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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2章三爷总看大小姐(第1/2页)
那一脚踢得又快又狠,和她平日里柔弱乖巧的模样判若两人!
围观的宾客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裙的太太掩着嘴凑近旁边人的耳朵:“真没想到,凌楚儿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背地里这么凶!”
另一位太太撇了撇嘴:“如果凌央央不回来,她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凌家大小姐。现在正主回来了,她能不记恨?”
“凌家养了她这么多年,连婚约都让给她了,这还不知足?”
“说到底,她是鸠占鹊巢的那一个。这种人呐,一旦起了歪心,很可怕的!”
傅西洲的表情也僵了一瞬。
视频里那个动作粗鲁的女人,还有那张因为愤怒而略显狰狞的小脸,实在和他心中那个温柔可人的凌楚儿大相径庭。
凌央央站在人群边缘,声音淡淡:“原来妹妹这么讨厌我。看来这条裙子,我送得确实多余了。”
“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
平生第一次,凌楚儿体会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她看着周围那些名媛们鄙夷又玩味的眼神,看着傅西洲微微松开的搂在她肩上的手,急得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一叠声地解释道:“我当时只是心情不好,不小心踢到了门而已!我没有讨厌姐姐!真的没有!”
可监控画面铁证如山,再多的辩白都显得苍白无力,反倒更像欲盖弥彰。
就连向来疼爱她的姜明月和老夫人,此刻也都神情复杂。
凌凛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目光在凌央央身上停了一瞬。
这个最新安装的摄像头,是凌央央私下递给他的,说是让他替换掉走廊和书房的旧监控。
上面印着警局内部的特殊编码,他托人查过,对应的是一个连他都没权限接触的神秘部门。
他这个妹妹,年纪不大,心思却比他认识的大多数人都要缜密得多。
凌云渡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沉沉地开口:“三爷,让江辞取消报警吧。”
众人惊愕地看向他。
正常豪门遇到这种事,要么私下教训,要么直接报警走法律程序。
更何况今天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不严惩根本压不住议论。
可凌云渡居然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王妈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连连作揖道:“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凌云渡沉默着,心里有苦难言。
上次阿珍的事,他明面上放了对方一马,暗地里派了最得力的手下盯着,想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的人。
结果隔天,阿珍就死在了郊外的废弃仓库里,死状凄惨,连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如果把王妈送去警局,恐怕也查不出什么来。
她要么被灭口,要么神秘失踪,只会打草惊蛇,对凌家更不利。
这件事,确实棘手的厉害!
“伯父要是信得过,不如把人交给我。”
傅宴宸忽然开口,他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我正好有些事,想单独问问王妈。”
王妈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过堂风一吹,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凌楚儿惊愕地看着傅宴宸,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插手这件事。
傅西洲浑然不觉这其中的微妙,挺得意地揽过凌楚儿的肩膀,柔声安慰:
“楚儿你就放心吧。我三叔最厉害了,审人特别有一套。肯定能从王妈嘴巴里撬出点东西来。”
凌楚儿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凌云渡迟疑了一下,想起皇城那些有关傅宴宸的传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三爷了。”
傅宴宸微微勾唇:“伯父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周围的宾客们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三爷今天怎么这么热心肠啊?”
“谁知道呢!我瞧着三爷今天心情一直不错,眼睛总往凌大小姐身上瞟。”
“唉,真是羡慕傅西洲,有个这么护短的三叔,什么事都帮他摆平。”
江辞朝旁边递了一个眼神,两个黑衣保镖无声上前,一左一右将王妈架了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2章三爷总看大小姐(第2/2页)
凌央央转身走向大门。
众人不知她要做什么,都好奇地跟了过去。
只见她站在门前,看着门口那四只死掉的喜鹊,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手腕一翻,符纸无火自燃。
她口中轻声念着咒语,将燃烧的符纸往喜鹊尸体上一抛。
灵火沿着鸟羽无声地蔓延开来,将所有死鸟一并裹了进去。
没有焦臭味,没有浓烟,只有一缕极淡极轻的青烟袅袅升起。
像一根被抽得极细极长的丝线,在空气中缓缓舒展、盘旋。
青烟越升越高,在半空中渐渐凝成了一个形状——
先是枝,再是登枝的爪,再是昂首翘尾的羽冠。
一只栩栩如生的喜鹊,正踩在枝头回眸顾盼。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所以这凌家大小姐会玄术的事是真的了?”
“瞧她刚才烧符那个动作没有?好飒!”
“难怪周家要拜她为师,这小姑娘有点真本事!”
“喜鹊登枝,报喜临门,是个好兆头。”
唯有站在人群后排的傅宴宸看得分明——
那个叫赵雨朦的女煞鬼,此刻正飘在半空中,半透明的红色身影在青烟里若隐若现,苍白的手指在那些青烟中勾勾画画。
她生前是个小画家,死后也没把手艺落下。
一转眼,还真叫她画出一幅惟妙惟肖的喜鹊登枝报喜图。
画完之后,她飘回来,挨在凌央央身边:“央央,我画的怎么样?”
凌央央朝她笑了笑:“真好看。”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的赵雨朦应该已经考上皇城大学了吧?
她总说顾怀瑾是天上的星星,高不可攀。
可其实她原本也可以成为一颗耀眼的星星,绽放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人群中不知谁带头鼓起了掌,很快掌声便连成了一片。
刚才那几只死鸟带来的不安和晦气,被这幅半空中的喜鹊登枝图冲得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周振铎和周子逸父子俩,带着两个手下从侧门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押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凌大师!”周振铎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刚才我的人在墙角抓到这个人,他已经承认了,门口的死喜鹊是他故意放的,就是想给您的欢迎宴添堵。”
周子逸踹了那人屁股一脚:“说!谁让你们干这缺德事儿的!
今天是我师父的好日子,你们往人家门口扔死鸟,丧不丧良心!”
那人被踹得龇牙咧嘴,转过头正要张嘴说什么,凌央央已经快步上前。
“唔——!”
只见那人双眼一翻,下巴猛地往下一磕,满嘴的血沫子从嘴角涌了出来。
如果不是凌央央眼疾手快地掐住他的下颌往上一托,那一下,足以把整截舌头从根部咬断!
她指尖飞快地在他颊车穴上按了几下止住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张,派两个人过来。对,活的,咬舌没成。”
身旁围观的宾客们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有人拍着心口往后退了好几步。
身后的人群中,凌楚儿低头握着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
「傅三爷把王妈带走了。妈妈,我该怎么办。」
发送键按下去后,她迅速将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掌心里。
抬起脸,脸上依旧是那副被吓到了的柔弱表情。
苏映雪站在人群边缘,把刚才喜鹊登枝的那一幕从头看到了尾,清冷的眼睛里隐隐浮现笑意。
她拽了拽苏妈妈的衣袖,低声说了句“走”。
“哎?急什么啊,好戏还没看完呢。”苏妈妈看得意犹未尽,被她硬拽着往门口挪,嘴里还不住地回头张望,
“映雪,你跟凌家大小姐关系还不错?”
苏映雪淡淡道:“一般。”
苏妈妈撇了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可是把你最宝贝的那盆素冠荷鼎都搬来送给她了!”
这能叫关系一般?
苏映雪没有接话,脚步却加快了几分。
母女俩刚走到大门口,身后传来凌凛焦急的声音:“果果!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