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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南康先生的《浮生六记》,深有感触,于是打算也要做点什么——留下一些自我在这个世界上深思的片段——虽然大概没什么人想了解。
或许爱我的人,会想要了解我(我说的人,是单单因为我自己这个人,不是我父母——他们是因为生了我,我的亲人——他们是因为我和他们有血缘关系……且他们也不关心我的灵魂——至少对他们我无法坦荡),但至今我还未找到那样的人,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如果我死了以后(乐观点,以后也会有),要是有看到这个而爱上我的人也好,因为我就这样喜欢过一个很久远的人……但我还是觉得或许死后也没有了,毕竟我在现实都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怎么能寄希望于我表露了人性黑暗后,更可恶、更缥缈的未来呢?而且以后的事就跟我无关了啊!毕竟在我死后,我就不是我了,我会是另一个可怜或幸福的灵魂,但绝对不会再是我。
而至于为什么会想取《浮生随记》的原因,大概有也想博取噱头,和懒得取名、而当我想认真思考,真正取名后,发现“浮生”这个词还真是形容准确,人不就是在沉沉浮浮吗,纵使再乐观、悲观的人,也会有心绪的沉浮——在海洋里上下漂浮着生活,哪一天不想再起来的话,或许就可以不用呼吸了……
顺便说一下,我在“随便”写的古诗里面,也经常会用“浮生”这个词——这解释就当是我为了挽回一下破败的自尊心吧,毕竟我也真的写过,所以不觉得有些羞耻……其实还是有些羞耻,但因为我已经表白了,所以那罪恶感好像表面上减轻了许多,所以我可以说服自己用这个名字了,就当做是南康先生给我的灵光一闪——而且那也的确是。
而至于为什么用随记呢?是因为我觉得我也会像他那样,因为忍受不了痛苦而死去的——即使这只是目前没有某一段时间的想法,但因为它经常会浮上心头,所以暂且称为最近一段时间的想法,只是我还没有爱过一个人,而我又再过两年就28岁了,所以可能会活得稍微久一点——我也希望活得稍微久一点——也想爱过一次,那么记得事情就会多一些了,而且有的时候,我的头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要表达什么了,所以谨以此为题。
一直以来,我觉得充斥于我的世界中的,是无边无际的孤独——这对于现代的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即使我已经学会去想着,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个灵魂等着我去和他相遇——这样想就会幸福,感觉有归属,可,我老是想,要是没有呢?要是没有呢?那我现在不就可以离开了?不过幸运的是我很软弱,又口是心非。我是非得等我的妈妈走了以后再走的,因为我爱她,不过那现在似乎看起来也很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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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楼
小剧场:
当未来的丁九央出现的时候。
江凤梧:听说你第一次见到丁九央的名字就说喜欢他?嗯!
池小楼:我哪有,我是说如果非要我改名字的话,那当然就要让我选个我喜欢的嘛!我就喜欢丁九央啊!
江凤梧:你这人,那你还说你没有不喜欢他!!
池小楼: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哪?!我这样的意思就是我喜欢丁九央这个名字的意思,你智商又不止70怎么就听不明白噢?噢,还是你就是故意的……
江凤梧:呵!这都被你发现了——好,那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不然,哼哼,我就把你最喜欢的丁九央扔去非洲大野坑。
江凤梧扬了扬手中抓着的小丁九央。
池小楼:……
被抓着四肢在空中扑腾的丁九央:苍天啊,谁来救救我?
江凤梧凑近:你的苍天在哪里你不知道吗?
丁九央朝池小楼伸出了最诚挚的怀抱:师娘,救我!!
