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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自己母亲将目光转移到了秦春秋身上,钰连忙朝着他母亲说了一下之前跟秦春秋认识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如此,多谢这位贵人相助了。如果不是贵人的话,我家这败家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听完了钰的话之后,钰的母亲朝着秦春秋说道。
“不必如此 当初我帮钰还钱,也只不过是看中他的体格跟品性罢了。一个孝顺的人,我相信肯定差不到哪去。”
“就他,还孝顺?不把我气死就算不错了!”
钰的母亲狠狠地看了钰一眼,之后说道。
略微闲聊了一会,秦春秋将钰留在家里面跟他母亲说话,秦春秋则是去找毅伯来让他安排今天晚上的住处。
第二天一早,钰背着一个行囊,跟着秦春秋和姜之诚上路了。
看着钰一脸心事的样子,秦春秋也没有问昨天晚上钰跟他母亲说了些什么。
昨天,虽然秦春秋只是跟钰的母亲匆匆见过那么一面,但是秦春秋却觉得,钰的母亲并没有那么简单。
昨天虽然说钰的母亲除了力气大一点之外跟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但昨天晚上临睡前秦春秋很认真的想了想。
包括她身上的气势,抽打钰的动作,以及她说的那些话,都让秦春秋觉得她并不简单。
但是从目前看来,她并不会对秦春秋产生威胁,这就够了。
至于别的,那都是人家的私事,或许今后会知道,或许不会知道,但不管怎么样,跟现在的秦春秋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昨天晚上正是躺在床上想明白了这一点,秦春秋才能安安稳稳的睡着。
大概在路上再一次行驶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原本秦春秋认为这一路也就这样不会再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发现他又摊上事了。
“殿下,前面路上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究竟是......”
“那人在哪?”
姜之诚有些好奇的声音传了来。
“殿下,那人就在路边上。”
“路边啊,那就直接走吧。不用管了。”
姜之诚说完,也就没有了声音。
至于秦春秋,从头到尾他都没怎么关心这件事情。
一个躺在路上的人罢了。
可能是因为仇杀,可能是因为抢劫,可能是因为情杀,也可能只是因为有人看他不顺眼......
如此种种,在春秋时期当街砍人的理由多的是。
就连闹市街头死个人都不是啥太新鲜的事情,更别说这种荒郊野地了。
他秦春秋又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看着啥事都得凑上前去管一管,那他还要不要干别的了。
一行人仍然是跟往常一样向前行进着,很快,就到了之前齐国士兵说的那个血人在的那一处路边。
虽然秦春秋对这人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姜之诚还是对此有些好奇的。血人这种东西,在姜之诚不长的生命当中,也就只有在他和秦春秋被埋伏的时候见过那么一次。
于是,姜之诚掀开了马车帘子,好奇的望向了那个血人。
“秦兄,我怎么看着这人有点眼熟呢?”
姜之诚刚掀开帘子,就感觉趴在路边的那个人好像是见过。
“姜兄,你这辈子见过的人多了,而全天下体型相似的人也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来来来,你先赶紧出牌的。”
秦春秋毫不在乎的声音传了出来。
没错,由于实在是在路上太过于无聊,秦春秋就让人削了54张木片,然后用毛笔在上面写上1到13,以及大小王,简单的充当扑克牌使用。
虽然这种粗制滥造的扑克牌质量不怎么样,洗牌不方便,而且不能摸牌,只能发牌,但是在这种环境下,这也算得上是一种休闲娱乐的方式了。
至于围棋......
秦春秋曾经跟姜之诚下过几局围棋来着,但是下了没几局秦春秋就决定再也不跟他下了。
很简单,就仨字,下不过。
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秦春秋只能算得上是半路出家的业余爱好者,知道围棋规则,略微懂一些定手式,仅此而已。
而姜之诚则是从小学棋,教他的都是整个齐国下棋最厉害的大国手。
如此,高下立判。
按照姜之诚的话来说,就算是他让着秦春秋,秦春秋都不一定能够下的过他。
既然这样,秦春秋还闲的没事干跟姜之诚下什么棋。
明明知道下不过还非要去找虐,秦春秋觉得他还没有这种癖好。
但是吧,要是没点娱乐项目的话,秦春秋跟姜之诚两人不得无聊死。
于是,秦春秋这才搞出来了扑克牌这种东西。
扑克这玩意好啊,虽然说技术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还是运气。
如果说技术再高,你手里面没有什么好牌,照样没用。
比如说对面捏着大小王、四个2、四个a,并且其他的派牌合也都不差,你拿什么跟人家打?
于是乎,摆脱了纯粹的技术,秦春秋跟姜之诚打的倒是有来有回,一时间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可惜也没别人能跟秦春秋他们俩玩,不然的话叫上三四个五六个一起,那么扑克真正好玩的地方才显现出来。
“喂喂喂,秦兄,你过来看一眼!我真的感觉这人挺眼熟的。”
“唉,好吧好吧,真是的。”
秦春秋有些无奈。
说着,他也凑到了马车窗户附近。
“这......这不是前两去驿站跟钰要账的那个领头的吗?”
