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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立刻给自己找到了新的定位，积极地替她数数：“一、二……”
快数到三的时候，曾丽就现出原形了。
她怨怼地瞪着姜离，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好脸色。
季小雨都为她的变脸速度而呆住了。
“既然你非要我直说，那我也不想跟你拐弯抹角。”曾丽抬高下巴，冷声到：“我想跟你们做个交易。”
话落，姜离不屑嗤笑一声。
季小雨盯着她手里的馒头咽了下口水，但是不敢轻举妄动，得听姜离的话。
于是只壮着胆子问：“什么交易？”
曾丽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但是如果你们答应的话，这些馒头就给你们。”
季小雨闻言，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就几个馒头而已，竟然来跟他们做交易。
他们是这么轻易能够被收买的人吗？
未免也太没有价值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家姜姐多丢面儿啊！
她刚这么想完，姜离就盯着曾丽手上的馒头出声了：“再加一个条件。”
季小雨：“？”
曾丽也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轻易就松口要答应她的条件了。
这……
未免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曾丽咳了几声，问道：“什么条件？”
“晚饭你帮我们准备好，两荤一素，占好位置，等我们过来吃。”
曾丽：“……”
就这样该死的简单？
确定不是在侮辱她？
曾丽神色复杂，觉得她是在耍自己玩，不敢点头。
姜离却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馒头，晃了晃，道：“晚饭要是按照我的要求准备好了，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可以直接提，但是只限一件事。”
然后，她招呼着秦渡和季小雨两个人边走边分馒头。
曾丽看着他们的背影，实在没法回过神来。
她遇到的是怪物吗？
还是说，她那一袋子馒头其实是黄金变的？
姜离三人就着水吃馒头吃饱了。
但季小雨还是很不解。
“姜离姐，就为了一袋馒头，你为什么要答应她的交易？”
姜离洗手去了，秦渡和季小雨跟上去。
秦渡笑道：“你觉得她身上有线索？”
姜离道：“很明显，她看着就是个移动的线索。”
“……”
姜离：“物尽其用，说不定过了今晚……所以还是不要浪费可以使用的人力，得让他们拥有最后存在的价值。”
季小雨听得很懵。
但见姜离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自己的心也跟着放下了。
是她傻了。
姜离可是连恶鬼都能发疯狂揍的人，会怕曾丽一个小小的条件？
下午的课，姜离没有再睡觉了。
因为她想看看秦渡说的，每个老师进来后，视线都会不经意地停留在教室里唯一的空位置上。
果不其然，无论男女老师，停留在空位上的视线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可这一秒里闪过的情绪可不止一点点。
秦渡见姜离若有所思的模样，低声问她：“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