池小楼:……
“你是想让他瞎了吗?还有,没有你师傅的允许,谁准你启封这个的!”。
院里的护院老爷长离忠走了进来,将铭牌又重新掩进画中,对瑟缩在一旁的丁双华怒目而视,发出的声音振聋发聩。
池小楼自然讷讷,丁双华也低着头不敢做声。
但这么寂静没过一会,池小楼突然就满目泪水,一个劲地滴答滴答流下来了。
丁双华见了大吃惊,“我去,池小楼你要不要这么娘,长得白就算了,还这么娘?说几句就哭了,那我怎么办,我哭不出来……忠叔,我也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丁双华揉了揉眼睛,要是没有眼泪掉出来,都要急死了,惹得双胞胎都看了过来。
“不是......”,池小楼掉着眼泪,眼睛刺痛不已,但还是挂念着安慰咋呼的丁双华,“我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啊!”,丁双华顿了一下,也看出了捂住眼睛的池小楼有些异常,看见池小楼一副痛苦模样,也不由急得直围着他打转。
“吵什么!多大事了还......”,端了菜进来的丁一彩凑过来一看,看不得丁双华那傻样似的,翻了个白眼,“他个体质极阴的人给他看师傅灌了阳气驱邪的铭牌,丁双华你是不是傻?”。
“小楼你不用担心,幸亏没看多久,你休息一下就好了......真是,丁双华,亏你还是个师兄呢,净干这些没头没脑的事儿”,丁一彩先是小心拉着泪流满面的池小楼到藤椅上坐好,接着皱了皱眉头朝大咧咧站在一旁的丁双华指责一通,然后又向长离忠行了个礼,“忠叔,得亏您来得及时,要不就出了大事了......”。
池小楼是不知道丁一彩那个粗犷的络腮胡大汉是如何在短短时间里完成这三种语气的切换自如,但听他这说话水准,池小楼估计自己每个几年时间是没办法达到人家这水平的。
果真,长离忠也不屑地朝他哼了声,“得了,骂给谁看呢?这不还是拐弯抹角地护着他呢!行了,我不告诉你们师傅就是了,只是下不为例”。
“好嘞,忠叔!”,丁一彩道,拿眼神甩了甩龟缩在一旁的丁双华,丁双华也瑟瑟地出来,有些怕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露出个二流子笑容,“谢谢忠叔”。
“那忠叔,就先吃饭吧,待会菜都凉了”,丁一彩说着,将藤椅上的丁十燊抱了起来,朝餐桌走了过去。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一会,池小楼果真发现他眼睛的刺痛逐渐消失了,像是刚刚的剧痛都只是一场幻觉而已,害池小楼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刚刚那如此丢脸的行径,只好起身有些扭捏的也跟在了他们后头。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那个铭牌你看了会痛......”,丁双华走在后面,垂着头,低低地朝池小楼说了一句。
“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池小楼笑了一句。看丁双华仍是有些垂头丧气,有心想要安慰,可一想起他还有大师兄维护呢,自己心里也莫名堵堵的,于是就什么话也没说了。
席间有荤有素,这让一向食素的池小楼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从来没和这么多人吃过饭的池小楼却有些担心自己待会要是不懂的应话就糟了,所以并不敢多言。幸而江家的吃饭礼仪很好,食不言寝不语,倒是省却了池小楼的担心。
一顿饭寂静无语,池小楼松了一口气。只是让池小楼没想到的是,临了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从此多了个无比艰巨的任务--给师傅送饭。
“你说什么?为什么是我去送......”,池小楼听了丁双华的话,和大师兄丁一彩那无言的认同,不禁有些心慌了。
“本来就是啊,最小的就是要干这些活的,师傅的饭你不送谁去送啊?现在,我把这份艰巨的任务就转交给你啦!”,丁双华拍着池小楼的肩膀,一副明显得瑟又非要装作舍不得的模样,看的直叫人牙痒痒。
池小楼不是怕干活,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有些怕江凤梧,而且只要一想起靠近他时的那种不由自主慌乱的感觉,池小楼就更想找借口推了这差事。
“丁五诺丁七戚要读书,丁十燊还不会走路。除非你能让师傅自己来吃饭”,似乎知道池小楼想说什么,丁双华抢先把池小楼要说的话都堵了。
那说话的气势唬的池小楼一愣一愣的,等到池小楼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三进的大门之前了。
江凤梧是独住三进的,幸而不是晚上,否则这一片乌漆嘛黑的话,池小楼是连靠近都不敢的,因为就光是自己身旁那个一言不发只盯着自己的红衣女鬼就已经够他吓破胆子了。
大白天的,周围都是一片寂静,池小楼有些不知所措,咳了一下,又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太大声了,忙止住,结果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只不过这么一来,池小楼倒是顾不上酝酿了,直接上前就敲了敲门,示意师傅自己来了。
谁料敲了老半天,师傅一句应声也没有的,饶是一向体凉不怎么浮躁的池小楼都有些不耐起来了。
想直接走吧,池小楼又有些不敢,把篮子里的饭菜放下吧,又好像不太尊重师傅的样子,直接进去他也不敢......池小楼进退两难,简直要以为这是师傅对他的考验了。
在门外大太阳晒了半晌的池小楼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了,毕竟她折腾这么久,要让他再回去问他们怎么处理那可就不只是丢脸了。
池小楼再没有料到,自己才推开门,走了没两步,面前一片黑的就“咕咚”一声被绊倒在地了。
“嘶”,池小楼不禁揉了揉撞得生疼的膝盖,也顾不得翻了的篮子里饭菜撒了一地,急忙抬起头来,却发现四周竟是一片纯然的漆黑,那黑色浓烈的竟然都让池小楼看不见身旁那常年待着的红衣女鬼了!
