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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芹楼问的这句话也是慕善想知道的。
柳初夏一脸无辜的看着岳芹楼表示不解，“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岳芹楼紧盯着柳初夏的眼睛，见柳初夏丝毫不惧她的眼神，她冷笑了一声，“呵，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对视，你可是第一人。”
柳初夏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当初当卧底时，只是一个刚入社会的懵懂少女，那些小混混的戏笑、吹哨、话戏、血腥、暴力她全都经历过。
当时的她眼神但凡透露一点恐惧么害怕，怕是她当卧底的第一天就没命了。
轻笑着的柳初夏对岳芹楼解释，“我在家的时候，爹娘和姐姐根本不拿我当人看，他们的眼神要比奶奶凶狠和恐怖，况且奶奶眼神那么温和，我为什么不敢看？”
柳初夏一脸天真的眨着大眼睛，眼里满是无知和不解。
何新柔看着柳初夏装作天真的样子很是恶心。
岳芹楼看着柳初夏纯真的样子，上前弯腰捏着她的下巴，“你的表情可以骗人，内心可骗不了人。而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看人心。”
岳芹楼越是将自己说的厉害，柳初夏反而越不怕她。
“奶奶走过的路比孙媳妇吃过的饭还多，奶奶能看懂人心自是厉害。”
下巴处的疼痛让柳初夏把脸憋的通红。
慕随青见岳芹楼手背有青筋暴起，他趁着岳芹楼不备直接一口咬在了岳芹楼的手背上。
猝不及防的岳芹楼甩着手将慕随青甩开，就要拿长尺去打慕随青，“你个疯子！”
柳初夏抬手挡住了长尺，幸好她穿的衣服厚不怎么疼。
“就算您是长辈，那也不能这样说自己的孙子。我相公没读书认字，自是没有别人有智慧，可就算那样他也不是疯子！他只是想保护我！”
眼中升起杀意和怒火的柳初夏，看的岳芹楼心里一惊随后又恢复平静。
“你打我夫人，你才是疯子，老疯子！”
慕随青跟只乱吠的小狗一眼瞪着岳芹楼，他已经准备好随时再扑向岳芹楼咬她的准备。
“慕！随！青！”
岳芹楼的耐心没了……
本来还能出去玩玩的柳初夏，被岳芹楼下令将他们封在了锦渊阁哪也不准去，连着慕寻真也被封了进去。
怀里抱着小黑坐在地上的慕随青，完全不觉得自己犯了错，他一脸凶狠的盯着门口，以防岳芹楼突然冲进来。
坐在桌前的柳初夏一脸无奈的看着慕随青直叹气，慕寻真也是一脸拿慕随青没有办法。
“其实，随青小时候生过一声大病……”慕寻真先提了话题，柳初夏立马上回目光听着。
“当时，大夫说他活不了了，是他娘在床前跪了三天三夜念经守着才让随青醒过来，后来他就变得胆小害怕，不敢让陌生人靠近。”
想起以前的事，这让慕寻真很是伤感。
“我对随青的娘是真心喜欢，二夫人是官令不得不娶，三夫人是我娘让我娶来气随青娘离开的……四夫人是随青的娘跪在我面前求我娶的……我这一生已经对不起随青的娘，我现在不能再对不起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