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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玉撩了撩秀发，将一缕秀发拨到胸前，歪了歪螓首：“聚宝阁的建立约莫是十二年前的事了吧。那时奴家年纪还小，记得可能会不太清楚。”
林子泽自动无视了她的搔首弄姿：“无妨，姑娘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即可。”
凉玉把玩起自己的秀发：“嗯，聚宝阁的阁主好像是叫做杨岳，副阁主是……佘什么山？那个男人很少出入风尘之地，奴家记得不清楚，倒是杨岳经常来我们弄巧阁，奴家对他有不小印象。”
“佘千山吗？”林子泽适当提醒。
“对对！是叫这个名字应该！那个杨岳偶尔会提到过什么‘千山贤弟’的！”凉玉有些不屑地摇摇头，“说起来，那个杨岳还真是个十足的人渣。”
“人渣？”林子泽苦笑不已，那两个可算不得什么“人”渣，是地地道道的妖怪！
是“妖渣”才对！
凉玉楚楚可怜道：“公子啊……奴家本是不想背地说人坏话，但是因为奴家心仪公子，所以对公子有问必答，公子千万不要把奴家当作背后嚼人舌根的坏人。”
林子泽抖了抖眉，摆摆手：“姑娘尽且去说，在下不会告诉别人的。”
凉玉咯咯笑了笑，继续道：“这杨岳啊，真的浑是一个人渣！听服侍过他的姐妹说，他极其喜欢后入式，还通常从天黑搞到天明，根本不在乎女子是否受得了……”
林子泽忍不住老脸一红：“那个那个，车速有点太快，我们降下速度好吗？咳咳，就这点看来，这杨岳顶多…嗯…顶多是对那方面求索过多、姿势过少，也不至于说是‘人渣’吧？”
凉玉“嘁”了一声，红润的小脸上满是膈应的表情：“当然不止这些！若仅仅如此，这杨岳岂会受到姐妹们的一致厌恶反感？”
“毕竟我们弄巧阁就是做这个生意的，什么样的客人我们都得装作喜欢不是？客人什么样的癖好我们都得接受下来不是？”
“可是，可是那杨岳，噫噫噫，越想越恶心。”凉玉抱紧了身子，好似真的看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林子泽无奈地瘪瘪嘴，我看你是越讲越兴奋吧，你那眉毛差点没快乐地飞起来！
凉玉，你还说你不会武（划掉）……
你还说你不喜欢背后说人八卦？
“他呀，不喜欢皮白柔嫩的小姑娘，就喜欢皮肤黝黑、身材粗壮的老姑娘！而且特别喜欢虐待风格，这些年来，我们弄巧阁起码有十几位姑娘被他虐待致死……”
说到这里，凉玉的眉色隐隐露出惧色，林子泽看得出来，这是真情流露。
“虽说近几年来他不是常来弄巧阁，但是不似往年他还有所收敛时，近几年的他每来一次，基本都能玩坏甚至玩死一位姐妹……”
“即使他给的银钱极多，可后来却没有任何一位姐妹敢去陪他，毕竟钱财再重要哪有性命要紧？”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不久后他的另一个癖好随之诞生——多人运动……”
“多人运动？”林子泽眉头一抖，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凉玉叹了口气：“这个呀……嗳！就是，他喜欢突然闯入别的正在行欢的欢客房中，和别的欢客同时……”
林子泽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子……此子……恐怖如斯！”
林子泽转念又道：“这……就算有些姑娘能接受这个，其他的欢客也不一定能接受吧？”
凉玉忍不住白了林子泽一眼：“哪有！虽说我们弄巧阁做皮肉生意，但是我们这些欢场女子也不是谁都接受的好嘛！有些女子更是一生只接待一位欢客！”
“奴家虽身处风尘，但内心是渴求忠贞的！”说到这里，凉玉羡慕地看着一旁被动调情的玉露，目光中满是羡慕。
最起码，小玉露还有一个拿真心待她的人。
见凉玉语气严肃，已不再似方才一样充满魅惑，林子泽不由对自己的话有些过意不去：“是在下说错话了，姑娘莫要介意。”
凉玉这才眉色稍霁：“其实，大多数欢客，对于杨岳的这种行为也是极为厌恶，可惜……根本没有用……”
“没有用？”林子泽疑惑起来，“为何？”
凉玉重重一叹：“杨岳本身就有财，直接用大量钱财就能收买那些同时寻欢的欢客。对于一般的欢客来说，来弄巧阁本就是为了宣泄~欲~望，根本不在乎女子的感受……”
“而那些同样有财的欢客，却又抵不过杨岳背后的势力，往往在违逆杨岳的几天后，就悄默声地失去了踪迹，再也不敢来到弄巧阁了。”
“如此一来，杨岳就更加猖狂，好几年来，弄巧阁都被他搞得乌烟瘴气。要不是五年前城主府的公子与他交涉过一番，他有所收敛，恐怕我们弄巧阁早就关门了。”
“背后势力？城主府公子？”林子泽默默思索着，那些失踪的欢客，恐怕已经遭到迫害了吧。
听凉玉说了那么多，他心中很多线已经收束起来了。没想到真依白守正所言，这青楼还真是一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
城主府公子指的应是韩镇泽，怪不得杨岳会知道那只魔，看来他们早就有了交锋。
“那姑娘知道杨岳背后的势力吗？城主府的公子又为何会与他交涉？”林子泽不太相信，一位世家公子会为了一些青楼女子出头，应该是因为别的事情。
凉玉摇摇头：“杨岳背后势力极为隐秘，其实我们都没有见过，只是猜测着有那么一个势力。”
“否则在这波谲云诡的韩泽镇中，没有势力的他无法组建不起聚宝阁这样的大型商铺，与他们竞争的商铺早就把他们吞干净了！而不是现在只剩他们一家。”
“猜测吗？”林子泽垂首，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背后势力，只是他们靠着妖术清除了其他竞争势力。
毕竟在普通人众多的凡间，身怀妖术的妖怪实在无敌。
“至于韩公子……”凉玉目光中既有仰慕又有无奈，“那位公子尚义任侠，平素里就喜欢帮助弱小，可惜他……哎，真是造化弄人！”
“这位韩公子身上发生了什么？”林子泽问道。
凉玉嘻嘻一笑，又为林子泽斟满一杯：“公子想要知道的话，那可就是第二个问题了，是不是还需要饮一杯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