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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个，一共出来二十一个。
号码牌每半个月一换，他从最初的93，到72，54.39……到出来时的11。
号码都是顺序，并不代表强弱。
他们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色，没有被关押后得见天日的亮光希望，只有冷漠的平静。
他还记得当时在车上，他在想什么。
在想子弹从枪膛射出去传递给身体的多感，在想，最后一场生死较量，他射杀巴特时的心情……
他在想，不管是巴特，卡格还是罗科，他们三人对他们始终带着恻隐善良的，这种善良抹杀了一百一十多个不合格品，却也没想到，他们一把手培养出来的杂鱼，雏鸟，会有一天要了自己的命——
他没有难过。
只是对自己未来的未知有点迷茫。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爷时的场景。
他以为，能用到这种规格的训练，对方肯定是什么高官，又或者，他们需要保护总统这种级别的。
可站在他们二十一个人面前的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还未成年，那骨骼，比他们都要瘦弱太多了。
人狠话不多的老三说过一句至今让他印象深刻念念不忘的话。
他说：在那一刻，他想把眼前这个小屁孩脑袋拧下来！
你下了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想抓住推你下去的那只手，碎尸万段？
实话，他们中大多都生出过这样念头想法。
小屁孩一身西装，在他们看来，有种看自家叛逆期的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幼稚。
脸上还带着鬼怪面具，要是对一般人来说，那面具的可怕恐怖，肯定会生出几分惧意。
可惜，他们真正的鬼怪都见过，又怎么会把这种玩意放在眼里。
只见，少年清冷出声：
“从今往后，各位的生死，便由我负责了。”
话音一落，十七不屑出了声，倒没有拒绝反驳，只是——
“既然要保护你，是不是得摘下面具看清楚我们要保护的是——”
“砰——”
话还没说完，一声枪响，剩下的全部含在了嘴里，随着身体倒地。
身边剩余的二十个，连看都没看一眼，依旧站的笔直。
只是，心里对这个少年有了各自不一样的改观心理。
“各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声轻问，在场没有人作声。
后来，他们才知道十七为什么会死。
他们根本就不是要保护这个少年，相反，他们所谓的主人多次不要命的相救——
老五就是在一次行动中被对方虏获，对方要爷只身一人前往……
老五说，这些年，他身上的弹孔足够还恩了。
那爷身上那些疤痕，又该怎么算？
爷从一开始就没把他们当做危及时可以挡子弹的肉盾。
以真心，才能换忠诚。
——
三对一，老五吃了下风，聪明与之扯开了距离，将嘴里被打落的牙齿和血水吐了出去，挪动脚步便跑——
追了没一段，不知从那带出六七个穿着日常，却面露狠相的男人，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