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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到祖母身边来。”
老太太声音依旧和蔼，孟祁玉却从中听出了一分怒意。
孟祁玉乖乖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下。
“玉儿，你同祖母说说，青儿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孟祁玉早就预料到了，面不改色道：“表姐的巴掌是我打的。”
老太太面色一沉。
“为何？”尽管老太太心里头的怒火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依然压着情绪尽量心平气和地跟孟祁玉说话。
孟祁玉道：“祖母应该知道，表姐身边的小丫鬟红蓉被我送回敬王府去了吧。”
老太太点点头，觑了徐苒青一眼，心头的怒火却是消了一大半。
“表姐问我为什么把红蓉送走，但是，我也不知道。”孟祁玉睁着眼睛说瞎话。
说话说一半，剩下的就让老太太自己去想。
“你胡说，外祖母，青儿没有。”徐苒青看见了老太太眼中阴沉沉的目光，急忙解释。
孟祁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表姐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打你？”
“你，我，”徐苒青瞬间红了眼眶，“外祖母，是青儿不好，不该惹玉儿生气。”
“外祖母，都是青儿的错。”徐苒青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儿。
“表姐，说话就好好说，可别弄得自己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孟祁玉提醒道。
老太太也是突然的情绪，看到两个人来来回回的互动，心里头也有了一点成算。
“柳绵，柳絮，带你们姑娘去西暖阁，把这脸处理一下，这姑娘家的脸，可不能马虎。”老太太捏着手里的佛珠，不紧不慢地转着。
徐苒青咬了咬唇，起身和两个丫鬟去了西暖阁。
徐苒青走后，老太太才看向孟祁玉。
“你又跟她过不去了？”夹在孙女和外孙女之间，老太太也是很难做。
孟祁玉挑了挑眉，“祖母以为玉儿跟她过不去吗？”
“祖母知道你不会这样子对她，但是青儿，祖母希望你们好好相处。”
孟祁玉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想让老太太为难，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没办法。
“祖母，我不想为难她，但是红蓉毕竟涉及机密，我不能用整个孟府冒险。”孟祁玉道。
孟祁玉到底不想让老太太知道，徐苒青私底下悄悄和贺王府联系。
虽然贺王跟太子同属一派，但是孟府跟贺王府却没什么太大的交集。
贺王在孟府内宅横叉一脚，也实在是让她捉摸不透。
老太太颔首，无奈地叹了一声，“祖母知道。”
就是因为这样，她也不能对徐苒青说什么。
大夫人蒋氏行事由孟行煊授意，也不会瞒着老太太，孟祁玉在画舫上的行事，老太太也是一清二楚。
“青儿是个糊涂人，行事不计后果，可是，她终究是你姑姑的孩子。”老太太道：“祖母希望，你能看在祖母的面儿上，对她宽容一些。”
孟祁玉抿唇，“祖母，只要她不再找我麻烦，我也权当她不存在。”
到了这个份上，老太太算是明白了。让她们两个和平相处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让孟祁玉将来，如果徐苒青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能够宽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