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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水没有再问下去。
老人也许是幸福的，也许没有那么幸福，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都没有能力改变。
病人越来越多。
刘水给顾曼曼打了个电话，问问老爷子输液结束没有。
顾曼曼告诉他还没有，年纪大，输液的速度比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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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就在国医门诊部，有事给我打电话。」
打完电话，刘水接着看病。
忙了一个多小时，刘水告诉导医台的护士，别再放人进来了，根本看不了。
「你们是想把黄主任累死吗？」
刘水问道。
「别放号了，再放真的会累死人的。」
刘水说完之后不久，又来了二十多个。
不过，他们没有拿到号。
一个病人拍着桌子大吵大闹：「再多放一个不行吗？」
「你们为什么如此狠心，我们来都来了。」
「后面的不放号，也耽搁不了你们多长时间。」
刘水走过去：「老先生，你自己看看，现在有二百人吧？」
「一个病人一分钟，就要三个多小时，这么多人，正常情况下，你说要多长时间？」
「你认为医生是铁人，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吃饭就能活吗？」
「今天不再放号了。」
「如果有意见，以后就别来找黄主任看病。」
「你是谁，我要投诉你！」
「去吧，投诉去吧。」
「随便！」
其他人看看满满当当的病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好离开了。
刘水看着人山人海的场面，对助医说道：「黄主任早晚累死。」
「从下次开始，每天最多不能超过一百五十个病人。」
「不然，这么大的工作量，他死得会很快。」
「还有那些没有病的，一个个比谁跑得都快。」
「以后再没有病过来占用医疗资源，直接拉黑，让他们以后都不能再看病。」
「你们帮忙找个桌子，我帮他开一些药方。」
「从前面开始看。」
刘水拿着一支笔，直接开药方，然后让助医在电脑上打出来，主治医生黄主任。
刘水的速度更快。
黄主任开一个方子，他最少开五个。
一个病人连半分钟都没有。
终于又忙了一个多小时，所有病人都看完了。
黄主任让助医又喊病人时，上面显示剩余病人零个。
「黄主任，没有了？」
「没有了？」
「师……叔开方子怎么这么快？」
「黄主任，两个助医列印药方都打不及，这个顾医生，也太厉害了。」
「我看国医大师，也不过如此吧。」
「不对，我曾经见过顾同安大师看病，他可能年纪比较大了，看病比较慢，绝对没有这个顾医生快。」
「咦，他们两个都姓顾，顾铮会不会是顾大师的孙子啊？」
「别胡说，我师父与顾大师，萧大师是磕头兄弟，师叔与他们也是兄弟。」
「你这差辈了。」
「师叔还在吗？」
「早走了，他给你留了五个，然后就走了。」
「说是他爷爷在下边治病。」
「在下面治病？我去看看。」
黄主任要站起来，第一次却没有站起来。
「以后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看病的时候，每两个小时站起来活动活动，今天活动得少了。」
「走吧。」
一个男助医扶了黄主任一把。
「今天看的病人最多，但是今天下班最早。」
「之前我就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们现在相信了吧？」
「明天不门诊了，记得提醒我一下，去看看李良，覃庆安两个人。」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特别是覃庆安。」
「黄主任，我们都没有时间打听，一会打个电话问问。」
「问问吧，毕竟是从咱们这里拉走的。」
黄主任打了个电话，得知顾老爷子的病房，让其他人下班回家，他去病房看望一下。
来到病房外面，正好护士出来。
「黄主任，你来看顾先生？」
「是，怎么样了？」
「顾先生是北五加皮中毒，不过毒量不大，输几天水就可以出院了。」
「顾先生的孙子顾铮，针灸特别厉害，刚刚又给顾老爷子施针，我们都看呆了。」
「感觉比黄主任你还要厉害。」
「就是比我厉害，顾铮是我师叔，我师父的亲传师弟。」
「好，你忙吧。」
他敲门进去。
一看是黄主任来了，刚刚下班回来的市长顾书言也站了起来。
「黄主任，您过来了。」
「顾市长，我过来看看顾老先生，不过有我顾师叔在，不需要我做什么。」
「你顾师叔？」
顾书言，顾书舟等人都感到意外。
「是，我们两个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我知道师父有个亲传师弟姓顾。」
「今天看到顾师叔的针灸术，就知道师出一家。」
「一问，原来是顾师叔。」
「原来是这样。」
「我说顾铮的医术那么出色呢，原来是国医大师的师弟。」
几个人说了一会。
黄主任说道：「顾师叔，我请你吃个饭吧，一来接风，二来也是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不帮忙你自己一个人也没有问题。
刘水说道。
「等我拔了针，咱们就去。」
「爷爷，爸，小叔，婶婶，曼曼，今天咱们就不在一起吃饭了，我跟黄主任一起，一些医术上的问题想探究一下。」
「改天咱们再一起吃饭。」
林夏也在病房里，但他没有提。
林夏虽然生气，但她没有发作出来。
顾铮是医生，而且医术高超。
顾川躺在医院里，今后能不能起来，说不定顾铮能够帮上忙，所以她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忍住了。
顾曼曼有点不开心。
「哥，我能不能跟着一起去？」
刘水说道：「不行，黄主任顾着他师父面子，喊我一声师叔，你去了，他会尴尬的。」
「让爷爷早点休息。」
「留下一个陪床就行，曼曼回家陪奶奶。」
顾书舟说道：「今晚我留在这里吧，书言事情太多了。」
「哥，你也是快六十的人了，一个人行吗？」
「没有什么行不行的。」
顾书舟说道。
「不行的话，让孩子们过来吧。」
「顾伟，顾营他们都一二十了，过来陪着爸。」
「他们三家，到现在都没有人过来，你说给他们打电话？」
「哼，他们也是好样的，爸住院了，他们竟然不闻不问。」
「真是一群混蛋！」
「大哥，生气了？」
「我们这不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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