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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想了想，随手抽过一张纸，用铅笔在上面写下六个字。
紧张、忌惮、恐惧！
秦渡见状，一边用橡皮擦掉字迹，将纸撕成碎片，没有再说话。
下午放学后，三人在教室耽搁了一会儿，没有和众多人一起去挤食堂。
但曾丽犹豫再三，还是按照姜离的说法，帮他们打好了餐。
两荤一素，半点不差。
姜离对此很是满意。
“坐下吧，有什么要求，现在可以提了。”
“你真的会答应？”
姜离只道：“三个数，没说就算了。”
秦渡准备好又要数数了。
曾丽也不管那么多，立刻说道：“晚上熄灯以后，你去一趟顶楼！”
姜离闻言，眼皮微抬，但吃饭的动作没有停顿一下。
“我一个人去顶楼？”
曾丽点头，说道：“不管你们谁去，反正只能是一个人单独上去！”
姜离还没反应，季小雨先激动起来了。
“你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这么危险的世界，你让我们单独上顶楼，谁知道顶楼会有什么东西？而且你没听那教导主任说的，不要随随便便去四楼以外的楼层，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曾丽不知道听了那句话，脸色一变，咬牙道：“反正我不管，你们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到了，你们必须也要做到我说的这件事！”
“你！”季小雨还想再发怒，但曾丽说完就匆匆跑了，完全不给她发挥的机会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胃口都没了。
“姜离姐，她真的太过分了！这种世界晚上本来就很危险，别说还是十点熄灯以后了，她肯定是招惹到什么东西了，想让我们代替她去送死！”
她愤愤不平地说完，就接收到了来自姜离和秦渡意外的眼神。
季小雨顿住，浑身不自在：“你、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姜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没想到啊，你变聪明了。”
季小雨：“……”
意思是她之前很蠢吗？
好吧，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压根就是个没智商的智障。
完全只配躺赢的那种。
开过玩笑后，秦渡说道：“这个世界不像上个世界一样，规则其实定得很模糊，既然刚才那个女人提出了这个要求，我估计顶楼上肯定有什么重要线索，去看看也无妨。”
他看向姜离：“不如我一个人去瞧瞧。”
姜离道：“当然是你去！”
秦渡：“？”
不是……
他还以为她会跟上个副本用空气净化器一样，坚持自己用，不给他表现的机会呢。
怎么这次答应得这么痛快？
姜离说道：“你去顶楼，我盯着那个女人，看看她还有没有别的动作。”
“也好。”
“那我呢？”季小雨连忙问：“我做什么？”
姜离无情道：“你除了吃饭睡觉还能做什么？”
季小雨委屈地瘪瘪嘴，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说：“不能了。”
她化悲愤为食欲，立刻又有了胃口。
等他们吃完饭后，正打算离开，却忽然意识到，整个食堂安静得可怕！