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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有些僵硬了，但是韦臻很快缓过来了，反问道：“难道我不该害怕吗？”
黑灯瞎火的回廊有个小孩子一脸诡异的黑痕，突然出来抱住你。她不该害怕吗？
阿泽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反应倒很快。今天就是见见你咯，有问题随时来找我，我会帮忙的。”
阿泽挥挥手，虽然拖着长长的裙摆，但却很快地消失在视线之中。
年轻男人这才直起身，冲韦臻作揖：“在下名叫胡汉平。”
韦臻打开扇子扇了两下，又啪地合上，哼了声：“胡汉平？不知道今晚我这喝酒看美人的事还能不能了？”
胡汉平深深看了韦臻一眼，似乎难以置信这个姑娘的话。
“怎么？觉得我这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应该突遭……”韦臻抬下巴示意了刚刚阿泽离开的地方，“就会受惊回家歇着？”
胡汉平微微一笑：“是在下低估您了……”
韦臻不咸不淡笑了下，示意了留儿一下，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胡汉平看着这两人离开的背影，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不明意味地笑了声。
顿了顿，突然躬下身:“大人觉得她会信？”
梁上不知哪里传来幽幽的声音:“她不信，我会让她信的。”
……
有伙计模样的人走到韦臻面前，道了声好，问道:“客官几号包厢？”
韦臻抬眼:“不知道。”
伙计微微诧异，看了韦臻后头一眼，发现没人，脸色更是诧异。正要开口时，看见掌柜的从拐角出来，冲他挥挥手，这下才闭了嘴，只对韦臻道了声:
“贵客，请——”
韦臻不用回头也知道，谁在自己后面，勾了唇冲后面胡汉平草草一拱手，算是道谢。
这后面都是包厢雅间，韦臻寻了地方坐下，叫了菜，这才大喇喇跨着腿倚在包厢小窗上看外面湖中心舞娘的身姿。
留儿警惕地看了周围，这才压低声音问到:“公子信吗？”
“谁？刚刚那个女孩子？”
留儿点了点头。
韦臻眸子一深:“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是半路冲出来说我是来帮你的人。”
留儿点头。
两人再次把视线移向小窗外。
“雅竹楼这个布置倒是巧妙。”
外头大堂杂而不乱地摆着桌椅，墙上窗上挂着书画，供着纸墨，那些不很有钱的书生一进来既可以用笔墨又可以买些吃食。
里头的雅间供些有钱的人，围着中间小湖一圈，小湖中心一个水榭，舞娘们就在那中间。
“水声潺潺，乐声阵阵，舞姿曼妙……是我小看这雅竹楼了。”
留儿轻笑:“看来公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呢。”
韦臻一挑眉，正要说什么，背后传来一声敲门声。
两人一顿，留儿站起身问道:“外头是谁？”
如果是伙计，那肯定会出声问，不出声肯定不是了。
隔着门，传来了一声过于年轻的声音:“我是隔壁的，朋友没赴约，一人太过无趣，能否拼个桌？”
韦臻将翘着的腿放下，拍了下衣摆，示意留儿开门。
门刚开了个缝，就挤出来一张过分灿烂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