池小楼不禁有些害怕,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由得慌了起来。
他的手空洞地向前试探伸去,跪伏着挥舞,然后过了很久,他的手也没碰到任何可倚靠的物件,在恐慌和无助的双重打击下,池小楼很没出息的哭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江凤梧看着眼前坐在地板上泪流不已的孩子不禁一阵无语。
以往送饭的事都是丁双华直接放在门口就走的,从来不敢进来--就怕自己教训,所以池小楼这次被推来送饭,他也没什么惊奇,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原来外表那么伶俐的一个人,却是个傻的。
刚刚池小楼在外面急得直打转的时候,他在屋子里面早就发现了,本想着他过会直接就走了的,所以他也就没放下书,继续看着,没想到他却是敢直接走进来,一下子就进了他布置的迷阵。
试问那个世家庭院会那么空无一人的,就只有比如说长离忠一个护院,也有的人会雇佣人来看护,只不过江凤梧喜静,且自己有手段,可以布阵幻局,所以才有的时候连门都没锁,就那么直接被池小楼给推开了。
江凤梧是不耐烦管这些事的,刚想拉铃让他的大徒弟丁一彩来处理,一撇头,不期然看着那小小个人独自陷在黑暗里的恐慌模样,苍白着脸,被泪水润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样子,江凤梧拉铃的手蓦地就顿住了。
他该是个满足的人吧?呵,整个人都长得小心翼翼的。不过,连睫毛都照顾到的人肯定无比善良的,因为那种人的犹豫,对别人很善良。
江凤梧不知为什么冒出了这个想法,手就垂了下来,朝他伸了过去。
“啊!”,三进房里传出一声尖叫,而一如谪仙般的江凤梧站在瘫坐在地的池小楼身旁,定在空中的是被池小楼狠狠拍开的手。他的脸色黑如铁块。
池小楼他怎么敢?!
诚然,每个人想的不同。
江凤梧想的是,这小子好不要脸!我都屈尊去安抚他了,他竟如此无知、毫不领情,居然还敢打我的手!
而坐在地上的池小楼则是无比慌乱:妈呀,这么暗的地方里有个软哄哄的东西在摸我呀,真是要我的命了!
两人的频道不在同一条线上。索性不耐烦的江凤梧直接摇铃让长离忠把他带了出去。
在被长离忠带出去之前,池小楼还哭的梨花带雨的好不凄惨。
毕竟在不能视物的黑暗中,被人摸来摸去就算了(江凤梧:谁摸来摸去的了!),最后竟然还被人一把提了起来!难道是要将我凌迟?
这不知道会面临这什么命运的,还真是让人操蛋又胆怯。
这恐慌的情绪直到长离忠将他提拉出房门时,池小楼的眼前突然清明了起来时、才算缓解开来。
而“重见天日”的池小楼,一见那如雷公煞神生气了的长离忠,竟然觉得十分亲切!甚至不管不顾地,还猛地抱住了长离忠的大腿。
腿软得爬不起来的池小楼也没大喊,只是抽抽噎噎地,一只手掩面,一边哭道,“忠叔,师傅房里有妖怪......”。
本来想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忠叔:!!!
而房里被当作妖怪的江凤梧:???
伴着风声日头下,池小楼的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院木沙沙,丽影荣悴,一副凄惨模样看上去好不可怜。
而门内见此正要发火江凤梧反倒是莫名消了气--也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就是见不到他流泪的样子。
无奈叹了口气,江凤梧只得安慰自己:左不过还是个孩子罢了,算了算了。
他这般想道,突然记起昨天堂下那微微一笑。神思不禁心驰荡漾了一下。
再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哭哭啼啼的池小楼已经被带离了三进大院。
“呀!你这是怎么了?”。
吃过饭还未去午休,翘首以待的丁双华见到泪流满面的池小楼时,不由地跳将了起来。
他还没去午休,就是想看池小楼笑话的--谁都知道从师傅那不好回来。不过当池小楼真的这样回来时,他却笑不出口了。
“你说,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找他算账去!”。
丁双华骂骂咧咧的,他最是见不得这种事了。诚然他根本没想到他那个谪仙一般的师傅,所以才敢这样大放厥词。
毕竟,瞧瞧池小楼这一副饱经摧残的样子,眼泪鼻水横流--怎么会有人这么凶残地对待他这么可爱的小师弟呢?
