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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
月璟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动作熟练地倒在床上，顺势将头埋进了姜辞的怀里。
“小桃，你先出去。”
直到寝殿的大门被小桃从外面关上，一直埋在姜辞怀里的鲛人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用力将人推倒在床，拨开对方碍事的衣领。
用手不断触摸着姜辞那洁白如玉的皮肤，感受到皮肤下的血管微微鼓起，月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灰白的瞳孔泛起红光。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下手，只是维持着将人按倒的姿势，等待着姜辞的回应。
“就，给你一点点。”
姜辞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月璟立刻俯下身来，微尖的虎牙刺破了她的脖颈，姜辞能够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脖颈涌去。
说好的一点点呢？嗯？
随着血液的流失，姜辞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推了推身上的人，可沉浸在享受中的月璟并没有意识到她的抗拒。
到最后姜辞已然没了力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姜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她转了转酸痛的脖子，一回头就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鲛人。
“辞……”
鲛人软软地唤着她的名字，完全是女孩子的声音，姜辞不禁愣住。
“阿璟，难道你，你已经分化了？”
月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却用自己的尾巴紧紧圈住了她的腰，熟稔地拱进姜辞怀里。
不光是声音变了，月璟身上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似乎是某种花香夹杂着奶香，而他的容貌也长开了许多，美得更加惊心动魄。
“是，女性？”
姜辞捏了捏他柔软的手指，再三询问，直到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才敢确认“她”的性别。
之前两个人太过亲密，姜辞还有些害怕月璟的性别分化会受到影响，现在看来剧情的力量果然伟大。
“昨天晚上阿璟你——嘶，你是狗吗？”
姜辞本想问问昨晚的情况，可月璟似乎很不愿意提起，他张嘴就在姜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行行行，我不问了可以吗？”
得到满意的答复，月璟从姜辞的怀里抬起头，用柔软的发顶碰了碰姜辞的下巴，来表示自己心情愉悦。
明明看起来快要成年了，性格完全还是小孩子嘛……
姜辞无奈。
……
柔软的鱼尾缠绕着少女的脚踝，鲛人从背后将人抱起，手臂上的淡蓝色鳞片即便是在黑暗中也闪闪发亮。
“咳……”
姜辞睁了下眼睛，但很快又陷入了昏迷，月璟颤抖的手指缓缓上移，触碰到了少女冰冷的肌肤，从下颌到唇角，指尖泛起一阵蓝光。
“白辞……”
月璟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然而始终得不到对方的回答，心急之下月璟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直接动手撕开了姜辞的衣领。
鲛人泛着蓝光的手指顺着少女细长的脖颈往下移动，在她的锁骨下方摸到了一块凸起，那里被一片的蓝色符纹覆盖着，月璟的手指每靠近一分，符纹的颜色就加重一分。
月璟轻轻一甩尾巴，让自己的身体往上浮去，他越过姜辞的肩头，轻吻着少女锁骨上的符纹，随着他的动作，那符纹逐渐扩大，直至将两人完全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