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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叶凡看着有些出神的乐正瑾，忍不住唤了一声。
“你真的很可爱。”乐正瑾这才发现他已经盯着叶凡看了好久，回过神后的这句赞美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认真得很。
叶凡那白皙的小脸儿染上了两抹绯红。
乐正瑾恨不得一巴掌直接拍死自己，之前放荡得太久，这种话天天往出说，积年累月的都成习惯了。
“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沉默了良久乐正瑾才开口道。
“当然是。”叶凡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肯定道。
“你觉得我会对你说慌吗？”
叶凡笑着摇摇头。
“那如果我说昨晚是个误会，你会信吗？”乐正瑾小心地问道。
叶凡的笑容僵住了，望着乐正瑾的眼神里一点愤怒和惊讶都没有，满满的全是悲伤。
“我以为，即便只是装装样子，你也会哄我一会儿的，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叶凡的声音沙哑极了，他一边说一边费力地支起身子，伸手到床边拿起了自己的衣服。
“你受伤了，先别动。”乐正瑾条件反射地揽住了叶凡的肩膀，抬眼便看见了叶凡脸上的泪。
“对不起，对不起。”乐正瑾想给叶凡擦擦眼泪，可叶凡却抢先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我没事。”
“我不是故意的，真是误会，我喝醉了，把你当成了——”
“真的没关系。”叶凡尽可能快地穿上了衣物，抻了抻已经弯曲得不像样子的腰带，努力地将它塞回到自己的腰间。
“你别这样，我真的很愧疚，你打我一顿撒气吧？我绝不还手；你有什么想要的？什么都行，我想尽量补偿你。”乐正瑾没想到叶凡会这么平静，这反而让他更加不知所措了。
叶凡摇了摇头，“什么都不用，你上次给的钱，已经不知道可以买我多少次了。”
“上次是上次，昨晚是昨晚，我不是想买你，我昨晚根本没认出你来，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恋人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叶凡穿好了衣服，然后扶着床边的柜子吃力地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乐正瑾立刻拉住了叶凡，“你身上有伤，不要动，我帮你清理一下，然后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先回家了。”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让你这副样子出门，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至于恶劣到这种地步。”
“我求你别再管我了！”叶凡突然提高了音量，眼泪再次滑落，“我不想喜欢上你，你让我走吧。”
叶凡用力地挣开了乐正瑾的手，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叶凡——”乐正瑾想去追，可他现在未着寸缕，委实不好出门。
“不要，不要跟过来！”叶凡捂住了耳朵，好像不愿再听到乐正瑾的声音一般。
怔怔地看着叶凡走出房间后，乐正瑾猛地跌坐在了床上。床边是昨晚被打碎的杯子，如果不是叶凡给自己冲了醒酒汤，那应该就不会把他当成钟离落了；如果没有把他当成钟离落，那这之后的一切就都可以避免。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叶凡怎么会顺从，又怎么会不发脾气？乐正瑾自是明白的，于是心里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
一天之内，先是背叛了自己喜欢的钟离落，之后又伤害了喜欢自己的叶凡……乐正瑾愤怒地抬手甩了自己一记耳光，他那棱角分明的脸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