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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却让她失望了。
那破屋子早就换了人住。
早已不见苏姨母他们生活过的痕迹。
欢娘换了些银子，这才从那户人家嘴里套出了些消息。
苏姨母他们早就搬走了。
就在王姐来过的第二天。
四个孩子，还有两个女人，一大早就从贫民窟搬了出去。
他们口中年轻一些的女子，应该说的就是林秋桐，还说了现在的住址。
林秋桐的那两个孩子天真，向其他孩子炫耀，说母亲她找到了京都的朋友，朋友邀请他们去家里住。
那是很大很华丽的房子。
欢娘便依着地址，寻过去。
果真，苏姨母的两个孩子，还有林秋桐那两个孩子都住在里面。
那宅子外面看，很普通。
可里面的陈设，样样精贵讲究，一看便是达官贵人会喜欢的风格。
京都内，除了相爷，还有谁有这样的房子？
欢娘觉得不太对劲。
当即便去了趟黑市，找阿鼠帮自己打听。
晚一些，便回了王府。
殿下点名要吃她做的菜，她也只能配合着。
但一桌子菜她一个人做不过来，所以就让厨房的也准备几道。
晚上，燕昭回来了。
看他的神情竟是带着几分轻松，常年紧皱着的眉头都舒展开了不少。
仿佛一下晴朗了。
欢娘有预感，有好事发生了。
后来，酒桌上，他说了一句，让欢娘放心的等着。
现在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到此，欢娘才算放心下来。
“您见着相爷，他的身体……可好了？”
可还是在担心他。
哪怕是得知他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她也想知道。
燕昭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些。
“好，有窦小姐照看，有何不好的？同一屋檐下，窦小姐倒是把相爷照顾的很周到。”
他阴阳怪气。
欢娘听后，放心的点了点头。
“窦小姐，还在宗人府？”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那地方，怕是不好待吧。
而且窦嫣然她性子散漫自由，平日里都是无拘无束的，会受得了？
难道是为了相爷？
吃那点苦头，不算什么？
“她说了，要等着相爷，一同出来，相爷没能洗脱冤屈之前，她会一直住在里面。”
燕昭似笑非笑的扫了她一眼。
欢娘愣住。
“怎么？难过了？”
他还调侃她。
“那真是为难她了。”
欢娘暗叹口气，看来窦嫣然当真心悦相爷。
两人共患难，那日后……怕是会真的在一起。
欢娘又欣慰，可心里，却掩不住失落。
但转念一想，若窦嫣然是相府主母，也未尝不可。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欢娘住在王府，不受约束，自由的很。
闲来便给燕昭做饭，带着孩子在院子里晃一晃。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就是王府的主子。
可很快，欢娘便为生意发愁了。
凝香阁近几日的账本，不大好看。
全都是因外头传言，陆老板是狐狸精转世，专勾人魂魄。
体面的不想与之往来。
生意一落千丈，甚至还有几日是没开张的。
“老板，你说这……咱们可需要想想办法？”
店员紧张了。
“就这几日的功夫，咱们原先积累的贵客，退的就剩下一位小周夫人了。”
册子上，全是叉，除了第一个留下名字的泼辣贵妇。
“就是，才开张时，都没这样惨淡过。”
平日里都很忙，这突然冷清下来，谁都担心。
“要不要先关几天？等想到法子了，又重开？”
“或许咱们可以演一出戏，换个牌子，换个老板？”
一人一句的出着主意。
反倒是欢娘，没那么着急。
“不过是些捕风捉影，有的没的，咱们要是关门，倒显得心虚。”
“就这样开着吧，谣言总会过去的。”
就这些谣言，迟早有破的时候。
二皇子即将登基，待他成为皇帝，这京都的谣言，谁还敢传？
再退一万步讲。
若真的是没法破，将来她也是从皇上身边出来的人。
身份不同了，那谁还敢说她狐狸精呢？
所以欢娘没打算动作，等着就是了。
店员们也没再说什么。
既然老板胸有成竹，他们也不必再多纠结。
很快，阿虎帮忙调查的事情，终于有了线索。
可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
想都没想，便跑回了王府。
“殿下，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商议。”
待的久了，她发现燕昭喜欢她随意一些。
所以话语里也没了那么多刻板的称呼。
“我……我有我姨母的下落了。”
“你一定不敢想。”
说话时，欢娘感觉自己舌头都是麻的。
那太可怕了。
“你知道？”
燕昭显然有些错愕。
好奇的等着她开口。
欢娘心跳如打鼓，说话时，因为过于紧张和担心，四肢都在颤抖。
“七……七皇子，她被七皇子抓了。”
而且我还知道，林秋桐她竟是疯了。
但燕昭对林秋桐怕是没什么兴趣，所以一个字都没提。
可很快欢娘便发现，怎么她说清楚了，他反而还没那么惊讶？
“你……已经知道了？”
除了这个，欢娘也想不到别的可能。
“连你都能查到，我若还不知情，岂不显得废物？”
燕昭嘴角微勾，好像很得意。
那他知道的，只怕更详细。
“那……那他……是他抓了苏姨母，要威胁相爷？殿下，您说怎么办？”
万一相爷真的被威胁，那燕昭怕是不会放过相爷的。
而那七皇子，更不会让相爷活。
“你都能想到的事，你觉得萧怀停能不知道吗？”
“朝堂上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就凭你的脑子，也操心不过来。”
“倒不如想想，怎么处置害你的人，背叛了相爷的人，我想，那个你会更擅长。”
果然他都知道。
欢娘暗叹口气。
若不是铁证在前，她还是不能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
林秋桐又怎会是那样的人呢？
哪怕先前她要置她于死地，但那不过也就是私仇而已。
哪里像现在？
林秋桐的人格，好像都被人置换了。
相爷又怎么能皆受呢？
欢娘很是惆怅。
“可需要我派人给你？”
燕昭见她沉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