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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王芳芳顾不上叫喊，便狠狠呛了一大口水。
出于本能，她想要挣扎，却被脑后那股力道，桎梏地紧紧的，让她没有丝毫挣脱开的可能。
好一会儿，等水顺着下水口下去，她才从窒息中，重新获得呼吸的权利。
叶梓欢抓着王芳芳的头发，把她拉起。
看着头发被打湿，缠住脸，不住急促呼吸的王芳芳，叶梓欢没有丝毫怜悯可言，冷着声音问她。
“说，谁指使你搞这些的？又是谁，替你和王总牵的线？”
她和王芳芳没有过过多的接触，谈不上是敌人，所以，王芳芳没有搞她的理由，更没有搞江氏的资本。
说白了，若不是有人指使她，给她撑腰，她没有在江氏兴风作浪的底气。
“……没、没有人指使我！”
王芳芳犟着嘴巴不肯承认。
趁着自己力气，缓和很多，又开始用力挣扎。
不仅费力挣扎，她还试图从被动局势，转为主动局势，给叶梓欢好看。
可是她叶梓欢不是善茬儿，几时会给对手禁锢自己的机会。
她避开王芳芳伸过来的手，一把扼住手腕，钳制住她。
当王芳芳伸出来另一只手，试图抓叶梓欢，叶梓欢想也不想，按着她的脑袋，直接往白瓷上撞。
伴随“砰”的一声闷响，王芳芳“啊”了一声。
跟着，有殷红的血丝，顺着她纠缠的湿发，沿着脸颊，往下淌。
“趁着我现在心情还好，别给我玩花样！你要是肯说出来谁指使你，我就放你一马，你要是不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
“剽窃公司商务机密，可不是小事儿，你当江氏的法务部，是用来当摆设的吗？”
“你说我剽窃公司商务机密，你有证据吗？相反，你恶意中伤我，应该是我起诉你才对！”
自己的手机被水冲走了，她叶梓欢就算把自己拉到江氏领导面前，只要她没有证据，志远那边，也不出来指责她，就没有人能拿她怎么办！
眼下，王芳芳吃定了叶梓欢就算知道实情，只要她没有证据，她就搞不死自己。
“嗬……”
叶梓欢冷冷一笑。
“证据？没有证据，我会跟过来？王芳芳，你还真当我叶梓欢，只长头发，不长脑子吗？”
“……”
“你就没有想过，江氏设计部，那么多设计师都没有能跟来招标案，凭什么你能跟过来吗？”
“……”
在王芳芳略显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叶梓欢红唇挽着笑，说。
“是我和江总申请说，希望你能跟来这次的招标案，因为……”
她的目光微闪，里面透着冰冷和狠。
“我想让你亲眼看到，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瞧见王芳芳眼里的那抹震颤，叶梓欢一字一句，眼底尽是化不开的冰霜。
“你王芳芳在我叶梓欢面前，连屁都不是！”
再甩开被虐的狼狈不堪的王芳芳，叶梓欢站起身，翻出来衣兜里的手机，说。
“你昨天和王总通话的录音，我等下会给江氏的高层，以邮件的形式，挨个发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