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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鹿紫云一在伏黑甚尔的教导下渐渐理解了何为肉体的核心,他闭眼,他感受,在五条悟乃的对练下,他一遍遍尝试放弃思考。
第一次,面对五条悟乃无法预测的瞬移轨迹,他下意识思考其落点,导致训练失败。
第二次,他刻意压制思考,可却舍本逐末,将注意力全用在压制思考上,导致反应过来时,五条悟乃已经结束了战斗。
第三次,第四次……
鹿紫云一接连失败,这些失败打击了他的信心,虽然他理解肉体的核心是何物,可他却怎么也无法触碰到,他说:
「这根本是无法实现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压制思考,这完全是违背常理。」
伏黑甚尔看出了他的哀伤,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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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两次的失败就能让你放弃,那你就永远做不到,或许在停止思考前,你应该静下心来。」
「静下心来?」
鹿紫云一呢喃着,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尝试抑制思考,他只是如往常一样,平静,不为任何事情产生情绪波动。
第五次与五条悟乃对练,鹿紫云一仍旧失败,不过他却面露欣喜,嘴里念道:
「我感受到了!」
伏黑甚尔与五条悟乃投去目光,就听他说:
「在五条瞬移的时候,我感受到了空气的流动,那并不是瞬移,只是固定落点产生的吸力将五条吸过去了而已!」
此话一出,五条悟乃一愣,她可从未向鹿紫云一透露过自己的瞬移是依靠术式顺转·苍完成,他竟然能靠着几次训练就摸清自己的瞬移原理,或许……
「他真的能摸清八岐大蛇的术式情报。」五条悟乃轻声说。
而后便是第六次丶第七次对练,渐渐的,鹿紫云一能看清五条悟乃的动作,甚至在她瞬移之前,就找到她瞬移后的落点。
看着横在自己眼睛前的铁棍,五条悟乃不由为鹿紫云一鼓起掌来,她说:
「不愧是平安时代最强术师,仅仅十次,就成功化作苍蝇了。」
「不要用那种东西比喻我。」
鹿紫云一吐槽了一声,随后收回铁棍,他看向伏黑甚尔,就见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他说:
「没记错的话,你叫鹿紫云一是吧?你是第一个能让我记住名字的男人。」
鹿紫云一回应:
「你也一样。」
接下来,有关鹿紫云一的训练并未停止,即便他拥有了应对瞬移的手段,但面对领域这种附带必中手段的招式,弥虚葛笼简直就是个笑话。
于是在五条悟乃的教导下,鹿紫云一开始学习落花之情与新阴流简易领域,只求在与八岐大蛇的战斗中,能够多撑一段时间,方便获取更多情报。
这刻苦训练的一幕,自然躲不过能轻易偷窥全日本的天元,在古树根系的结界之中,天元与莉莉丝共同观看着鹿紫云一接受特训的场面。
天元对此毫无波澜,而莉莉丝却好奇询问:
「他会赢吗?」
天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展现在莉莉丝眼前的画面,切换到盘星教总部。
画面是一个不大的办公室,大蛇坐在办公桌前,由一旁的健太郎讲解咒术界咒术师以及咒灵的情报。
比起五条悟乃那边的紧急特训,大蛇这边简直不要太平静,就仿佛与五条悟乃约定的那场战斗,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等健太郎将今日份的咒术界情报念完,就将手中资料整理整齐,要离开这办公室。
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发现大蛇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难相处,只要好好按照他的要求做事,就不会有什么生命安全。
当然,一想起大蛇不久前屠杀盘星教高层的场面,健太郎就忍不住双腿发软,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间办公室。
只不过,在离开前,大蛇忽然叫住了他,并用大白话说:
「健太郎,汝……你今早提过的关东煮,我很感兴趣。」
听到这话,健太郎一愣,他今早的确是提到过关东煮,那是他的早餐,只是他没想到大蛇这样的家伙,竟然会对关东煮感兴趣,他甚至没见过大蛇吃东西。
不过,既然大蛇有要求,健太郎就会尽可能完成,毕竟他可不想像别的盘星教高层那样死去,想活下去,就要懂事。
于是健太郎应了一声,连忙离开这间办公室,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关东煮跑了进来,放在办公桌上。
从回到办公室开始,健太郎就一直在偷摸观察大蛇,以免自己不知不觉做错什么从而被干掉。
他看着大蛇在面对关东煮时犹豫了几秒,好一阵才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见大蛇的表情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满足,健太郎才算松了口气。
八岐大蛇可是平安时代的妖怪,而关东煮诞生于江户时代,二者相隔六百年,如果关东煮不和大蛇口味,那健太郎就要遭老罪了。
不过好在,看大蛇那副满意的样子,健太郎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就在他放下心来的时候,一道小小的身影忽然闯进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只苍蝇,或许是嗅到了关东煮的香味,摇摇晃晃的朝大蛇飞去。
看着这只苍蝇,健太郎汗毛倒竖:
[这里怎么会有苍蝇?如果它飞进大蛇大人的碗里,我怕不是会被打死?!]
想到这里,健太郎打了个寒颤,看了眼正在用餐的大蛇,便小心翼翼的绕到他身后,伸出双手要去抓苍蝇。
可苍蝇的身影何其灵敏?特殊的身体构造足以让它躲过健太郎的所有抓捕,任凭健太郎如何抓取,就碰不到苍蝇一根腿毛。
被一只苍蝇戏耍,健太郎也有些恼了,他正要发力,却看见那苍蝇完全没有和他玩的意思,一个俯冲便向着大蛇身前飞去。
见此一幕,健太郎睁大眼睛,心都凉了半截,他在心底咆哮:
[不要啊!这样做我会消失的……!]
就在健太郎心中绝望,等待大蛇发难之时,大蛇却没有任何波动,仍旧安静的品味着关东煮。
对于这反常的发展,健太郎有些懵:
[怎么回事?苍蝇哥难道在和我开玩笑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健太郎移动到大蛇身侧,就见他一只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捏着苍蝇。
他并未用力,苍蝇甚至还在他指间挥舞翅膀,发出「嗡嗡」声,直到关东煮被消灭殆尽,他才屈指一弹,将苍蝇丢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