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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一直很傻吗？”
精卫的反问，把女魃给问住了。
精卫是经历准提圣人算计，沾染了圣人之气，导致沉声数百年，心智保持沉睡之前的样子。
大家都框架式地以为精卫是个小孩子。
可自从精卫苏醒之后，便开始接触学习了，早已经恢复了普通人的认知和心智，甚至比一般人还要聪明几分。
只是见到聂云的时候，便露出小孩子心性而已。
另一边，聂云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太阴星而去，刚靠近太阴星，便见一个闭月羞花的仙女在虚空中等着他。
这仙女身材婀娜，样貌绝美，一颦一笑间似有魅惑，同时还暗藏一股成熟妩媚之气，简直就是令男人沉醉的尤物。
“我去……太阴星的仙女品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以前怎么没见过？”
“不对，此女看上去有一丢丢的熟悉。”
聂云驾云上前，那女子连忙欠身行礼。
“拜见驸马。”
“婢女奉妖后之命，在此迎接驸马，替驸马引路去莺月公主府，以免驸马走错。”
免得我走错？
聂云老脸一黑，明明就是防着我，怕我摸进不该进的地方，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不就是和三个公主都有接触过，接触过怎么了？
接触也有罪？
怎么可以这么质疑我的人品？
我是那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吗？
果然，人与人之间没有信任。
聂云暗自不爽，脸上却堆笑道：“这位仙女姐姐，不知道尊姓大名？我看你好像有点熟悉。”
女子眸底闪过失落之色，他不记得自己了吗？
但却未表露出来，恭恭敬敬回答道：“婢女嫦娥，当日还感谢驸马出手，帮助婢女求得一线生机，不至于成为巫族祭旗的祭品。”
“婢女再次向恩公叩首了。”
聂云脑袋一抽，惊呼道：“你是嫦娥？”
卧槽……难怪质量这么高，敢情是老熟人啊！
当时嫦娥被西方教算计，吃下了度厄金丹假扮的不死药，飞上了太阴星。
聂云当时还去拉过嫦娥，可惜没拉住。
后来巫族还想把嫦娥抓回去祭旗，要不是聂云拿出完整的都天神煞大阵忽悠住了巫族，嫦娥就死定了。
说聂云是嫦娥的救命恩人，没半点毛病。
只是后来不知道是帝俊还是妖后的意思，嫦娥就被锁在太阴星了。
反正聂云是没有再见的机会，渐渐就淡忘了。
“客气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聂云利用法力，将嫦娥扶起来。
其实他是想上手的，可丈母娘门口，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嫦娥起身后，俏脸染上微微的红色。
“驸马大恩，婢女没齿难忘。”
“以后驸马有用得着婢女的地方，尽管说，婢女无有不从。”
聂云心里一荡，用得着的地方多了，就怕妖后知道我‘用’你了，会提刀来砍死我。
咳咳……想歪了。
“那个……你在太阴星过得如何？妖后有没有为难你？”
嫦娥心里默然一喜，并未表露在脸上。
自从飞升到太阴星上后，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就像是个独在异乡的弃儿。
孤独无助。
这一声关心，是她几百年来第一次听到的。
就像是一个落魄百年的乞丐，突然有个路人问她冷不冷一样。
虽然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却让人如三春暖阳。
“好……都好……”
嫦娥的话匣子打开，慢慢讲述她在太阴星上的日子。
莫名飞升之后，她就被妖后收在身边为侍女，名誉上是给她个编制，实则是监视她，防止她是西方教或者巫族派来的奸细。
不过妖后并未苛待于她，还传授她修炼之法。
随着巫妖大战结束后，对于嫦娥的监视也结束了。
虽然还是伺候妖后羲和的，但是已经不能近身羲和，只是外围伺候女婢。
日子也算太平，即使无尽岁月里，对于她这样一个凡人，突然白日飞升的人来说，接受起来比较痛苦。
长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古往今来，获得长生的凡人寥寥无几。
因为长生是一条路，而不是一个结果。
这条路上的荆棘遍布，同时还有无尽寂寞和孤独相随，仅仅是孤独寂寞，便足以将一个人杀死千百遍了。
“以前还会经常想起在巫族时候的人和事，想起前夫后羿，想起共工。”
“但现在已经不想了，我已经明白什么叫沧海桑田，什么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我想这就是我注定的命运吧！”
嫦娥说到这里，显得很释然。
殊不知聂云这货根本没听人家讲故事，而是在感叹嫦娥的用词优美。
“这个‘前夫’用得实在精妙啊！”
“话说洪荒有这词吗？嫦娥哪儿听到的。”
“不会是在太阴星上待得太无聊，偷看那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学到的吧？”
“不对……洪荒现在就有人写话本了？”
嫦娥接连叫了几声，方才将聂云从无尽的遐想中拉回现实。
“啊……什么？”
“怎么了？”
嫦娥看他一副刚睡醒的样子，额头上冒起青筋。
敢情我绘声绘色、感情丰富的讲了半天，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完全梦游了。
简直气死个人。
“没事，莺月公主府到了。”
聂云抬眼一看，果然到了一座府邸前。
“哦……这么快？”
“多谢，以后无聊的时候来须弥山坐坐，大家都是熟人。”
美女嘛！来者不拒。
更何况嫦娥这样的美女。
嫦娥苦笑道：“恐怕我想去也去不了，太阴星上的侍女，必须有妖后的准许，方才可以走出太阴星。”
说话间，嫦娥看向聂云的目光满是期待。
不是吧？
你还期待我去妖后那里把你要过来不成？想什么呢？
我现在连她女儿都没搞定，还拈花惹草，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味了吗？
关键中二公主还有两个妈，老子一个都打不过，更不用说还有个腹黑且凶猛的爹了。
聂云干笑道：“那真太遗憾了，告辞！”
聂云转身就走，丝毫不理嫦娥那满是幽怨的目光。
摘不了的花，换一朵不就行了？
真当在演电视剧，非你不可啊！
走进公主府，聂云便迫不及待喊道：“老许，你要老婆不要？”
“呸……顺嘴了，喊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