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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溟川的手还在打针，没有办法吃东西，乔安知就用勺子吹凉了一勺一勺喂给顾溟川吃。
“啊，张嘴。”
顾溟川张嘴吃了一小口。
“味道怎么样？”
“只要是你喂的，毒药也好吃。”
“就你会说话，赶紧吃，吃完了好休息。”乔安知没好气地说到，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没有边际的玩笑。
顾溟川用着可怜的语调说着，“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乔安知又吹凉了一勺喂给顾溟川，“我又没求着你救我，怪我喽。”
嘴上虽然得理不饶人，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未停。
眼见一碗白米粥消失，乔安知这才满意的给顾溟川擦了擦嘴。
“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凶手查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你说凶手的事。”
乔安知惊讶问道，她明明还什么都没说呢好吧。
“直觉。”
呵！
“我没有抓到给咱们痛风报信的人，但是我查到了他的同伙。”
顾溟川安静地听着，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乔安知把自己在现场的所有详细过程都汇报给了顾溟川。
“你做的很好，辛苦了。”
“这没什么，但是幕后凶手……”乔安知实在有些不敢确定，她也并没有把颜程庄最后说的顾……告诉顾溟川。
虽然直接告诉她顾溟川不是那样的人，不可能自己派人去陷害自己，但是理智却告诉乔安知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顾溟川心狠手辣，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因此乔安知还是选择了隐瞒，顾溟川也没有为此而有所怀疑。
“这件事我会派人继续追查下去，你放心吧。”
“你这么笃定，难道是已经知道了幕后凶手是谁了么？”乔安知试探性地一问，顾溟川却点了点头。
“目标人物倒是锁定了几个，至于具体是哪一个还需要排查。”
“可以告诉我都是谁么？”
“你太单纯了，还是别接触这么肮脏的圈子。”
这是顾溟川第一次对乔安知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乔安知自己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
她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天真快乐的我乔安知了。
从跳海的那一刻开始，曾经的乔安知就已经彻彻底底地死了。
乔安知只是默默的没有说话，顾溟川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告诉乔安知，所以她生气了。
“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不必了。”
乔安知不喜欢强人所难，更何况她心里也有了答案。
“顾溟川，你在山洞里救了我，我帮你查出凶手，这样我们就算扯平如何？”
乔安知盯着顾溟川的眼睛，说的认真。
“为什么一定要扯平，凶手我自己会查。”
我想让你一直欠着我。
只是后来的这句话是顾溟川在心里偷偷说的。
“我不想欠你。”
仅此而已。
“可是我欠了你啊。”顾溟川说道。
乔安知把脸转到一边，“你确实欠我太多，但是顾溟川，就算你还一辈子也永远弥补不了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乔安知的话说的狠绝，她就是要让顾溟川欠着她，然后每天都活在悲痛忏悔之中。
顾溟川看着乔安知犀利的眸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也没期望过乔安知能够原谅他，只是希望尽他所能去补偿乔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