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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问完了，该到我问了。”
钦原妖圣直视着聂云，美目中满是期待。
其实她已经猜到大概，可没有得到聂云的亲自承认。
聂云脸色一苦。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躲不过啊！
唉……骗子都没有好下场，老子以后再也不骗人了。
嗯！不骗人！
下次分身直接炸，死无对证。
聂云长叹一声：“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钦原妖圣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做思想准备。
“你确定这次不骗我？”
听到这话，聂云原地爆炸的心都有了。
老子都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连借口都找好九百九十九个了，你却问我会不会骗你？
一片真心都喂了狗了！
大长腿的本体好像不是狗，好像是蜜蜂之类的。
算了，老子不知道，就当狗吧！
聂云咬着牙道：“爱问不问，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点信任吗？”
钦原妖圣的脸色微微一红，面露歉意。
“抱歉，谁叫你之前忽悠我那么多次。”
“再说你是人吗？”
喂喂喂！怎么骂人呢？
聂云怒了，说谁呢？
腿长就了不起，就可以随意侮辱人是吧？
妈的，老子决定了，原地爆炸，你啥也别想知道了。
正在聂云正打算捍卫自己做人尊严之时，耳畔传来钦原妖圣的声音。
“我也不是人，所以人与人之间的有信任，跟你我有何关系？”
聂云：“……”
肏……好踏马有道理。
我竟然无力反驳。
没发现大长腿竟然是个狼人，比狠人多一点。
骂起人来连自己都不放过，牛逼！
“得得得……这种高深的理论问题，咱们以后再讨论吧！”
“直接说你的问题吧！”
聂云赶紧把话题拉回来，他怕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大长腿要给他普及洪荒万族的风土人伦了。
作为一个前世为人，经过九年义务教育洗礼的红旗青年，这不等于是给自己上一场动物世界公开课吗？
老子闲得蛋疼，跟你讨论动物世界？
有猫饼！
“无名道人是不是你的分身？”
钦原妖圣直接问出心中疑惑，目光死死盯着聂云。
要是现在有只苍蝇落在聂云头上，恐怕钦原妖圣都能看出这只苍蝇的公母出来。
聂云淡淡道：“我若说我不是，你信吗？”
承认？
那是不可能的。
小姨妈和侄女，听起来虽然很刺激。
但这可是准圣中期大能，而且还是凤凰族二代目的妹妹，天帝小姨子。
而且还是打不过能够摇一波大佬的那种。
承认的话，聂云保证自己会死得很快。
耶稣来了都留不住的那种。
“我不信。”
钦原妖圣依然死死盯着聂云，眼眸中满是失落之色。
他想过聂云会道歉，会求饶，甚至会直接跑路。
但她却没想过聂云会不承认。
因为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了，甚至无需聂云的承认，就可以认定聂云是无名道人。
“你是不是担心身份泄露，会引来西方教和阐教的报复。”
“你放心，我绝不会泄露的。”
“就算西方教和阐教圣人针对你，我也会请母亲保护你，他们绝对伤害不了你。”
聂云看着一脸认真的钦原妖圣，忽然有种前世看到深情女主的既视感。
就很离谱！
一次英雄救美的露水情缘，竟然能搞出生死恋的剧本。
他都怀疑大长腿的脑子是不是有坑。
“仙子，其实这个问题，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为何一定要问我？”
既然拒绝不了，那就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反正只要我不承认，那我就不是。
没毛病！
“不……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你到底是不是无名道人？”
钦原妖圣的态度极其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聂云都无语了，大姐啊！
你的执念有这么深吗？有病的话咱早点治，不能拖啊！
“仙子，世间太多问题，其实都没有答案。”
“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答案，且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
“我的答案未必是你想要的答案，只要你心里有答案就够了。”
妈的，既然给你玩错位回答解决不了问题。
那就来哲学。
就不信忽悠不了你。
物理伤害干不过，就不信魔法伤害也不行。
钦原妖圣轻轻摇头：“不……我就要你的答案。”
“这关系到我和凤凰族的生死存亡。”
哈？
聂云都懵逼了，怎么又扯到凤凰族的生死存亡了？
大姐，你还能更离谱一点吗？
就算你想把我抢回去当压寨相公，也没必要把凤凰族搬出来吧？
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搞得我不跟你谈恋爱，凤凰族就会毁灭一样。
“我知道你觉得匪夷所思，但事实的确如此。”
“你可听说过凤凰涅槃？”
钦原妖圣郑重问道。
聂云也发现钦原妖圣的情绪不对，莫非此中真存在隐秘不成？
“略有耳闻。”
钦原妖圣深吸了口气，继续道：“我和姐姐都是母亲凤凰老母涅槃之时的产物，我母亲于上古之时，参与六祖封天，身受重伤，油尽灯枯，不得不进行涅槃。”
“但母亲身为凤祖，须镇压凤凰族气运，故而涅槃之时，分出我和姐姐常曦，用以掌控和维持凤凰族的稳定。”
“故而现任山主便是我姐姐常曦。”
六祖封天？
那是什么玩意儿？
聂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前世的洪荒有这玩意儿？
至于凤凰老母是凤祖涅槃之后的身份，聂云倒也能接受。
传说凤凰族可涅槃重生，凤祖能够涅槃活下来，一点毛病也没有。
只是有些诧异凤凰老母的身份这么高。
“仙子，你说了那么多，可跟我承不承认是无名道人，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钦原妖圣凝视着聂云。
“本来我母亲涅槃之时，只会有我姐姐出现，代为掌控凤凰族的。”
“但是母亲得到高人指点，故而有我的出现。”
“母亲说过，我这一生承载了凤凰族为数不多的气运，身具大福缘，一生必然顺风顺水。”
“只要凤凰族不灭，那我绝无性命之危。”
聂云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忍不住吐槽了。
这种鬼话你也信？
老子可是知道，在前世洪荒之中，你可是被祖巫奢比尸给打得敷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