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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考验自制力(第1/2页)
只觉得那里温度更高，本能的反应想要更靠近一些，苏栖的手一直停在那里，指尖贴着他腰侧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在绷紧。
楚屿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层暗色翻上来，红血丝和冷光撞在一起。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姐姐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吗？我腰很敏感，能不能求姐姐……”
那语气似乎在撒娇，可又藏着危险，听着是在求人，可实则却像是在威胁。
苏栖的手顿住，手指慢慢松开，转而贴在他胸口，掌心感受那阵急促的搏动。楚屿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发觉苏栖没了力气，手也垂了下去，瞬间慌张起来，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冻裂的唇角：“姐姐，看着我。”
苏栖半眯着眼看他。
“不要睡，我跟说说话。”
苏栖没回答，他又搓了搓她的脸，声量拔高了点：“苏栖，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不可以睡！”
“苏栖！”
“你，你好吵！”苏栖闭着眼睛，声音虚虚的，“刚才还不让我说话……”
楚屿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撞在一起，冷冰冰的，像两块碎冰碰了碰。
“对，”他哑声说，气息喷在她唇上，“现在听不见你说话，我急了。”
苏栖的睫毛颤了一下，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只要稍微往前一点，嘴唇就能碰到他的。楚屿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没有退开，也没有再往前，就那样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脸上，温热而急促。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贴着她冰凉的皮肤缓缓摩挲了一下，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按住。
“我知道你冷。”他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在她头顶的发丝间，“但你现在不能睡。睡着了可能就醒不过来了，我们说说话。”
“那你跟我说什么……”苏栖的声音轻得像气音，“我，我没力气，想，想听你说……”
楚屿沉默了两秒，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停在她肩上，指节僵硬地曲了一下后松开她，退后半步。
苏栖用力睁开眼睛看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楚屿把她的手拉过来，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
苏栖整个人僵了一下，“你干什么？”
“看看你的血还在不在流。”他的声音贴着她的手腕皮肤传过来，“凉的，还没热起来。”
他的嘴唇没有移开，就那样贴在她手腕上，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皮肤上。苏栖的指尖蜷了一下碰到他的下巴，感受到他喉头的颤动。
“楚屿……”
她手腕内侧那根血管在他唇下跳得很快，“你嘴唇比手热。”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还贴在她手腕上，“所以我在给你暖。”
苏栖低下头，看着他埋在自己手腕上的半张侧脸，他的睫毛垂着，鼻尖蹭着她手腕的弧度，薄薄的眼皮遮住了眼睛里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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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屿。”
“嗯。”
“你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占我便宜的？”
楚屿停了一拍，把嘴唇从她手腕上抬起来，抬起头看她，眼底那层暗色重新翻上来，嘴角弯了一下：“姐姐，你刚才还说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怎么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强词夺理。”
苏栖力气回来一点，把手抽回来偏过头去，视线避开他的眼睛。
楚屿盯着她看了两秒，重新把她的手拉回来，塞进自己的衣襟里，直接按在胸口。
“贴紧，沿用你刚才的作风。”
苏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他胸口，底下是紧实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她指尖本能地蜷了一下。
楚屿低头看着她，目光沉下来，落在她冻得发紫的嘴唇上，停了一秒，两秒。
“姐姐，”他哑声开口，“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真就没什么自制力了……”
苏栖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又开始朦胧一片，耳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好像一个大火球，所有的热量都在散发出来。
“你……你好暖……”她本能朝着大火球靠近，朝着他的呼吸不断前进。
就在嘴唇即将触碰到一起时，楚屿微微偏头，苏栖头失重靠在他颈窝处，浅浅呼吸着。
“算了。”楚屿忽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把脸偏开，呼了一口气，“你现在不清醒。”
“楚屿……我……我好想睡……”
“不行，跟我说话，不许闭眼睛。”
他拥抱越来越用力，努力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一直在她耳边喊着她。
突然传来砸门的声音，紧接着听到门锁哐当弹开。
冷库的白炽灯闪了一下，灯丝滋滋作响，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楚屿抬头看见奚溪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半截铁管子，脸上全是汗。
“你们——”奚溪的视线在他们俩身上扫了一圈，苏栖缩在楚屿怀里，嘴唇发紫，人已经半昏迷了，楚屿头发和睫毛也都是冰碴子，嘴唇冻得没血色。
奚溪没往下问，冲进来把铁管往地上一扔，一把拉开楚屿：“人给我，你赶紧走。”
楚屿低头看了一眼苏栖的脸，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鼻尖擦过他锁骨，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抓了一下，声音细得像猫：“冷……别走……”
那一声“别走”烫得楚屿心口发颤，他松开手把苏栖小心地托给奚溪，随即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苏栖身上。
“她脚本来就有伤，”他声音低哑，盯着苏栖的脸，“回去好好给她检查一下，让她近期先不要走动，很容易拉伤——”
“我知道，你听我说。”奚溪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打断他，“方辞谦已经知道了，正往这边来。你现在从后厨逃生通道走。回去别用热水洗，身上有冻伤的话用冷水或者温水，不然血管会爆。”
楚屿站着没动，奚溪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还想让他看见你跟她从冷库里一起出来？上次那顿打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