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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有结果了！快来快来！」
韩朔有点惊讶，没想到塞拉斯那么快就研究出了一些东西。
他眨眼之间就从房间里消失了，来到了塞拉斯的身后。
此时对方正站在操作台前面，两管已经处理过的试剂立在试管架上，旁边摊着几张写满了字的白纸，字迹潦草到几乎认不出来。
「这么快？」
「快么？」
塞拉斯靠在台面边缘，双手抱胸，下巴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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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赫利俄斯文明的顶级科学家，差一点就带领文明打破诸神设下的枷锁之人，以凡人之身突破三阶壁垒的超凡者，丧尸之王，星陨试炼的隐藏B——」
「停！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韩朔抬手打断他，「说结果！」
塞拉斯的嘴停住了，他眨了一下眼，像是被打断了一整段演讲的节奏，嘴角往下撇了半寸。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走到操作台前面，拿起其中一管试剂，用指尖弹了一下管壁。
「先说老板你之前提到的，那个阿斯特提出的猜测，到底Z物质是赋予了力量，还是打开了人体内本身就有的力量枷锁，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是前者。」
他放下试剂，转身在台面上摊开一张纸，上面画着几条不规整的分子链。
「我在里面提取出了一种活性因子，跟我在试炼世界里捕获的，那个具有高等生物血脉的天选者体内的因子结构很类似。」
「那是超凡力量的根源，这种因子本身不携带任何生物信息，它是一个模板，一个用来翻译和表达更高层次力量的中介。」
韩朔听懂了这个意思，他也是认可这个观点的，毕竟力量，是不会凭空出现。
力量必须有一个来源，无论是什么形式，超凡灵物也好，猎杀任务奖励的属性点也好，背后都对应着某个更高层次的存在或者规则。
Z物质不是无中生有地创造了力量，它只是将古神残骸中的能量，转化成了一种可以被人体吸收和利用的形式。
但下一刻，塞拉斯就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不过，」他说，「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他拿起另一管试剂，放在灯下照了一下：「这个试剂的来源，也就是你所说的古神残骸，力量本身不太稳定。」
「它不像我制作的进化试剂，只要吸收了就能获得对应层次的实力，所有人效果一样，没有偏差，但这个Z物质很特别，它对不同的人反应完全不同。」
「为什么？」
塞拉斯把试剂放回架子上，靠在台面边缘，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因为它的输出结果，跟使用者的潜意识状态有关，简单来说，就是你想要什么，它就会给你什么。」
「你潜意识里渴望力量，它就会给你力量。你害怕那个过程，它就会让你因为恐惧而死。你在注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变强而是逃跑，它就会把你的身体改造成适合逃跑的形态。」
他摊了摊手：「这就导致了天赋差异的存在。有人在注射的时候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会成为最强者，他的身体就会按照那个方向去改造。」
「有人内心是动摇的，充满恐惧和犹豫的，结果就只能获得一点点力量，甚至什么都没有。」
韩朔的眉头动了一下：「所以那些王级异能者——」
「对。」塞拉斯点头，「他们在注射的时候，潜意识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们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会成为最强，所以他们获得了，Z物质所能赋予的极限力量。」
他顿了顿：「所以这个Z物质，说到底是个放大器。它把你内心最渴望丶最真实的东西具现出来，然后让身体按照那个方向去生长。」
「力量本身是公平的，但人的内心不是。」
「那能优化吗？」
「可以，但我只能优化一部分。」塞拉斯说，「试剂本身的问题我可以解决，那些合成路径太粗糙了，适配门槛完全可以降低。」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收拢了一些：「但力量来源的问题我处理不了，那些不稳定的能量来自残骸本身，我能优化的是传输路径和适配方式，没办法改变能量的源头。」
韩朔沉默了三四秒，然后右手一翻，掌心又多出了四管淡蓝色的试剂，排成一排放到台面上。
「那你先把这一共六枚试剂搞定再说吧。」
塞拉斯的目光落在那些试剂上，暗金色的竖瞳亮了一瞬，他拿起其中一管，对着灯光晃了晃，又放下。
「老板，你还有多少？」
「没了，就这么多了。」
「如果拿到残骸，再给你十天时间，你能做出多少枚这些试剂？」
「没必要做这个Z物质，这玩意太糙了，我会直接拿来优化我的进化试剂，我保证，绝对比这个玩意更好。」
「那能做出多少？」
塞拉斯想了想，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两下：「十天太短，我需要调试时间，最终能做出几个成品就不错了，老板你别把这东西想得太简单了，哪怕我优化了制造流程，它依然不是流水线产品。」
韩朔靠在了台面边缘，看着那六管试剂沉默了一会儿。
看来，实在不行，就只能将这六份Z物质优化后上传给大夏了，虽说数量少点，但给大夏的异能研究开个头应该是够了。
而且后续他再获得高阶超凡生物，不一定要用永夜军团吞噬了，可以上传一部分给大夏，有塞拉斯在的话，应该可以获得不少的进化试剂。
「我知道了。」韩朔没再纠结，「你先做，能做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
塞拉斯点了点头，把那几管试剂全部收到了台面内侧的冷藏格里，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韩朔：「对了老板，你之前说这些残骸，离开的时候，都得交给猎场？」
「对。」
「可惜。」塞拉斯关上冷藏格的门，直起腰来，「等拿到残骸之后先给我看一眼吧，我看看有没有办法绕过猎场的机制，截留一部分下来。」
「好。」
韩朔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转身往外走。
「对了，老板。」塞拉斯突然开口叫住了韩朔，「还有一个事，我觉得你应该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