秦春秋眼神多毒啊,看了一眼之后,他就已经知道了躺在路边跟个死人一样的那人是个什么来历了。
主要也是因为,这人给秦春秋留下来的印象有点深刻。
秦春秋现在还记得这人当初看到银子之后那连命都不要的劲头。
不然的话,秦春秋想要想起来这人,还是得花点时间的。
而确定了他的身份之后,秦春秋心里面应该也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无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都是银子惹的祸啊。
叹了口气,秦春秋跟前面驾车的马夫说了一声,让他停了下来。
如果真是因为银子的事的话,那么他变成这样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当初给他招惹的祸事,想起来这人当初走之前朝着自己跪下磕的那个响头,秦春秋就觉得至少自己也得管一管他。
哪怕他现在已经死了,至少秦春秋也得给他挖个坑埋了不是?
掀开帘子走下马车,秦春秋看着面前这浑身是血的人。
蹲下身去,秦春秋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还不错,这货命挺硬的,没死。”
感觉到手指处传来的微弱的脉搏,秦春秋也是有些感慨这人的好运气。
按照他身上的出血量来推断,这人应该被扔在这个地方最多不会超过一天时间。
不然光是失血过多就能让他死翘翘了,而不是现在的昏迷状态。
“主上,能,救了他吗?”
很意外的,钰的声音从秦春秋身边传来。
“哦?”
秦春秋很是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他之前可是那么羞辱你跟令慈,你就这么容易的就放过他了吗?”
钰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主上,臣下也想明白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臣下恨的,是当初借给臣下钱的那人,他只不过也是受人之托来问我要钱的而已。臣下并不恨他。”
“难得你能想的这么透彻。”
从钰的表情当中,秦春秋就能看得出来,他是很认真的在说刚才的那番话。对此,秦春秋是满意的。
光凭这一点,秦春秋就没有后悔将钰拉到自己这里。
找了块干净的布铺在之前被秦春秋当做“病房”的马车里面之后,秦春秋让人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给扒了下来。
还好,这人也就是上半身有着四五处刀伤,要是救的及时一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利用拉在马车后面的一套玻璃器皿,秦春秋简单的架起来了一套蒸馏设备。
虽然看上去挺简陋的,但秦春秋觉得,应该有用吧。
应该吧......
看着略微有些简陋的密封,秦春秋自己也有些不太确定。
架好蒸馏装置,秦春秋就拿过来两坛子酒,将其蒸馏了好几遍之后,得到了三分之一坛子的高度酒。
虽然达不到酒精的程度,但是七十多度还是能有的。
擦了擦汗,秦春秋转过身来的时候,看着身后一群大汉流着口水看着他......不对,是看着他手里面的那一点高度酒的时候,秦春秋着实是吓了一跳。
“你们别乱来昂,这些是我用来给他伤口消毒的。一时半会给你们解释不清楚。不是给你们喝的!”
秦春秋说完,赶紧跑进了马车当中,留下了几十双失望的眼神。
也难怪,都是一些糙汉子,喜欢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连姜之诚这样的,也是时不时就喜欢整两口。
只不过在闻着秦春秋弄出来的高度酒之后,他们就觉得之前自己喝的那点玩意,跟水差不了多少。
经过蒸馏之后的酒,那股子酒香味,顿时就将他们所有人的馋虫给勾引了出来。
但听到秦春秋说是拿来疗伤的时候,他们也都是知道轻重的,于是也就只能在心里面暗自可惜了。
不过姜之诚可不一样。
这货早就打定主意,等着一定要让秦春秋给自己弄上几坛子这种好酒。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姜之诚盯上了的秦春秋,则是拎着酒坛子来到了马车当中。
快速的给那人身上的刀口用酒洗了洗,然后敷上了一些伤药,秦春秋就把他放在马车里面听天由命了。
接下来,他能不能活下来,那就真的是看天命了。
原本秦春秋是想要给他缝合一下伤口的,但一来普通的线用来缝合伤口,取线的时候特别麻烦,一不小心还有可能引起二次感染。
二来,秦春秋他们根本就没带针线这种东西。
俩大老爷们,要是马车上还带着针线,那估摸着这年代传出去能让人笑死。
于是,那人伤口究竟能不能好,能不能活下来,秦春秋表示,只能看老天爷想不想取他狗命。
看着秦春秋从马车当中走出来之后,那些士兵们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仍然是在马车前面盯着秦春秋看。
那眼神,秦春秋感觉自己前面的好像是一群哀怨的妇人一般。
没办法,面对着这一群“妇人”哀怨的目光,秦春秋也就只能向他们保证等着到了地方亲自给他们弄一些刚才的酒喝,这才好不容易打发着他们重新上路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