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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私底下，这么问还可以说是开玩笑，可这是在干部保健办的会议室！
官方场所！
过分了啊。
郝平川都觉得沈炎有点过分了。
潘之琳更是羞红了脸，沈炎这问的是什么混账问题！
“我拒绝回答。”孙艺贞俏脸通红。
“请回答我的问题，不然的话，我们无法继续交谈下去。”沈炎道。
孙艺贞愤怒的看了沈炎一眼，而后咬了咬嘴唇，最终道：“会。”
“如果没有奶水呢？”沈炎道。
哇……
真过分了啊。
众人差点跳了起来。
他们纷纷盯着孙艺贞。
他们觉得孙艺贞这时候跳起来打人都不过分。
沈炎这个问题实在太欠了。
“沈专家！”孙艺贞脸色有些白，又有些红，很是尴尬。
“请回答。”沈炎道。
孙艺贞身后的两个老棒子只能听懂一些。
他们只听到了沈炎的母乳什么的，他们也很是愤慨，但孙艺贞没有指示，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孙艺贞盯着沈炎看了良久，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想知道，与今天的话题有关系吗？
如果只是满足你猥琐的个人需求，我想我不需要回答，你也要郑重向我道歉！”
整个会议室静了下来。
郝平川和一众专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倒不是怪沈炎，而是觉得今天可能又要被吊打了。
沈炎的言辞虽然犀利，但……
太年轻了。
有些飘。
有点不靠谱。
“与话题有关，请回答。”沈炎依旧淡淡道。
孙艺贞银牙暗咬了一下，道：“如果没有，那肯定是买奶粉。”
沈炎拍了一下，道：“说得好！”
桌子发出的砰的一声让所有人心头都是一跳。
孙艺贞狐疑的看着沈炎，道：“请说出这个问题和今天话题的关联，不然的话，我保留追究刚才你侮辱我的权利。”
“言重了。”沈炎笑了起来，“孙小姐不要这么狭隘，我怎么会侮辱你呢。
我只是在帮孙小姐求证一个问题。”
孙艺贞盯着沈炎，看到他那深邃而清澈的目光，总感觉背后发凉。
“刚刚说过了，目前的科学水平还不能完全界定一样东西里的某些东西算是杂质，为避免孙小姐在这个问题上还有困扰。
所以我才问了刚才看起来很冒昧的问题。”
沈炎说着，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的看着孙艺贞的胸前，缓缓说道：
“如孙小姐所说，没用就要丢弃，那当你没有母乳的时候，为什么要挂一对没用的脂肪在身上呢？
这对东西没用还不说，不但有招惹色狼的风险，还会有乳腺癌的风险，切了不更好吗？”
孙艺贞愣住了。
其他所有人都愣住了。
静！
不论是会议室里边，还是会议室的外边，都死一般的静。
卧槽！
原来沈炎在这儿等着呢。
这也太犀利了。
良久，气氛才稍有缓和。
大家的目光都盯着孙艺贞，看她怎么反驳。
孙艺贞双目失神，俏脸苍白无比，苍白之下，又有些潮红。
那是哑口无言的表情。
“孙小姐似乎有点不舒服，好了，要不，今天的理论探讨就到这里？孙小姐根本就没有弄明白中医的精神，等想通了，咱们再切磋也不迟。”沈炎淡淡一笑，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