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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条消息，两个人又会很默契的给对方发起视频，有时候是何安谢发起的，有时候是周逸清。哪怕视频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说话，但谁都不愿意挂断。
何安谢空下来喜欢画点东西，有时候是摸鱼，有时候画完他才发现纸上是周逸清的模样。
赵晓尧跟怀尧打完电话回来看见何安谢正抱着平板画画，视频还没挂断。赵晓尧站在门口小声问同样刚打完电话回来的宋冬枝：“他就一直这样？”
宋冬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嗯。”
赵晓尧现在对何安谢是真服气了：“他就不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劲？”
“你觉得呢？”宋冬枝反问他。
赵晓尧：“我觉得他已经不是浮不浮的问题了。”
宋冬枝深以为然地点头赞同。
何安谢听见门外有动静，偏过头摘下耳机：“你俩站在门口干什么？”
宋冬枝依旧是那副万事不关心的模样：“看傻子。”
何安谢：？
集训的进程过半，夜晚的路灯只照亮了方寸间。何安谢抱着习题册回宿舍，半路上被一个女孩子拦下。这个女生是隔壁一中的学生，才高二但是天赋很高很上进，队里的老师经常夸她。
何安谢以为她是像之前几次一样来请教题目：“是有哪题没听懂吗？”
杨寻菡站在他面前：“不是，我今天来是想问学长能接受我的表白吗？”
何安谢眨了眨眼，很快反应过来，拒绝她。
杨寻菡盯着他，问：“学长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何安谢愣了一下，像是干了什么隐秘的事情突然被人被抓包，心脏都停了一息：“为什么这么说？”
杨寻菡说：“因为学长经常在看手机，像在等什么人的消息。”
何安谢话说出口胸口有些莫名的情绪漫了上来，感觉自己在找借口，明明自己都不信：“只是回消息罢了。”
女生摇了摇头：“不是的，学长回消息的时候的表情表情根本藏不住，你在高兴。”杨寻菡问他，“所以学长拒绝我告白是因为你喜欢跟你聊天的这个人，对吗？”
一字一句都砸在何安谢心头，重若千钧。
喜欢吗？他不知道。
何安谢抿着嘴没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
杨寻菡顿了一下，见到何安谢的表情，懂了：“原来学长也会顶着这张脸搞暗恋啊。”她笑着跟何安谢告别，跑着去找在附近等她的朋友。
其实后面她说了什么，何安谢感觉自己已经听不清了，他只感觉自己脑中一切思绪都空了。他在想周逸清给他放的烟花和抱他回房间的无数个夜晚，想他送周逸清画集那天周逸清跟他相抵的额头，想他生日那天给周逸清倒的那杯酒，还有他第一次到周逸清时他笑着的桃花眼。
为什么他一想到周逸清会让他开心，但是见不到他又会难过呢。
是因为喜欢吗？
集训的最后几天，何安谢突然变得很沉默，好像总在思考什么。甚至到了晚上也没有主动跟周逸清打视频，周逸清问他他也不说。
周逸清在屏幕对面担心他，又怕是何安谢在外面一个人没照顾好自己：“何安谢，你到底怎么了？”
“周逸清。”何安谢叫他，但什么都没说，好似就这样看着他，就可以满足了，但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更多。
他想周逸清了，明明两个人就在视频。
直到正式考试结束。何安谢没跟其他人一起走，他买了最早一班的票。
他想回去，他想见周逸清，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见到周逸清。
到临江已经是晚上，何安谢打车到了学校。附中其实很偏，一到晚上人都散了，街上就没什么人。
天上无声无息地下着小雪，整个世界都变得寂静。
何安谢站在昏暗的路灯下，被罩了一层朦胧的纱。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又看着雪花融化在手心里。
周逸清撑着伞走向附中门口，远远就看见何安谢站在路灯下，昏黄的路灯打在他的侧脸上，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