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35章委屈的李江浔。(第1/2页)
虽然有一些不太应景,但那味道的确还是有一些浓郁。
林晚清站在那里,离李江浔还有两步远,那股子尿骚味就直往鼻子里钻。不浓,可也不算淡,像是被什么闷了很久才散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的黏腻感。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就压了下去,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就连周围的民警都一直拿着衣服捂着鼻子。一个年轻警察站在门口,左手拽着自己的制服领子往上拉了拉,挡住口鼻,右手拿着本子,像是想记什么又放下来。另一个年纪大些的直接侧过身,面朝墙壁,拿手背挡着鼻子,肩膀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憋气。
林晚清的目光从李江浔身上扫过。他坐在那把金属椅子上,头上缠着纱布,纱布边沿渗着暗红色的血迹,脸上还有几道细碎的血痕,像是被玻璃划的。身上的大衣皱巴巴的,裤裆那一片深色的水渍还没有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她的目光在那片水渍上停了一瞬,但没有多问,也没有多看。她心里有疑惑,有不解。但觉得李江浔现在这么狼狈,也不适合去问。她也不好意思问这个问题。
林晚清还是很快平静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味道从脑子里驱赶出去,看向李江浔,想要上前询问情况。
“江浔,你——你没事吧?”
她往前迈了一步,手抬起来,像是想去碰一下他头上的纱布,又停在了半空中。
李江浔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那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有委屈,有痛苦,还有一种被打了之后故作坚强的样子。
“晚清,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名民警走了进来。
“林小姐,麻烦你跟我过来填一下信息。”
林晚清闻言,看了一眼李江浔,眼里有心疼,也有疑惑。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白锦书怎么会动手,想知道这两个人怎么会碰面。可她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该走的流程得先走完。她朝李江浔点了点头,说了句“我马上回来”,便跟着民警出去了。
李江浔看着林晚清离去的背影,目光阴沉如水。
他哪能看不出林晚清的眼神中蕴含着什么?刚才她进门的时候,目光在他身上停的那几下,他全都看在眼里。第一眼是心疼,第二眼是疑惑,第三眼。
在她转身跟民警走的时候,她看了一眼他的裤裆。
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了。或者至少注意到了什么。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那一眼里的东西,李江浔这种在女人堆里混惯了的男人,怎么会读不出来?
要是知道自己吓尿裤子了……那他的脸往哪搁?
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下去,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一种压抑的、几乎要爆炸的暗红色。他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上的金属把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手背上的血管一根一根地鼓起来。
他在心里把白锦书的名字又狠狠地念了一遍,每一个笔画都像刀刻在骨头上。
白锦书。白锦书。白锦书。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白锦书得到应有的羞辱。而今天只是开始。他要让白锦书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要让他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费多少力气,他都要把白锦书踩到泥里。
……
林晚清做完笔录之后,跟着民警回到了李江浔所在的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委屈的李江浔。(第2/2页)
推开门,那股味道还在,比刚才散了一些,可还是能闻到。林晚清皱了皱鼻子,没有说什么。她站在门口,看向民警,语气客客气气的。
“同志,我能跟他说几句话吗?”
民警闻言,摇了摇头。“不行,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们两个不能单独接触。”
林晚清闻言,也不能多说什么。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来到李江浔的身边。
她还是站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那味道再淡了一些,可还是能闻到。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可心里那点疑惑一直盘旋着,像一只不肯落地的鸟。
她看向李江浔,出声询问情况。
“江浔,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小心翼翼的探询。
“白锦书……他怎么会跟你动手?你们怎么碰上的?”
李江浔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委屈的、控诉的语气。
“我也不清楚。我朋友约我去喝酒,我去了,然后看到他在那唱歌。我就上去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话——”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了下去。
“他就突然像疯了一样拿酒瓶子往我头上砸。”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你看,流了这么多血。”
他又指了指脸上的划痕。“这些也是他拿碎玻璃划的。”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晚清,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就是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就动手了。我也没想到白锦书是这样的人,太暴力了,简直像个疯子。”
他低下头,声音轻了下去。“要不是他拿酒瓶子扎偏了,你现在可能都见不到我了。”
林晚清听着,沉默了起来。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目光落在李江浔脸上的那些伤口上,又移开了。她心里有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李江浔说的话她每个字都听进去了,可她不怎么相信。
或者说,她不敢相信。
即使她已经跟白锦书分手了,但她从来没觉得白锦书会是那样的人。那个人,跟她在一起三年,吵过架,红过脸,可从来没有动过一次手。他生气的时候会沉默,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不说话,会把自己关在厨房里做饭。
可他从来没有摔过东西,没有砸过东西,没有对任何人动手。
她不相信白锦书会无缘无故地打人。
她没有看向李江浔,而是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民警。
“同志,他说的是真的吗?是白锦书先动的手?”
民警闻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李先生的确是被那个叫白锦书的男性打的,这点我们已经核实了,伤情也做了初步记录。”
他顿了一下。
“但是事情的经过情况,我们还正在核实。据在场其他人员反映,李先生上台抢话筒在先,说了很多不当言论。具体是什么内容,我们还在做笔录。”
林晚清闻言,又沉默了起来。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她低头想了几秒,抬起头,看向民警,声音不大,可问得很认真。
“同志,如果属实的话,白锦书会受到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