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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司远将茶杯放到桌上，目光沉了几分。
“我性取向正常！”
“我知道你性取向正常啊，但是我拿你当女的看，所以……”
“想一出、是一出，是不是？”
叶梓欢摆手说“不是！”
“你听我说，你看啊，我都从你床上醒过来两回了，可是，我们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发生，你说，这代表什么？”
“……”
“还不是说，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兴趣么！既然这样，你完全可以拿我当男的，而我完全可以拿你当女的看！”
江司远黑眸轻眯，眼神渐变凌厉。
“和我说话，你什么时候能过过脑子？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
一个小时之前，她还受伤无措的模样。
可一个小时之后，又是一副欠抽的模样。
叶梓欢瘪着嘴说“不是。”
“我是真的觉得你挺好的，觉得我们两个人，可以在现在关系的基础上，再进一步！”
江司远抬起眼皮子看叶梓欢。
“怎么进？”
“……”
“你是只和我不着调，还是对所有异性都这样？”
叶梓欢说：“除了付亦博，我都没有异性朋友好么？”
似乎察觉出来江司远反感自己的提议，她贝齿咬了下下唇，然后说。
“你不想做我gay蜜是么”
江司远回答的干脆，“不想！”
“可是我想和你的关系更近一点儿！”
叶梓欢抬手，比划出拇指和食指。
“一点点儿也好！”
江司远一瞬不瞬凝着叶梓欢。
然后说：“知不知道，你对一个成年男性，还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性，说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
“……”
叶梓欢表情滞了一下。
许是她对江司远，一向过于放肆，再加上江司远对她的容忍度和包容，是外人无法比拟的。
以至于叶梓欢，在和他来往过程中，将他的身份，他的性别，都抛之脑后。
现如今，江司远用这话的提点她，叶梓欢呆怔之余，不可能没有想法。
见叶梓欢不吱声，看自己的目光怔怔的，江司远微抿嘴角后，又说。
“你对外人没有想法，不代表外人对你没有想法。”
男人邃远的眸，幽深冷厉了几分。
跟着，他声音低缓，一字一句。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一个正人君子，特别是——对异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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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司远的一席话，两个人接下来的交流，变得怪异。
叶梓欢没有再像刚刚那样肆无忌惮。
这会儿的她，脑子里很乱，也不知道她说些什么，才能缓解尴尬。
甚至，有好些她想要说出口的话，都堙没在唇齿间。
她怎么忘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一个成年、而且很受女人喜欢的男性啊？
她是可以做到对他无动于衷，但是……她不是他，怎么会知道他脑子里，是怎样的想法啊？
一个人对一个人好，不可能毫无理由。
当然，有目的，另当别论！
捏紧手指好一会儿，叶梓欢再抬头看江司远，故作淡定，抖着胆子问。
“那你想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