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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杨元老话里含着恭敬。
欧阳凯淡淡说道：“那我派两批枫溪殿的魔军团护送你们吧。”
杨元老有些受宠若惊：“这怎么敢当。”
“无妨。”欧阳凯慢条斯理的说道：“枫溪殿的魔军团均是达到圣心跟魔刹境界，到达西冥后不必返程，直接留在你们手下，多多少少会给你们带来帮助。”
一段话，瞬间让杨元老有所动容。
魔刹境界的精英魔军团只有枫溪殿才有，如此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当真是千载难逢。
慕元老跟杨元老对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道：“那就多谢凯少了。”
欧阳凯微勾唇角，笑意显得邪魅不羁。
他继续放出诱饵：“那请问两位元老，是想要魔刹境界的，还是圣心境界的？”
“凯少做主就是了。”杨元老笑了笑：“不过论收揽魔军团，自然是实力越高越好。”
这时，慕元老也毫无防备的来了一句：“实力固然重要，忠心也必不可少。”
“……。”
欧阳凯但笑不语，眸底暗藏深意，让人难以琢磨。
“凯。”身边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悦耳动听：“我就留在南冥陪你。”
刚确定了心里的想法，如今又听到慕思凝说的话，欧阳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随你。”
拿到了落图冰心诀，杨元老跟慕元老离开枫溪殿，直接前往西冥。
最终欧阳凯还是派了两批魔刹境界的精英魔军团一同前往。
回想起临走前，杨歌对欧阳凯留下那一抹隐晦的目光，其中的不舍以及倾慕被慕思凝一眼看穿。
女人都是敏感又敏锐的。
诺大的主殿只剩两人，慕思凝开始找话题：“凯，你跟杨小姐是不是认识？”
“为什么这么问。”语气不冷不热，带着贯有的薄凉。
“她刚刚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慕思凝眨了眨美眸，实话实说。
隐隐带着醋意。
欧阳凯并没有听进去她的话，深邃的眸光定格在慕元老刚刚坐过的位置上。
忠心必不可少。
忠心……
脑海里浮现某个画面。
他冷冷勾唇，眼里闪过寒光。
呵，是挺忠心的。
见他不说话，且神情有些阴冷，慕思凝下意识的轻声唤他：“凯？”
欧阳凯冷冷抬眸：“什么。”
“你在想什么。”慕思凝望着他，美眸中柔情似水。
“想问你个事。”
他的眸色琢磨不透，说出来的话也无波无澜。
“嗯。”慕思凝点头。
“那天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那天……
慕思凝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揪紧身侧的裙摆。
欧阳凯神情自若，声音富有磁性：“关于我们——”
“凯！”
慕思凝骤然扑进他怀里，纤细白嫩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他说出接下来的话。
“不要说。”她抬眸深深的凝望着他，柔声道：“我知道你对夜儿的感情了，但这也不妨碍我对你的感情。”
“……。”
欧阳凯将她的手拿下来，正想说些什么。
“凯！”慕思凝抢先开口，像是在害怕他即将说出的每一个字：“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能阻挡我对你的爱，也不能剥夺我爱你的权利。”
说到这儿，她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环上他的劲腰，悉心的感受着这种蛊惑人心的清冽气息。
她再次开口：“我不介意跟夜——”
声音戛然而止，被突然踏进大厅的冥阎匆匆打断。
“凯少！”
“大事不好了。”冥阎的脸色是破天荒的凝重，就连脚步都带着焦急。
欧阳凯剑眉一拧，沉声道：“不是让你待在浮生园吗！”
现如今回到枫溪殿，难道……
“姬小姐不知所踪。”冥阎低头认错：“是在下的失职，忽略了姬小姐的诡谲术。”
欧阳凯脸色变得阴沉，还想说什么，又被冥阎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凯少，葬兮崖也出事了。”
“……。”
“大少爷他……死了。”
“……！”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欧阳凯都难以维持镇定。
慕思凝更是用手捂住了嘴巴，美眸中盛满震惊。
……
……
欧阳凯跟慕思凝赶到葬兮崖的时候，那里早已围满人群。
魔军团左三层右三层将葬兮崖包围了起来，堵的水泄不通。
见到来人，他们齐齐行礼。
“见过凯神！”
“见过凯神！”
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凌人，让整片葬兮崖都为之震动。
事发中心位置，欧阳振海满脸沉痛的蹲在地上，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比他先来一步的，是站在一旁表情凝重的裴默阳。
“怎么回事。”
欧阳凯走上前，森冷的目光在地上的魔军尸体上徘徊。
“是妖王邪。”裴默阳开口。
“那大少爷的尸体呢？”慕思凝心情沉重，眼里有着痛惜。
“烟消云散了。”裴默阳看了一眼悲伤欲绝的欧阳振海，继续道：“可以确定，是葬身于妖王邪的释心妖牌。”
闻言，欧阳凯紧绷的情绪缓缓放松，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还好。
“伯父。”慕思凝走到欧阳振海身边，只能说着口头上的安慰：“您……振作点。”
欧阳振海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抬起头时，一向威严的脸上老泪纵横。
“昊儿……。”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跟哽咽，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悲怆。
“伯父。”慕思凝不禁眼眶湿润，低声道：“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变吧。”
欧阳振海咬紧压根，眼睛里布满血丝，化悲伤为愤怒：“妖女！肯定又是那个妖女在作怪！！！”
欧阳凯脸色一冷，却并没有对号入座。
倒是裴默阳开口道：“城主，你口中妖女指的是哪位？”
“还能有谁！！”欧阳振海愤然而起，怒喝道：“除了妖皇夜！除了姬沐蝶那个贱人！还能有谁！！！”
都指名点姓了，欧阳凯想装傻都不行了。
“我看你是忧伤过度，把脑子都烧坏了！”欧阳凯眯了眯冷眸，厉声道：“在这儿放什么狗屁！”
“……。”
裴默阳不禁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第一次听欧阳凯的这种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