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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浣熊街上热闹了起来。
瓦伦坐在42号店铺门口的台阶上，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如水又如酒，冲不破繁杂交织的阴影。
小乔治和查尔斯，一前一后，穿过人群，脚步声湮没在喧闹中。
小乔治踩上台阶，在瓦伦身边坐下，查尔斯跟着坐在他身边。
他仰着头，看着月亮半隐入云层，问：“洛英，他回来过吗？”
“没有。”
“学校呢？”
瓦伦摇了摇头。
小乔治伸直了腿，“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瓦伦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呢？”
“我和查尔斯准备去联邦。”
瓦伦转头看着他。
小乔治手指卷着胡子，“维达老爹，这个仇，必须要报，在帝国，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白天的时候，我联系了队长。”
“回狼群？”
瓦伦摇了摇头，“莱特，莱特·达德尼昂。”
小乔治伸出手，拍了拍瓦伦的肩膀，站了起来，“喝一杯？下一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瓦伦和查尔斯也站了起来。
他们推开了店铺的门。
走了进去。
瓦伦从柜子中拿出了酒。查尔斯拿出了五个酒杯。小乔治把杯子斟满。
碰杯，仰头饮尽。
飞翔女巫号，永不停航。
——
安秀坐在宿舍楼前花坛边的长椅上。
“想什么呢？”
一个清朗的声音把她从沉思唤醒。
“鹿彬？”她认出了眼前的少年。
“你好像不太开心？”鹿彬在她身边坐下。
“我有些不安。”她说，“洛英不见了，贝恩退学了。”
“我接到了通知，明天开始，我转入A班。”
安秀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说：“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