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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有些不敢相信地质疑，“你拿到了？”
“昂。”温尔淡淡应了一声，转而压低了声：“我求了好久，都跪下了人家才肯借给我看了几眼。”
霍尔：“……”
这么说，他心心念念这么快一年，结果又是欢喜一场空？
“那些资料档案现在还在你哪吗？我看看。”他有些不死心。
温尔犹豫了一下，点头应了一声：“我一会再去给你借。”
里面那本有关莉莉的实验日记她得藏起来。
“但你得答应我，这事完了之后，你就给我退休。”
一把年纪了，可别瞎折腾，再祸害无辜吧！
霍尔·罗斯巴什犹豫：“那伦敦的研究院怎么办？”
“要不你接手？”
“我才不要呢，要我来接你烂摊子，你想得挺美的。”温尔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得了，晚点我直接把资料送你房间去，我先去看看莉莉怎么样了。”
温尔说完，拍了一下老头的肩膀，插兜离开了办公室。
霍尔·罗斯巴什看着温尔离开的背影，混浊的蓝色眼眸中渐渐浮现了一抹深沉的异样——
病房。
莉莉穿着黑蓝色的洋娃娃裙坐在椅子上，怀里依旧抱着那米白色的小熊，那张稚嫩的小脸很是恬静，就像是橱窗展示柜里的娃娃一般。
温尔看她的视线有些复杂，很快，收敛恢复之后，上前走到背后，用手轻轻把披散着的自然长卷发抓成马尾，用自己已经用不上的黑色皮圈绑了起来，转而才绕到她的跟前，蹲下：
“昨天我跟你哥喝酒的时候，无意中说到了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爸爸妈妈，和你之前的病吗？”
许是提及到爸妈，莉莉心里的柔软到底还是有些在意的，可她只是轻轻地回应：
“哥哥说他们都已经死了。”
“那你不会去在意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吗？”
莉莉摇了摇头：“哥哥说，死人就是消失，存留在这世上的所有都是一种自我绑架和虚构，没必要去在死人身上投入浪费任何情感思想。”
温尔：“……”
时丘跟她说的这么，她是能听懂吗？
这孩子也是个实心眼，她哥说啥都奉为真理。
母亲她不知道，但父亲还真是没必要去回忆念想。
“那你的病呢？”
莉莉看着温尔，有点想不明白：“我现在不是好了吗？”
温尔顿了俩秒，讪笑了一声，“是好了，之前跟你提起，我还以为你是死要面子，看来你是真不想知道。”
“温尔。”莉莉突然出声叫她的名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骗我？”
温尔立马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骗你。”
莉莉眨着一双天真疑惑的鹿眼，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只好放弃。
她的视线停留在温尔脸颊上的牙印以及脖颈上的淤青，秀气的小眉微微一皱：
“谁欺负你了？”
温尔站起身来，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咳咳，大人玩的游戏你不懂。”
莉莉仰着一张脸：“好玩吗？”
玩游戏为什么不带她？
温尔：“……”
这个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