虽然引用这个资料十分惭愧,有点暴露我变态的本质……但是隔壁还有写金瓶梅同人的是吧!所以我引用这个也没关系是吧!中国哲学电子书计划文库里还有这本书呢,我是合理查资料不是变态是吧!(声嘶力竭)让我们抱着治学的态度去看待一切资料!
张素来老实,见了这个标致的女子在傍,老实煞也不老实了。笑而问道:“仙姑能与小子代庖,还能与小子代桃席么?”那女子亦笑道:“恐不能兼代。”张便挨到那女子身边道:“既怜小子乏供,亦应该怜小子乏伴。两个团凑拢来,这才叫做缘。”一头口里说,一头便去摸他【哔——】【这是一段不会被审核通过的描写】【哔——】
——《别有香·第十五回,大螺女巧偿欢乐债》
第73章樊笼:秦姝:是熟悉的背刺!
在这道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在谢端的凡人之眼看不到的地方,原本被他拉着袖子一通好哭走不开的白水素女的身上,便立刻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她现在的打扮与普通的村妇没什么区别,穿着粗布衣,用着木头簪,穿着破麻鞋,那份超凡脱俗的仙人气质与清丽的美貌,都在这土里土气的装扮中被消磨殆尽了。
如果要找个同类项出来的话,还得放眼去几千年后,才能从现代社会里找出前后对比如此鲜明的活体例子:
比如一个白富美在恋爱脑发作,找了个一心想靠婚姻往上爬走捷径的凤凰男之后,在男方及其家人的吸血和PUA之下,她的消费就会产生大幅度降级,整个人的气质也会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最后她不仅连好一点的手机都用不起——因为买了就会被男朋友用“送给我爸妈送给我姐姐送给我舅舅叔叔”之类的借口拿走,连身上穿的衣服都变成了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存款被掏空,护肤健身看书之类的能提升自己的事情更是没空去做,往日里自信满满、意气风发的模样也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瞻前顾后,完全以丈夫为中心的家庭主妇。
诚然世界上的确存在着美好的婚姻,但是这种美好,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一方对另一方心怀不轨、有心利用、要把对方当成踏脚石的关系中的。
——就好比现代社会中的被吃绝户的独生女和诡计多端的凤凰男,再比如现在的秦越和谢爱莲,谢端与白水素女。
然而不论谢爱莲和秦越之间的关系僵硬到了什么程度,总之谢端和白水素女这边,已经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层层叠叠的光晕如水一般从她身上飞速扩散开来,将她一挥袖便除掉的那些美衣华服、珍宝首饰,就又原路送还到了白水素女的身上。
然而和现代社会中的那些因为要变美,所以只为女性提供的种种“刑具”——比如说一开始明明是为了固定新生儿身体,后来却沿用到女性身上,把内脏都挤压得变形了的紧身衣和束腰;再比如说睡觉的时候都在拉扯着头发,硌得人难以入眠的卷发器;还有给明明需要来回走动的职业女性们提供的又磨脚又累人的高跟鞋——不同,这些珍奇宝物在十分讲究上下尊卑、强弱等级和办事秩序的三十三重天,就是身份的象征,但凡是个有点身份的人,他们的正常行头里就少不了这些东西:
哪怕是灌江口的清源妙道真君,他在身负要事的时候穿的全套披挂里,也有飞凤乌靴、蓝田玉带、金弓银弹等种种华丽的珍宝;哪怕是最简朴的、曾经险些把“改正奢侈风气”这条可怕的律令写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