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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是各种包间。
会所显然不是什么正当会所。
陈默没进去过，当然不知道二楼是什么样子，可以说，二楼就是各种小包间，不过，都是透明包间，包间外头的走廊里，随时都有两排打扮的很暴露的女郎。
这下就明白这会所是什么性质的了吧？
三楼就是各种卧室。
二楼接待，挑选，然后直接上三楼。
如果不想那么快，那就去更高的楼上，有酒吧，甚至还有咖啡馆。
这是一家毫不掩饰性质的会所。
陈默此刻听到的隐隐约约的声音，当然是来消费的男人和这里的女郎一起“玩游戏”发出的。
他没被诱、惑到。
一步步，陈默从每个房间门口走过。
他的表现，引起了会所的注意。
“看一下这小子是谁。”监控室里接到了命令。
可他们什么都没发现。
陈默走到3033门口，停了一下，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里头有人打开了门。
那是一个有五十多岁的人，穿着睡衣。
那也是一个极其古怪的人。
他把这里当成了酒店。
“陈先生？”对方问。
陈默点了点头，在口袋上按了一下。
“请进吧。”对方让开了路。
陈默看到，那家伙手里也提着一把手枪。
不过，他手里的手枪是自制的。
“请坐。”对方很淡然，指着床头说。
陈默看了一下，这是一间不到三十平方米的小房间，一张床占据了一大半。
剩下的空间，全部用来做成洗手间。
情趣洗手间。
陈默只看了一眼就没再看。
这让那人很赞赏，他在床尾坐下，点了一根烟，道：“我是你前辈，领工资，在编，但从不在单位上班的卧底，经手每一个需要我经手的东西，这就是我的职责。”
陈默道：“我知道。”
把手枪放在床头上，陈默问：“这支枪……”
“不用刻意，只要在发现的时候，或者有人发现这支枪的来头，托付你帮忙寻找的时候，你把人带到我这里来就行了。”那人抽烟很奇怪，他并不吸进去，都吐了出来。
这是他放松的一种方式。
陈默再不多说。
屋子里彻底陈默下来。
房间内的隔音反而特别好，外头的声音完全听不到。
指了指隔壁，那人打破陈默：“没事可以到这里来看看，那个姓王的，有一个金牌打手就是这里的住客。”
陈默眉头一扬，这是一个很让他吃惊的消息。
“不用惊讶，姓王的不是好东西，手下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那人大概给陈默介绍，“我没见过姓王的，只知道他那个手下是个及时行乐的家伙，没任何爱好，就喜欢在这里来，甚至我怀疑他每次到这里来，也不都是为了刺激。”
陈默听明白了。
他应该经常到这里来，因为他的目标并不只是朱老六。
要把那股毒枭一网打尽，那就必须从朱老六着手。
接下来，接触朱老六的死对头，就那“姓王的”，那是他必须做的事情，但他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姓王的手下在这里常住，就算没有和他打照面，制造一点机会也不是不可以，甚至完全可以让对方知道朱老六也有一个手下在这里经常出现，相信姓王的不会放过打击姓朱的的好机会。
几分钟后，有人敲门。
这次来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大高个子。
“不是练家子。”陈默淡淡扫了一眼，心里做出判断，“穿着高档西装，熨烫的很整齐，可见是经常在有身份的人面前做事的，甚至就是个有身份的人；戴着墨镜，虽然能让他观察别人的时候不被注意到，但也很容易让人注意到他，可见这是一个并不十分熟悉道上规矩的家伙。”
另外，陈默在那大高个的口袋里还发现了一摞钱的痕迹。
于是，陈默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了：“接触的人社会地位不会很高，但一定是身价不低于千万的那一种；口袋里有装钱的习惯，可见这是一个给别人做事的人，如果他真的是大人物，就不会自己带钱。而他的打扮，更暴露了他只是一个有点身份的跑腿的人的底子。”
有了这个标签，再加上刚才和教官说过的话，陈默立即认定，这是一个跟朱老六关系密切，给朱老六见得了光的生意做财务工作的人。
对方没有直接看陈默，进门后，对方第一眼看到床头上放着的手枪。
“我的货呢？”对方很不满。
卧底淡淡道：“我的规矩，要么先给钱，货可能会有，要么有货马上给钱，货带走，你来晚了，滚蛋。”
那人有些暴怒，但没敢在这发出来。
他向陈默点点头，很客气地问：“兄弟，这东西……”
“试图从我手里拿走枪的，要么被我干掉，要么下次被我干掉。”陈默举起手里的枪，他用了比较生疏的动作，但他会上膛，枪口对准了那个家伙。
对方立即举起双手，刷的一下头上就开始冒汗，连忙讪讪赔笑：“兄弟，别冲动，别冲动，我懂规矩。”
陈默哼的一声，转过头看着厚厚的窗帘，把枪收进自己的口袋，站了起来，道：“那我先走了。”
那人道：“下一批到了之后，我会通知你。”
这可把大高个急坏了。
“什么，什么意思？”他重新恼怒起来，逼问，“我现在给订金还不行吗？”
陈默走到门口，那人连忙嗖的一下跳到了一边，他没敢挡路，刚才，他看到陈默的手枪上膛了的。
回过头，陈默盯着大高个看了好几秒，轻笑一声，嗤笑道：“山炮，老子要的是子弹，你没枪有弹干什么？”
借着这个机会，陈默在那人刚才站的地方轻轻闻了一下。
果然，朱老六的人。
朱老六喜欢用香水，不是什么名牌香水，但味道很独特，陈默闻到过，所以他记住了那种味道。
在大高个身上，他也闻到了那种香水的味道。
完全可以笃定，他是朱老六的人。
也可以笃定，他的手机被朱老六跟踪了。
可朱老六就是钓鱼的人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