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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秘书刚刚挂了电话，凌奇正路过，听见秘书在那里嘀咕，“这个林婉言还真是脸大，都告诉她了褚总在开会，还让我去转告褚总，找他有事，哼，真以为自己是谁！”
“就是，现在褚总正在和懂事们开会，谁敢进去啊，那些懂事们一个个都比褚总年纪大，褚总稍微有些错，他们就挑剔得不行。”
“所以还是等褚总散会了吧。”
凌奇耳朵很尖，听见了林婉言三个字，不是那个美女吗？唉，唐相左因为得罪她被派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说明那个女人很重要，不能得罪。
“林婉言打电话来找褚总？”凌奇凑到秘书处。“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两分钟前。”刚才接电话的秘书答。
“我去和褚总说说，”凌奇抬起修长的腿，又转身回来，“她有说什么事吗？”
“没，就说有点事找褚总。”
“哦。”凌奇闪身快速钻进了会议室里了。
“凌大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就是，凌大不是最不喜欢管闲事的吗？”
身后两个秘书探着脑袋看过去。
会议室里，大家因为褚煜要开发新项目，正在吵得热火朝天。
凌奇走到褚煜身边，低头在褚煜耳边说了一句。
“怎么不转线过来！”褚煜掏出手机，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给林婉言拨了个电话。
懂事会成员们此时讨论正盛，每个人都想看褚煜发言，可他居然走了，走了！
会议室了里顿时一片安静。
“怎么？褚总不接你的电话，你就想走？”杨珍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门口旁边，手很自然地把门打开出一条缝。
这样，外面的人不仅能看见也能听见她们谈话的内容了。
杨珍就是想让林婉言在众人面前出丑，她的目的很简单，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自然就能人传人地传出去，传到整个集团里。
“林博士，你拿褚总当挡箭牌，也太自不量力了。”杨珍说话的声音很大。
林婉言自然是看得出杨珍的这些小动作，她心里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刻薄得很。
“不知道杨总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我并不是私自要出差的。”林婉言语气冷冽，透着一股莫名的自信。
“除非，褚总亲自跟我说，否则我没办法相信你。”杨珍笑了笑，嘴角扬得一个高高的弧度。
可杨珍话才落，林婉言的手机就响了。
那个号码她熟悉，“褚总打来的。”
林婉言低头看着手机。
“接，开免提！”杨珍倒是想看看，褚总是不是会帮她说话。
林婉言按了免提。
“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褚煜的声音很温柔，甚至有些小激动，完全没有平时的冷硬。
杨珍听见这声音，有一瞬间愣住了。褚煜这个说话的语气，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见过了。
“褚总，我现在在杨总这里，她说有点事想跟您确认一下。”林婉言语气很冷，她把手机递到杨珍面前。“杨总，有什么问题您快点问，褚总忙着呢。”
“杨珍？”褚煜语气立马变，“什么事？”一秒变成一副公事公办的。
“褚总，是这样的，前几天林博士出差，没有批示，我今天想跟她确认一下，是否公司派她出去的，如果不是，那就算是私自出差，按规定要有相应处罚。”杨珍背条文一般，把话说完了。
“哦？是吗？是我叫林博士送东西去给我的，怎么？我是不是也一起受罚！”褚煜声音里透出无形的压迫，让杨珍吓了一跳。
“没，褚总，您怎么会有错，是林博士，她一点儿程序也没走，甚至也没有报备一声。所以～”
“所以你要罚她什么？”褚煜接过话。
“至少要写个检讨……”杨珍语气越来越没气势，额头上甚至冒了些汗出来。
“呵，是吗？这样的话，是不是我也应该一起写检讨？”褚煜仍旧是威压十足，杨珍脸色开始发白。
“褚总，您这么忙，怎么会需要写检讨……”
“杨珍，看来你是真的想去厂里锻炼锻炼了，在总部待久了，可能脑子会有些转不过弯来。”
此时人事部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竖起耳朵听褚总训话。
听到这里，竟有些兴奋了，各自交头接耳起来。
要是杨珍真的被调去厂里就好了，这么些人被她压迫了这么久。要是杨珍走了，岂不是空出一个大好的位置。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大家看到此时杨珍土灰着脸，别提多开心了。
“褚总，我想……是我误会了，林博士应该……没有……违反规定，所以不用处罚了……”杨珍怒视了林婉言一眼。
“既然是杨总做错了，那么杨总还是得按规矩写一份检讨吧，明知故犯，双倍处罚。”
“褚总，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怎么不像？”
······几秒钟的沉默以后，杨珍又开口了，“褚总，知道了，我写检讨·····”
“把电话给林博士。”
杨珍皱了皱眉，抬头看林婉言，把手机推到她面前。轻声说，“褚总找你。”
开着免提呢，林婉言当然听得见，可杨珍这会儿的样子，却十分后悔要求开了免提。
林婉言此时面无表情，她本来就没有错。要不是褚煜打电话过来，她也有本事给自己洗清。
她的手机自带录音功能，因为她常常忘记事情，所以录音功能她一直开着，每次打电话都默认了录音。
只是，她不知道给她打电话的秘书是谁，找起来也很麻烦，还好褚煜打了电话过来。
“褚总。”林婉言开口。
“婉言，你没事吧？”这声音怎么这么苏，这还是褚煜吗？
他这明显的关心，让杨珍大跌眼镜，呵呵，林婉言到底给褚煜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没事，就是在这儿有点浪费时间。”林婉言语气很平，“那褚总您先忙吧！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您开会。”
“没事，下次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褚煜好像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电话一样。
这句话声音很低沉，杨珍办公室外面的人大多没有听清，可是杨珍却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她此时觉脸生疼。
“嗯。谢谢褚总。”林婉言挂了电话，又看看杨珍。
“杨总，那我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
“走吧。”杨珍此时说话有气无力的。她想不明白，非常不明白！她跟了褚煜七年了，可在他心里竟不如才来七天的新人。
杨珍感觉到前所未有地寒心，以前刚开始创业，她跟着褚煜起早贪黑，一点儿也没有怨言。
后来被褚煜继承了雄风集团，她也被调到了总部，去年提拔为人事部总监，她自认为已经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了。
她这么努力工作，就是幻想着褚煜总有一天会注意到她，然后爱上她，和她结婚~~
可现在，好像这个梦越来越遥远了。
杨珍脸色一沉，办公室外暗潮翻涌，她甚至感觉得到员工们私下的嘲笑，她拿起桌上的遥控按了一下，窗帘迅速下翻，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杨珍腿有些软，瘫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