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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俺们在厂门口遭了那么大罪，蹲了好几天，风吹得脸都皴了！”
宋光辉瞪他一眼：“行了，钱不是拿回来了吗？”
大个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宋光辉给裴野倒了杯酒，问：“大哥，进山打熊，需要我们帮忙不？”
裴野摇摇头：“你们没进过山，打猎不是闹着玩的。
那玩意儿一巴掌能扇死人，你们去了帮不上忙，我还得照顾你们。”
他没说的是，他还有三头猞猁帮忙。那三位比他带任何人都管用。
宋光辉点点头，没再坚持。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起来：“大哥，还有个好消息跟你说。”
“啥好消息？”
“我们又谈下了几笔红砖订单。”宋光辉掰着手指头数，
“县建筑公司追加了两万块，县第二小学追加了一万块，
还有城关供销社要盖仓库，订了一万五千块。加起来四万五。”
裴野眼睛一亮：“四万五？”
“对。”宋光辉咧嘴笑了，“加上之前的，现在手里订单已经超过十五万块了。”
裴野心里那叫一个美。
他看着宋光辉，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小子，真是个干销售的料。
当初在破房子里选择收服他，这一步走得太对了。
他端起酒杯，跟宋光辉碰了一下：“光辉，大个，大牙，你们三个干得真不错。”
宋光辉嘿嘿一笑，挠挠头：“大哥，主要是砖厂的砖质量好，我们就是跑跑腿。”
“对对对，俺们就是跑跑腿！”大个和大牙也连忙应承。
裴野放下酒杯，从兜里掏出那一千五的尾款，数了一百块出来。
五十给宋光辉，二十五给大牙，二十五给大个。
“拿着，这是奖励。”
三个人都愣了。
宋光辉接过钱，手指都在抖：“大哥，这……这太多了……”
大牙和大个也傻了眼，捧着钱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野摆摆手：“拿着，别废话。好好干，以后还有。”
宋光辉把钱小心揣进兜里，眼眶有点红：“大哥，你放心，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大牙和大个也跟着点头，嘴笨说不出啥好听的话，但眼神里全是感激。
裴野笑了：“行了，别煽情了。吃饱了该干啥干啥去。”
下午两点，裴野开着小四轮回到1号院。
他先把从市纺织厂拉回来的五匹素色棉布搬进东屋。
这批布是冯学明给的样品，先拿回来试试手，看看做成成衣的效果。
要是好，剩下的布再慢慢拉。
搬完布，裴野倒在炕上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忽然炸开一个大嗓门。
“裴野哥！”
裴野一激灵，差点从炕上滚下来。
睁开眼，姚兰香站在炕边，双手叉腰，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兰香，你小点声，我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裴野揉着太阳穴。
姚兰香嘿嘿一笑，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裴野哥，你啥时候来的？咋不提前说一声？”
周晚棠跟在后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没说话，但眼睛一直在看裴野。
“中午到了，忙活了一阵，累得睡着了。”裴野坐起来，揉了揉脸。
姚兰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问题一个接一个。裴野被问得头晕，一件件回答。
没一会儿，肖晴和李婉婷也下班回来了。
两女一进门就看见院里的小四轮，知道裴野来了，跑进屋，
一个喊“裴野哥”，一个喊“裴野”，脸上都带着笑。
四女围在炕边，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像过年。
晚上，饭桌上摆满了菜。
裴野一边吃，一边把市纺织厂那批素色棉布的事说了。
“一百多匹素色棉布，白布、灰布、蓝布，都是正经棉布。我打算拿回来做成成衣，拿出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