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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指责本王滥杀无辜么？”凤焰冷笑着反问。
见他唇边笑容冰冷又带着几分病态，百水水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她觉得凤焰这个人的脾性难以捉摸。
就像刚刚她本以为凤焰要掐死自己结果他松了手，她以为凤焰要一拳打在自己脸上，结果他打在了门上。
“我感觉你现在就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的样子。”百水水低声说道。
“呵呵。”凤焰冷笑了，“别一副你很了解本王的样子。”
“我不了解你。”百水水正色说道，“我不知道你和凤寂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恨意，恨得让你想立刻杀了他，但凡是都不是着急就能成功的吧，我相信你明白这个道理，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你在说本王瞎。”凤焰咬牙切齿的说道。
百水水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她和凤焰无法沟通，她和那些妖怪沟通起来都没问题，偏偏跟这个凤焰无法交谈。
百水水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大喊了起来，“凤焰你不是眼睛瞎，你是脑子有问题！”
看到百水水生气，凤焰唇边漫过了一丝笑意，“百水水，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凤焰觉得她现在比平时她冷冰冰的样子好多了，至少不再是淡漠疏离的对待自己。
“凤焰，你正经一点？”百水水觉得很心累。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让本王别对芷兰下手。”凤焰怎么会不知道百水水的心思。
她不像之前那样对自己冷漠疏离就是为了芷兰啊。
凤焰一想到这点心里就很不平衡，他在百水水的心里都比不上芷兰。
“你明白就好。”百水水说道。
“本王问你，在你心里是不是芷兰比本王重要许多？”凤焰问道。
“那我问你，暗文和隐逆在你心里是不是也比我重要很多啊？”百水水反问道。
凤焰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若是从前他一定毫不犹豫地认为暗文和隐逆更加重要，但如今他说不出这样的话了。
“非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干什么？”百水水没好气地说道。
凤焰眸色深沉，眼眸深处有淡淡地情愫往外溢着，但是百水水却丝毫没有察觉。
“把芷兰叫过来。”凤焰冷声说道，“本王叫苏恒也过来，只要确定她没去过地牢，本王就放过她。”
“好。”百水水应了一声，“我现在去将芷兰带过来。”
“恩。”
百水水找到了芷兰，“芷兰，凤焰等会儿有话要问你，反正你只要回答说你没去过地牢就行了，凤焰现在怀疑每一个人，他每个人都要问，所以你别紧张。”
就算百水水这么样说，芷兰也紧张地不行。
“芷兰。”百水水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凤焰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千万别紧张，你确实没去过地牢。”
“恩，奴婢知道了。”芷兰点了点头。
百水水带着芷兰去了凤焰的房间。
见到凤焰和苏恒，芷兰赶紧跪下行礼。
凤焰冷声开口，“昨晚，你是否去过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