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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五条悟乃的质疑,鹿紫云一也不恼,只是平静开口: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领域,以我的速度,他没有展开领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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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五条悟乃挑眉,显然对鹿紫云一这稍显自大的话语表示怀疑。
而鹿紫云一说:
「你大可以试试。」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二者对视着,谁也没先动手,仿佛谁先动手就会落得下风。
夜蛾校长与夏油惠理就这样看着二人,谁也没出言制止,这次比拼与上次不同,上次是斗殴,这次是切磋。
「校长,你说……谁会赢?」
二人始终僵持着,好一阵都没动手,看了好一会儿,夏油惠理也感到无聊,她看向夜蛾校长,希望能用这句话解一解乏。
夜蛾校长没有立刻回答,他沉思几秒,说:
「我不知道。」
「什么?」
得到这个答案,夏油惠理有些吃惊,她本以为答案会是五条悟乃,再不济也会是鹿紫云一,不知道是什么鬼?
可她又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没什么问题,毕竟鹿紫云一在没有领域的情况下成为四百年前最强,一定有本事傍身的。
盲目相信某个人会赢,才是最奇怪的。
就在夏油惠理想着五条悟乃与鹿紫云一究竟谁更厉害时,二者间终于有了动作。
起先是鹿紫云一并不想拖太长时间,准备率先发起攻击,他手指刚刚勾动,五条悟乃便欺身上前,这便开始交手。
二者交锋的刹那,拳脚相向丶见招拆招,二人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一时间谁也无法奈何谁。
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在雷电咒力的加持下,鹿紫云一的速度甚至比五条悟乃都要快上几分。
这般速度连五条悟乃都感慨:不愧为[雷神]之名。
眼看二者在相差无几的体术下僵持下去,即将开始长时间鏖战时,五条悟乃悄然使用术式顺转·苍,身影一模糊,陡然出现在鹿紫云一身后。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鹿紫云一的进攻节奏,他连忙寻着咒力回头,还未看清五条悟乃的位置,一根手指就已经戳在了他的额头。
一阵无言,这场前不久还势均力敌的战斗结束后,现场安静得可怕,好一会儿,才响起了鹿紫云一幽怨的声音:
「你这是在耍赖……」
「不是耍赖。」
五条悟乃这般说,语气里完全没有任何觉得自己做错的愧疚,她理由十分充分:
「据已知情报,八岐大蛇也拥有着瞬移能力,如果你的反应速度跟不上瞬移的速度,那你与八岐大蛇战斗的优势在哪里?」
听到这话,鹿紫云一沉默了,虽然五条悟乃有为自己耍赖找藉口的嫌疑,但她说的确实没有问题。
在能够瞬移的对手面前,单纯速度快没有任何胜算,鹿紫云一很清楚这一点,于是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怨念,他看着五条悟乃,看着这个白发碧瞳的女人,稍微低了低头颅:
「教我……」
这两个字的出现,让包括五条悟乃在内的三人都有些懵逼。
五条悟乃之所以使用术式顺转·苍进行瞬移,是没兴趣一直在这场战斗中僵持下去,再加上夏油惠理和夜蛾校长都在看着,她总不能输。
本以为在听到这明显是在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后,鹿紫云一会生气,再不济也会面露不满,而他却说「教我」。
此刻,五条悟乃才意识到,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单纯的古代术师,也不是那个四百年前叱咤风云的雷神,而是一位修行者。
他的一生都为战斗而修行。
五条悟乃的目光软了下来,面对鹿紫云一那认真的目光,她回应道:
「好。」
距离五条悟乃与八岐大蛇的约战时间还有七天,在这段时间,五条悟乃将对鹿紫云一进行特训,专注提升他的反应能力。
五条悟乃认为:
「你的咒力附带雷电属性,可以尝试利用雷电刺激细胞,让细胞变得活跃起来,从而提升速度。」
但鹿紫云一表示:
「这样的事情,从四百年前我就已经开始做了,虽然不知道原理,但咒力在我全身流转时,意外达成了这个目的。」
「这样么?」
五条悟乃陷入沉思,提升反应速度这件事,他还真没怎么研究过,关于用雷电刺激细胞,还是从漫画《火影忍者》里看见的。
[那该怎么提升鹿紫云一的反应速度呢?]
五条悟乃思索着,不一会儿,趴在角落里的苍蝇抖了抖翅膀,在房间中胡乱飞着。
虽说无下限带来的不可侵让五条悟乃能隔绝一切外物,但苍蝇扇动翅膀的嗡嗡声让她心烦意乱,手一挥,苍蝇灵巧躲过,又一挥,苍蝇仍旧躲过。
「嗯?」
五条悟乃稍显疑惑,她看向那只苍蝇,六眼带给她的信息处理能力,能轻易将这个低等生物的每一个细胞看清。
仅是一眼,她就愣住了,随后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对鹿紫云一说:
「我知道了,想要提升你的反应速度,你必须停止思考。」
「停止思考?」
鹿紫云一无法理解五条悟乃的话语,在他看来,如果停止思考,那么还怎么战斗?纯粹依靠本能吗?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五条悟乃看出了鹿紫云一的不解,她笑了笑,指了指一旁在喝剩的牛奶上打转的苍蝇:
「你知道吗?苍蝇之所以起反应速度快,是因为大脑简单,处理信息和传达指令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
而人类的身体比苍蝇要复杂太多,看见→分析信息→判断危险→下达指令→行动这一步骤太过冗长,所以想要提升反应速度,必须做减法。」
「做减法?」
鹿紫云一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摒弃分析信息与判断危险这些步骤,要在看见的瞬间就行动?」
五条悟乃点点头,鹿紫云一却皱起眉头:
「你说的简单,如果放弃思考,那么战斗中将会很容易被敌人欺骗,从而落入下风,你再好好想想?」
听到这话,五条悟乃没有生气,她脸上带着笑,说:
「别说了,我恰好认识一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家伙,我带你去见他就是。」
说完,五条悟乃不等鹿紫云一说什么,就带着他离开咒术高专,往薨星宫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