丁双华怒气冲冲,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只待池小楼说出那个名字就要杀将过去。孰料......
“是你师傅”,把池小楼送回来的护院老爷长离忠轻飘飘地说了句,就想看看丁双华怎样去找他算账。
果不其然哽住的丁双华顿了一下,身子和眼神明显抗拒地瑟缩起来了。
也是,在江家大院里,还有什么其他人敢这样做呢?就算有,他丁双华也不过是在这生物链里仅高于丁五诺、丁七戚和丁十燊……噢不,他的地位甚至还不如那个被大师兄护着,和惯会撒娇耍痴的那两兄弟……不禁掬了一把辛酸泪:哎,什么也别想了!
丁双华只得一脸肃然地拍了拍池小楼的肩膀,语气颇为悲痛,“楼啊,不是做师兄的不挺你,你看看你这样,被师傅收拾的挺惨吧?”。
池小楼虽然还有些蒙,不过仔细想一下,好像是在师傅房里被吓得挺惨的,于是他瘪着嘴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
“你看你都被收拾得这么惨了,那岂不是证明师傅被你气得更惨?!”丁双华陡然义正言辞了一句,指着瑟缩凄惨懵懂的池小楼,一连串的炮弹发射了过去。
“哎呀,你说说你自己,你这真是不肖子弟啊!我说怎么的了,还哭上了,你还有脸哭......”。
丁双华“侃侃而谈”,池小楼一手扶着自己的手臂,站在堂下愣在原地,瑟然的风从他身旁穿过,他只睁着那茫然的大眼。
然后没过三秒,不耐听撇着嘴的长离忠走了。
而本来只打算做戏给忠叔看的丁双华仍在继续——因为他似乎终于能从池小楼身上找到一点为人尊长教导的成就感了,想想大师兄之前骂自己的有多凶,现在转嫁得就有多爽,哈哈!
丁双华就差没插腰仰天长笑了。
然而倏地一下,一只长长的手伸了过来,精准地抓住了丁双华的耳朵,然后一拧。
“啊呀!痛死了”。
江家大院的上空传来了一声惨叫。不知何时出现的丁大师兄扭住了他的命门。
丁双华一边动一边扭,试图从大师兄的“魔掌”下逃脱,“大师兄,我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对我!”。
那痛太彻骨了,丁双华不禁泪眼婆娑,有些生气地愤愤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丁一彩指了下比丁双华哭的更惨烈却无声的池小楼,“你就是这么当师兄的?把师弟弄成这样你就好受了?”。
一连串的质问不由地把丁双华问呆了。
朝池小楼看了过去,得,那货的确哭的很伤心,而且还上气不接下气的了——哎呦我去,这心怎么还痛上了。
丁双华一脸震惊地看着哭得声嘶力竭、却又隐忍得全身汗都暴了出来的池小楼--他也只抬起那眼眸看了自己一下,然后就转身跑回房里了,徒留下空气里诱人醇香的奶香味--即使那很冰凉。
“唉,你......”,大师兄叹了口气,也没意思去扯丁双华的耳朵了,眉头皱了起来,“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爱开玩笑的,那孩子会当真的”。
如遭电击。
池小楼这才知道为什么他在江家大院会如此令人讨厌。不外乎他是江家家主江白生送过来、为了诱惑江凤梧那至阳之体无法飞升而已--因为他的修炼完全赶不上江凤梧,而江凤梧为了缓解烈火焚身的痛苦,或许会妥协也说不定......总之不是件赔本的买卖--对所有人来说。
一滴冰凉的泪水滚了下来,池小楼无法不想起当他鼓起勇气质问江凤梧为什么不收他为徒弟的时候,江凤梧那浅笑的模样,吐出的话却冰冷至极:“我只是收留你而已,毕竟是一条命--虽然也不是你的......”。
所以池小楼接受了他的好意,在江家大院里住着,把自己这条命活着。
毕竟他只是个被那红衣女鬼抓来的鬼魂,替她占住这身躯体罢了,再活个两年,阴耗阳衰,也就到头了。
他白天打扫完大院,晚上出去工作到深夜,很是安静,连一个人都不想牵扯的缄默。
有时他也会想过这样未免也太软弱了些,他甚至都不敢替这具身体的主人问问池父,如果没有自己的话,他们是否还会这样做?
但当他发现他连江凤梧的脸都描绘不出来的时候,他又失了那样的勇气。
即使池父强迫他去追江凤梧、甚至爬他的床也毫不在意,宁可被打得满身疮痍,也不愿去再伤害一个人了。
这是他欠的身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