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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聂云的前世还是现在，他都不明白。
如圣人这般存在，为何要劳心劳力地建立圣人教派，他们不是一掌便可覆盖乾坤吗？
说什么需要弟子服其劳，不必事事躬亲。
以圣人身份，若真不想自己动手的事情，随即找个人办事，谁不愿意？
这叫什么？
这叫请临时工，还不用交五险一金的那种，傻子才不愿意。
还有天庭这样的存在，天帝一人便是最大的权威，还要建立庞大的天庭，无论是管理投入，那都是投入巨大的。
有这么多精力，去多搞点修炼资源，去多碰碰机缘增长修为不好吗？
你说是为了功德气运，那散修中的强者同样可以获取啊！
如扬眉老祖、阴阳二散人之流的，不也成掌道强者了吗？
还没有人分走功德气运，这说不通啊！
一个人能干的事情，非要弄一帮人在手底下分自己好处，关键这帮人还帮不上大忙，这合理吗？
根本不合理。
你要说如狐族、龙族、凤凰族之流的，为了族群繁衍壮大还好说。
关键圣人教派和天庭之类的，根本没有所谓的中心凝聚力啊！
要说这是洪荒产物还好，可是连天界都有天庭，那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聂云静静地看着帝俊，等待着他的答案。
“你可听闻天界五修？”帝俊问道。
天界五修？
那是什么玩意儿？
聂云摇了摇头。
帝俊解释道：“所谓天界五修，乃是天界修士为踏上更高境界，探索出来的五条修炼途径。”
“即为一修命，二修运，三修风水，四修阴德，五修功名。”
“此五修之法，皆是直通大道，博取自身命运的坦途。”
聂云瞳孔缩成针尖，天界五修？
竟然还有这么多条路？
果然是坐井观天了，洪荒果然是小地方。
“天庭就是走第五条路，修功名之路。”
“代天地大道，牧渔众生，争气运以盈己身，博取天地业位，以辅助修行。”
天地业位？
聂云听到了关键词，这个词语他可不陌生。
在前世的时候，他就听说过神话里的天庭，佛教和圣人教派，都有业位一说，但具体业位有什么用处，没几个人说得清楚。
更多的是认为业位就像一个官职，担任了有一定的权力。
“天帝，这业位到底是什么东西？”
帝俊道：“天地业位，乃是天地青睐修士赐予的特权。”
“就像是一个王朝里的贵族一样，代表着天地赐予你的高贵身份。”
“简而言之，普通修士遇到有天地业位的修士，基本上不敢出手，否则必遭天谴。”
我尼玛！
这他么不是种姓制度吗？
天界天地竟然玩这么不民主的事情？
“那是不是天地业位也有高低之分，低级业位的修士若是对高级业位的修士出手，也会被天谴？”
“不错。”
尼玛……实锤了！
天界就是妥妥的封建王朝，最大的皇帝就是天。
“不过这只是天地业位的附属功能，天地业位真正的好处，是提升修行。”
“就拿最低级的下位身来说，拥有下位身的修士，其修行速度，乃是同资质修士的十倍。”
什么？
聂云瞪大了眼睛，下位身就有十倍修炼速度？
“草率了，老子收回刚刚的话。”
“这可不是什么种姓剥削制度，这是天地特意平衡众生的高考啊！”
众所周知，众生出生之时，资质便是与生俱来的，什么血脉，什么体质之类的，出厂自带BUFF加成。
但是更多人是普通平凡的，除了为数不多的某些运气好的，可以通过机缘获得资质提升，剩下的大部分基本上就是固定了。
但是有天地业位的这个官方BUG存在，那就不一样了。
天才是吧？血脉牛逼，体质稀有是吧？
修行起来比普通修士高好几倍甚至几十倍是吧？
不好意思，天地业位加持，老子即使是普通修士，也能一跃成为天才。
聂云呼吸都开始局促起来，这天地业位太他么香了，他也想要。
“要是老子穿越过来的时候，不说高，给老子一个下位身。”
“现在即使不敢说和女娲扳手腕，至少在妖皇老登面前，敢指着他鼻子骂。”
修行不足万年，自己便是掌道四重巅峰，半只脚踏入掌道五重。
若是十倍修炼速度加持，那现在是合道巅峰，合情合理吧？
甚至无上自在也不是不能想一想。
这天地业位，必须搞。
聂云直接问道：“天帝，那天庭天帝属于什么业位？”
既然天界好多天庭，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这玩意和天地业位挂钩，否则谁费力去当什么天帝？
当高逼格的武林神话不香吗？
“生位，属于天地业位第四阶，有万倍修炼速度加持。”
“什么？”
聂云直接淡定不了了，晚辈修炼速度加持？
这他么就是一头猪，有生位的加持，那都能成为大佬啊！
BUG，绝逼是BUG。
而且还是官方特别搞出来的BUG。
“不过洪荒的天帝和天界的天帝不同，洪荒天帝连下位身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当然，你若是能够一统整个洪荒，成立运朝，而你为运朝之主的话，勉强可以博取天地赏赐，得一个下位身得天地业位。”
帝俊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将聂云浇一个透心凉。
统一洪荒，才能勉强博取一个下位身的天地业位。
这要求……也太尼玛的高了吧？
不过想想天地业位的功能，倒也情有可原。
要是天地业位那么好获得的话，岂不是全民起飞？
天地能够承受得住那么多修士的疯狂喝血吗？
聂云深吸了口气，慢慢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明白了，难怪你问我要洪荒不要。”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啊！”
帝俊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他相信自己抛出这么大的诱惑，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
聂云也同样明白，这老登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既然把好处说得明明白白的，那么接下来就应该谈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